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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安娜那冰冷如霜的眼神,完全無法距離,烈雲承受了很大的壓力,擔任了狙擊手射擊任務,他的内心是相當緊張,隻要他失手,那麽安娜就會被敵人狙擊手擊斃,他也成爲間接害死安娜的人。
咕噜!
烈雲吞咽着口水,心髒撲通撲通地狂跳着,但眼睛緊緊地貼着狙擊鏡,t型線在移動着,搜索着目标,而安娜的身影則是在狙擊鏡裏面奔跑着,好像一頭暴走的母豹,速度非常快。
呯!
狙擊槍聲瞬間擊碎了甯靜的山林,子彈像一把鋒利的尖刀,向着安娜飛去,但子彈打在了樹幹上,直接把大樹打掉十分之一,到處飛濺的木屑,落在安娜的腦袋上,樹幹被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彈坑。
身爲狙擊手的安娜,早預算好敵人狙擊手射擊的時間,和子彈到達時間,在中間裏瞬間撲倒,或者尋找掩體,就能避免敵人的狙擊彈,打到身上。
2點方向,距離400米,風向偏南風,風力3級烈雲心裏一直念叨着射擊環境的數據,手指輕輕地扣動着扳機,巴特雷m98b槍口,擦着四處飛濺火星,好像一朵要綻放花朵,一顆金黃色子彈從裏面鑽出來,好像花朵的花心,帶着高速的旋轉,擊穿一層層的空氣障礙,劃出一道美麗白色的弧線,金黃色的彈殼脫膛跳出,好像玉米粒跳出碗裏一樣,子彈直接把狙擊手鋼盔擊穿,一股血泉從彈孔裏濺射出來,好像泉眼在噴射甜美的泉水,接着就是濃稠如番茄醬的腦漿,從鋼盔裏面流出來,十分的惡心。
烈雲射擊完畢之後,抱起巴特雷m98b立馬轉移下一個位置,目前他不知有多少個狙擊手。呯,在烈雲離開的瞬間,一顆子彈劃空而來,直接打在地上,濺起的泥土飛到烈雲的身上,地上還留着一個冒着煙的彈坑,宛如雞蛋般大小。
天啊!
烈雲的後背驚起了一身冷汗,看來敵人狙擊手還不少,擊斃兩個,居然還有一個,難道是一個狙擊班嗎?感謝蒼天,讓他擁有這種好習慣,射擊完畢之後,在不确定因素的情況之下,迅速轉移到下一個目标,不會再重複開第二槍。
當然也要感謝安娜,不是她教得好,也許烈雲已經埋在黃土下了,烈雲很想把安娜撲倒,但目前能力還不夠,還要繼續加油,不斷在實戰中積累經驗,才能成爲男人之中的男人,喝最烈的酒,上最漂亮的女人,彰顯真男人本事。
麻痹的!烈雲狠狠地罵了一句,快速趴好,尋找剛才射擊他的狙擊手,但發現那個位置上,除了幾株小草在抖動之外,狙擊手的身影早就消失沒了。
找到那家夥沒?安娜的聲音從耳麥裏傳來。
讓他跑了!烈雲對着周圍一邊尋找,一邊回應道,對方是一個聰明的狙擊手,從他死去的兩個戰友中,吸取了寶貴的經驗,才活命下來。
給你1.5秒的時間,能幹掉嗎?安娜那冰冷如霜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你必須要提高你的反應能力,尤其在射速方面,誰占得先機,誰就能獲勝。
能吧!烈雲也不敢确定,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内幹掉狙擊手,但戰術已經使用了一次,肯定被對方識破,而吸引人的生命,也會增加多一份的危險。
能還是不能?
聽着安娜的如千年玄冰般,冰寒的感覺,如刀深深刺入到心髒之中,烈雲咬了咬牙,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回應道:能,我百分之百能幹掉他!
好,我的生命就交給你了!
誰也傷害不了你,因爲你是我的女人!烈雲鼓起最大的勇氣,終于把這話給說出來,但覺得說完之後,又後悔了,因爲她不知安娜什麽态度,會不會狂揍他。
安娜在前方,聽到從耳麥傳來烈雲的話,嘴角邊上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随之消散而去,臉上依舊冰寒如霜:我不喜歡比我弱的男人,你隻不過是我的小弟而已!
終有一天我會征服你,成爲你唯一的男人!烈雲的話語,越來越堅定不移,那雙如鷹隼般的眼神,緊緊地盯着狙擊鏡,開始搜索還前面的一切環境變化。
呦,安娜小婊子,恭喜你呦!
天啊,太瘋狂了烈雲,小心你的身子闆!
準備又要見證一個,被小婊子成功迷惑而夭折的男人,上帝保佑他,安撫安撫他死亡的靈魂吧!
耳麥裏聽懂鐵雷他們紛紛在起哄着,仿佛是在嘲笑烈雲有點不知死活,因爲他還不了解安娜的過去,更加不知安娜的故事,隻能向上帝撫慰他準備死亡的靈魂。
好,我等着!安娜回應着道。
耳麥裏一下子全部安靜了,羅森他們根本想不到,安娜會給出這種答案,跟以往夭折在安娜手裏,那些表白的男人,是完全不同的待遇,難道說安娜愛上了,這個來之于華夏的小子烈雲?
信息量雖然很大,但八卦的尖刀他們,沒有繼續去追問或者起哄,此時正在執行任務,他們把握玩笑的度非常好。
做好準備沒有?安娜通過耳麥對着烈雲問道,然後利用餘光,觀察着前面道路,到底如何,才能讓烈雲有更好地把握射擊角度,很快腦海之中有了方案。
好了!烈雲又深呼吸了一下,把興奮的情緒,快速壓下藏到心裏面去,否則情緒會影響到,射擊準度和角度,會導緻子彈,偏移射擊軌道。
開始!安娜說完,猶如叢林裏閃過一道綠色的閃電,但她突然又停頓了片刻。
從狙擊鏡裏看到這一幕的烈雲,眼珠子都瞪大起來,安娜在做什麽?爲什麽突然停頓下來,而不是跑動吸引狙擊手,發生了意外嗎?
呯!
敵人的狙擊槍聲響起,子彈帶着強大力量,擊穿空氣,劃過一道死亡的金色,向着停頓在那裏的安娜飛去,如兇猛的野獸,露出鋒利的獠牙,敞開血盆大口吞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