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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衆修士猶豫不決之時,那邊近千名修士也将殘餘的雪山宗修士追殺的差不多,隻剩下不到十人隐匿逃走。
冷鋒等人見到秦逸這邊的情況,心中微微一轉,猜到個大概,不禁怒從中來。
這群修士殺氣騰騰地奔向此處,還未到近前,就有傳來不少修士的怒斥聲。
你們幹什麽,爲何圍着秦道友!
你們什麽意思,向趁火打劫,恩将仇報?
冷鋒等近千名修士一來,這番聲勢頓時将包圍秦逸的修士蓋了下去。
冷鋒等人站在秦逸身後,氣勢洶洶的望着那數百名修士,臉色不善。
其中一個修士輕咳一聲,站出來沉聲道:諸多道友莫要誤會,我們也是與秦道友探讨一下傳承劍佩的歸宿問題。畢竟咱們大家都是爲了這傳承而來
去你娘的歸宿!這個修士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大嗓門打斷。
冷鋒身後的秦武冷笑着站出來指着說話那人罵道:雖然秦逸是我的敵人,但我特麽也懂得知恩圖報!知道要臉!要是沒有我四弟,你們這群人渣如今早就被雪山宗那群狗宰了,還有命在這唧唧歪歪的?
被罵的修士氣得渾身顫抖,拂袖道:粗俗!你這種人也配修道!
mb祖宗的,老子不但修道,而且修得比你好!老子修道的時候,不忘了摸着良心,你們良心都被狗吃了?秦武破口大罵。
秦武雖然滿嘴髒話,但冷鋒等人卻無絲毫厭惡,反而感覺痛快舒爽,大爲解氣。
秦逸對秦武也是心生好感,秦武雖然看上去大咧咧的,蠻橫粗魯,但卻心直口快,行事光明磊落,從不耍心機,遠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僞君子要強百倍。
冷鋒也沉聲道:之前秦兄一人獨戰雪山宗,你們這群修士撇下秦兄逃走也就罷了,如今還恬不知恥的回來想要奪寶?誰想要奪走秦兄的傳承劍佩,我冷鋒第一個不答應!
沒錯!gt娘的!不服就幹,老子就不怕你們這群鳥人!秦武第一個響應,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柄長劍,殺氣騰騰的盯着對面一衆修士。
不錯,誰敢動秦兄,就是與我們爲敵!
秦兄,隻要你振臂一揮,我們這群人絕無二話。我們這群人的命本來就是你救的,大不了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冷鋒這近千名修士方才經曆過圍剿雪山宗修士,身上殺伐之氣極重,血性十足。
近千名修士直接将對面的修士圍了起來,這番逼迫之下,裏面這些修士不禁臉色微變,人群中一陣異動,亂了陣腳。
諸位道友,這是何意,大家同爲修士,何必手足相殘?
就是,我們原本也沒有惡意,隻是,隻是過來詢問一番,既然傳承劍佩在秦道友手中,衆人并無異議,我們也沒說的。
這群修士看到情況不妙,連忙示弱改口。
秦武滿臉鄙夷,罵道:娘的,我若是有你們這種手足,早就剁了拿去喂狗!
冷鋒等近千名修士将這數百名修士團團圍住,臉色不善,衆人均看向秦逸,隻等他一聲令下。
秦逸看着前方,靜立不語。
此地氣氛變得極爲壓抑,清風吹過,送來陣陣刺鼻的血腥氣息,令衆修士心中更添躁動,熱血上湧。
半響之後,秦逸暗歎一聲,淡淡的說道:算了,放他們走吧。
裏面的修士輕舒一口氣,心中大石終于落下。
冷鋒等人聽到秦逸的話,微微遲疑,便讓開了一條通道。
其中一人生秦逸反悔,連忙抱拳道:多謝道友,在下這便離去,不再叨擾。
有個臉色陰沉的修士揚聲道:不知秦道友是何門何派,日後若有機會,或許我們門派之間可以多多交流。
這番話雖然表面上說得好聽,但卻透着一股威脅味道。
秦逸目光一轉,見到此人袖口的标志,知道他是東域的鷹王宗,離皇室距離不算太遠。當日在迷霧森林,就有鷹王宗的修士來惹自己,曾被自己斬殺。
秦逸忖道:既然自己已經打算出世,我也沒必要隐瞞,更何況此間事了,恐怕我就是想藏也藏不住。
轉念至此,秦逸道:東域皇室 秦逸。
在場每個修士都将這四個字念了幾遍,此時乍一聽到東域皇室,基本上就斷定,自己就是那個隻能活二十年的短命鬼。
秦逸猜到衆人心中所想,也沒去搭理,他在皇室十幾年多,見到皇室的實力也不過冰山一角。不說其他,便是父皇的實力,定是出竅大修士中的頂尖存在,更何況皇室中還有一些深不可測的人物。
秦逸不由得想到了父皇,想到他臨走前父皇對他說的那句話:沒啥囑咐你的,記得走的越遠越好!
秦逸苦笑一下,他在這傳承之地大戰雪山宗衆修士,幾乎将雪山宗勢力全部斬滅于此,不知道這算不算捅漏了天。
這思忖間的功夫,裏面的修士走得一幹二淨,此地隻剩下冷鋒等近千名修士。
冷鋒面有憂色,來到秦逸身邊低聲道:秦兄,在傳承之地内還好,但若一旦走出此地,你必定會處在風口浪尖上。恐怕到那時你面對的就不是金丹修士,而是衆多元嬰修士。
秦逸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一時間卻沒能想出妥善的辦法。
秦武在旁邊插嘴道:要我說,剛才把那群鳥人都幹掉一了百了,省得他們透露傳承劍佩的下落。
冷鋒歎息一聲,道:這法子根本行不通,如今傳承之地還剩下三千餘名修士,除去我們這一千人,還剩兩千,總不能全部殺掉吧。
那你說咋辦,外面一群元嬰,咱們人數再多也不夠看。秦武反問道。
冷鋒看向秦逸問道:秦兄此次皇室可有前輩來接應?
秦逸搖頭苦笑。
這就難辦了,我們天魔宗此次隻來了一位元嬰中期長老,咱們這千餘名修士大多都是散修,也沒有前輩接應。倘若出了這傳承之地,秦兄恐怕便會陷入更大的危機之中啊。冷鋒深深的歎息一聲。
秦逸沉默半響,輕聲道:出去之後,你們不必管我,傳承劍佩既然在我手中,你們沒必要牽扯進來。
冷鋒等人剛要說話,秦逸揮揮手,繼續道:沒有其他意思,你們都是金丹修士,牽扯進來也無用,徒增傷亡罷了。
話雖如此說,但秦兄可有什麽打算?
秦逸故作輕松的輕笑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打不過大不了跑路呗。别的不行,我這跑路的本事,其他人比不上。
衆修士聽得會心一笑,但心中仍是有些沉重,面對衆多元嬰修士圍攻,一個金丹修士能跑到哪裏去?
秦逸此時對自身的實力也有一個大緻的把握,手持飲血劍與元嬰初期修士單對單,或許有赢的機會,若是底牌盡出,元嬰初期修士未必能敵過他。
但目前最要命的就是,外面不僅僅隻有元嬰初期修士,而且不止一個。
面對一個元嬰修士,和面對一群元嬰修士,完全是兩個概念,可謂雲壤之别。
秦逸想到了父皇交給他的泰阿劍,有這東西在身上,必定能安然無恙的逃出去。
無論怎樣想,一旦走出傳承之地,都是一個絕殺之局,無比兇險,沒有絲毫回旋餘地。
秦逸心中暗歎:隻能走一步算一步,到時候會有其他變故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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