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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翼加身,運用靈力施展神秘步法,秦逸的身形一晃而過。
好快!
衆多元嬰修士不禁暗暗心驚,思忖着一會兒怎麽對付秦逸,在這一刻,他們早已收起輕視之心,将秦逸視若與他們同級别的修士。
但無人知道,這種速度仍不是秦逸的極限。運轉青蓮劍道施展風劍走無形,加之劍翼輔助,秦逸的速度最少還要提升三成!
燕浪等七個修士反應不及,隻覺得眼前一花,秦逸便已經殺氣騰騰的來到近前。
他們委實不曾想到,即便是面對兩個雪山宗元嬰修士的圍攻,此人怎麽還有餘力來斬殺他們。
燕浪這幾人早在傳承之地内,便被秦逸的手段震懾,殺到倉皇逃竄,此時再次面對秦逸,無一人敢反抗,下意識的都向遠處逃竄。
燕浪離得最近,首當其沖。
他最後看到的便是秦逸那雙寒意凜冽的雙眸。
秦逸與他擦肩而過,飲血劍刃輕撫過他的身軀,毫不停歇地殺向其餘雪山宗修士。
啪!
燕浪的眼中露出茫然之色,身軀轟然炸裂,血肉飛濺,慘死當場。
其餘六個雪山宗修士想要逃走,卻哪裏比得上秦逸的速度,愣神的功夫,飲血劍揮動,劍氣縱橫,再次斬殺三人。
剩下的三名雪山宗修士,瞬間施展隐匿之術,隐去身形,想要想遠處遁走,但秦逸靈覺強大,整個戰局都在他的感應之中。如一泓湖水,哪裏出現異動,便會激起一點漣漪,秦逸第一時間感應到。
秦逸輕哼一聲,掌心湧動出一團絢麗的藍色光團,千餘道劍氣在裏面遊動飛舞。
秦逸輕揮道袍,多重化形迸發,數百道藍色劍氣瞬息而至。
噗噗噗!
這三個修士被劍氣穿透,隐匿之術就此破解,殘破不堪的屍體倒在地上,滿身血洞。
這番交手幾乎在電光火石之間便已塵埃落定,燕浪等七個雪山宗修士全部斃命。
而此時,疤臉修士和光頭修士才剛剛合力驅散了秦逸的劍氣風暴,想要趕來搭救,卻發現已然不及。
秦逸衣不染塵,手持飲血劍,整個人散發着孤傲不群的卓然風采,引人注目。
疤臉修士兩人看着地上的宗人屍體,臉色鐵青,秦逸當着他們的面,仍将燕浪七人斬殺,這令兩人顔面盡失,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圍觀一衆元嬰修士此時回憶起秦逸的所有手段舉動,發現這兩個雪山宗元嬰修士從一開始就被秦逸牽着鼻子走,一舉一動似乎都在此人的算計之内。
想到這裏,不少元嬰修士的心中湧起一絲寒意:此子不殺,以後必成氣候!暫且不說他的戰鬥力可以越級斬元嬰,便是這種戰鬥天賦,以及對戰局細節把握,節奏的掌控,實在太過恐怖。爲了斬殺燕浪七人,步步爲營,算計之長遠,幾乎瞞過了所有人。
事實上,從燕浪放下狠話的一刻,秦逸就在心中打算如何去斬殺這七人。
從最初雙方對峙,到疤臉修士将要與秦逸交手的過程中,秦逸都沒能找到太好的時機。當時光頭修士站在燕浪等人前方,秦逸若想斬殺他們,必定要先過光頭修士這一關。
但光頭修士畢竟是元嬰修士,不出意外,雙方交手絕難在瞬間分出勝負,若是拖延時間太長,疤臉修士趕來,秦逸定要陷入苦戰之中。
但是在疤臉修士出手的刹那,秦逸心中一動,終于把握住了戰局大緻走向,定下斬殺燕浪七人的最初計劃。
疤臉修士輕敵,沒有盡全力是最大的破綻,也是秦逸最大的機會。
秦逸全力施爲,占據上風後,再次揮動飲血劍強勢出手,疤臉修士一退再退,終于感覺到一絲危險。
而此時,秦逸眼看飲血劍無法在短時間内斬殺疤臉修士,直接甩出一道殺傷力極強的劍氣風暴,與此同時,後者向光頭修士呼救。
這一刻,也正是整個戰局發生轉變的最關鍵時刻!
修士相争,交手往往變幻莫測,戰局把握不定。但秦逸在這一時刻施展出劍氣風暴,卻直接掌控住了局勢,迫使戰局走向趨近于明朗化。結局無非兩種,一是,疤臉修士抵擋不住,被劍氣風暴絞殺;二是,光頭修士趕到,兩人合力轟碎劍氣風暴。
但是這兩種結果對于秦逸而言,都是極爲有利,按照第一個方向走下去,秦逸斬殺疤臉修士後,就隻剩下光頭修士一個元嬰修士,對他百利無一害。而第二種情況,光頭修士來搭救疤臉修士,便會離開燕浪等人的身邊,讓秦逸有可乘之機,執行最初斬殺計劃。
此時光頭修士兩人緩過神來,想透其中變化,心中卻仍是湧起一絲無力感。
因爲當疤臉修士面對秦逸的劍氣風暴時,即便光頭修士看透了秦逸的算計,仍要面臨艱難的選擇。去搭救疤臉修士,燕浪七人便會被秦逸斬殺,但若不去相救,疤臉修士卻要隕落。
所以,從最初交手,整個戰局在秦逸心中便如同一盤棋,雙方在激烈博弈,但兩人卻均成爲了秦逸的棋子。
秦逸的恐怖之處正在于此,掌握住了戰局,便由不得你,隻能被牽着走。
秦逸回顧方才的交手,發現他也并非毫無瑕疵。
秦逸有些高估了疤臉修士的戰鬥力,若是知道對方如此輕敵,隻發揮了五成功力,他在交手瞬間,直接釋放劍氣風暴,或許能将此人當場絞殺!
秦逸将燕浪七人斃掉,便意味着消除了一個隐藏禍患,原本跟着秦逸的近千名修士不禁輕舒一口氣,心中大石終于落下。
冷鋒略帶戲谑的沖着冷茵道:小,妹,他怎麽樣?
冷茵神色凝重,隻說了三個字:很厲害!
圍觀的一個元嬰修士乃是散修,也不怕鬧事,在一旁起哄道:雪山宗的道友,你們行不行啊,連個金丹修士都搞不定?
疤臉修士和光頭修士臉色陰沉,恨得咬牙切齒,目光陰冷的盯着秦逸。
前者寒聲道:蝼蟻,你好大的膽子!
這兩人雪山宗修士明明吃了個大虧,卻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秦逸眼中閃過鄙夷之色,忍不住譏諷道:之前我似乎聽你說過,有你在,那個叫燕浪的死不了麽?呵呵,好奇怪,你怎麽沒攔住我啊?
你
疤臉修士氣得險些噴出一口老血,想不到這小子竟然抓住他這句話不放了。
光頭修士陰恻恻的笑道:你這種蝼蟻我見多了,自以爲是百年難遇的天才,目中無人。但是我告訴你,你這種蝼蟻死的也是最快!今天,你别想完整的走出此地!
秦逸沒有露出絲毫膽怯之意,朗聲道:你以爲你們能活着出去?你們雪山宗修士在傳承之地内毫無緣由的大肆屠殺各門派修士,不到一天時間,各門派修士隕落了六千餘人,你當各大宗門都是瞎子!今日會放你們走?
秦逸這句話說完,周圍的氣氛頓時降至冰點,衆多元嬰修士臉色不善的盯着這兩個雪山宗修士,周圍的殺機緩緩彌漫擴散。
疤臉修士一陣心虛,環視衆人,輕哼道:傳承之地内,衆修士都是爲了奪寶,死傷難免。
光頭修士聲色厲荏的高聲道:我奉勸諸位道友,最好不要被此子挑撥,一旦我們之間爆發戰鬥,那就意味着你們在挑釁雪山宗的威嚴。若是我雪山宗大軍降臨,這種責任你們誰能擔負得起!
疤臉修士接口道:不錯,雪山宗與皇族和幾大宗門還算交好,若是因爲你等雙方交惡,你們的宗門就等着覆滅吧!
衆多元嬰修士個個心思通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陷入沉思。此次傳承之地開啓,這種變化确實值得深思。
狗屁不通!秦逸忍不住脫口罵道:許你雪山宗殺我等修士,就不許我等修士還手?戰就戰!雪山宗修士若都是你們這種貨色,來多少,我殺多少!
疤臉修士被秦逸所傷,雖不算嚴重,但面上無光,對其恨之入骨,他盯着秦逸,陰冷的笑道:蝼蟻,你絕對想象不到,你惹了多大的麻煩!
秦逸搖頭輕笑:一口一個蝼蟻,今天我便來教教你,蝼蟻怎麽逆天斬仙!
狂妄!
小輩找死!之前我一時大意,被你搶占了先機,你真以爲能斬掉我?别以爲你是不世天才,在我雪山宗少掌門眼中,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那就不必多說了,你們兩個老狗給我納命來!
秦逸手持飲血劍,大步流星地向疤臉修士兩人走去。
藍色道袍被風吹過,獵獵作響,黑發飛舞,雙眸迸發出森然殺機,整個人配上飲血劍猶如天神在世,攜帶着俾睨天下的風采,給人一種勢不可擋的錯覺。
冷茵在一旁跺腳道:哥,你想想辦法幫幫他啊,這下耗下去哪有盡頭。
冷鋒苦笑道:我想幫他,他也得聽我的。即便我現在出手,他不逃走,又有何用,這小子明顯殺紅了眼,唉。
頓了一下,歎息道:這一次怕是要搞出大動靜了。
冷鋒暗中捏碎一枚玉簡,玉簡中閃過一道紫芒,遁入虛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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