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之末,群英并起,枭雄割據,戰亂連綿,其中以六大帝國爲最,依次爲:東方紫星帝國與月海帝國,西方媚詩帝國與孤雲帝國,北方滄淪帝國,南方狂亂帝國。
而每個帝國境内都各有一方強悍勢力,但他們一般不參與國家鬥争,分别是:東北紫星辰霄宮,東南月海竹海林,西北媚詩聽雨軒,西南孤雲落玄殿,北方滄淪寒殺門,南方狂亂火炎谷。
在六國六霸之間,則是一片血湖,血湖方圓不過千裏,但卻極少人問津,原因是,進去的很難再出來,逐漸的,毫無一人的千裏血湖成了這個宙系裏公認的死域禁地。
……
……
天空乏着淡淡的蔚藍,一輪金日懸挂于高空深處,飛鳥在其底下翔遊着,時時鳥叫聲轉響。
青綠的古道上,一個修長而單薄的倩影徐徐而行,步若蓮花,在不經意間,總能流露出一股飄逸的美感,而在這倩影身後的不遠處,則是隐隐約約的,似乎還有一個飄乎閃現的人影。
倩影突然止步,望着眼前就是一個幽谷,皺了皺細眉,旋即嬌美的身姿緩緩轉過身,目光平淡,聲音帶冷地說道:「出來吧,你打算跟蹤我到什麽時候呢?」
「哈哈,不愧爲竹海林主,墨甯小姐果然聰敏了得。」伴随着聲音,同時一道灰影閃現,整潔的灰袍下,一張中年男子的臉盤浮出。
見現來人,墨甯臉色一沈,輕吐蘭芳的聲音也變得沈暗了些地說道:「呵,原來是落玄殿的外執事,任間玄主,不知你屈駕随我而行,有何幹道?」
那男子微微擺手一鞠躬,臉上堆起陽光般的笑容回道:「嘿嘿,在下偶聞墨甯小姐身負傷患,想來聊表心意,護送一途。」
目光一寒,墨甯冷聲說道:「不用了,不勞你挂記。」
她又怎麽會聽不出,那他話語中的歹念呢?在她的所知所聞裏面,這位任間玄主,簡直就是一個好色狂人,早已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無辜女子,對于這樣的牲口,自已最好敬而遠之,若非他有一個落玄殿的外執事的身份,恐怕現在早已骨灰難尋了吧!她心底這般想着。
而任間則是神色悠然,不緊不慢地堆出一副笑臉說道:「嘿嘿,不要這麽冷淡吧。」
墨甯眼底閃過一絲微怒,冷聲問道:「你想怎樣?」
「不想怎樣,早聞竹海林的幻竹千秋,乃是當世玄法中的一大上術,如若墨甯林主能退敗于我,我自當離去,否則……」
任間若有隐喻的朝墨甯獰笑着,并沒有一下子把話挑明的說。
「否則如何?」墨甯眉尖一挑,盯視着任間。而任間則毫不在意地眯起雙眼看着墨甯,目光在後者身上不斷遊走。
纖細的腰支,垂肩的青絲,高挑的長腿,圓翹的臀部,豐盈的酥胸,清雅的雍容,無一不在他的掃視當中,尤其是在她那神秘的地方,他還刻意的停頓了幾眼,然後才閑閑地說道:「早聞墨甯小姐潔然一身,至今左右尚未有伴,不知在下可否有幸,與小姐你聊解漫漫長夜的寂寞呢?」
墨甯臉色一白,目光中更是斷閃着寒芒,而後又像是顧忌着什麽,隻好強壓着恕氣,冷着聲音輕咦道:「哦,不知道任執事是想占有我呢,還是想占有我身後的勢力呢?」
「哈哈,盡善盡美,來者不拒,兩樣都要。」任間朗聲笑着,心裏想着,這妮子真是好說話啊,莫不成她早就空房難奈了不成,一時心底在暗暗地偷着樂了。
「哼,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墨甯寒聲而言,她終于再也忍不住這個男子的不斷挑釁,當即一層青光從她身上亮起,四周一下子似乎綠了許多,空氣中,一條條青色的絲霧向她的身體彙集而去,而她的雙手間,就那麽平白無故地多出了一把青鞭。
見墨甯聚合屬性元素,任間一改剛才的和顔,面色陰冷的道:「哼,既然好言相勸你不聽,那就将你納入我的沈淪世界裏,等待我的萬千耕耘吧!」
他知道自已剛才是異想天開了,不禁也是微微動怒。他并不清楚墨甯的真實傷勢如何?隻知道她剛被三名辰霄宮的内令算計圍攻,雖然幹掉了他們,但她也不好過,估計現在最多能揮的實力,不過是其全盛時的十之一二,雖然同爲玄主級别,但她七段末期和自已這剛進四段的差距,還是讓他甚爲心悸的,如果放在平時,他一定是有多遠跑多遠,哪敢這樣公然地對她說出自已那躊躇的想法。
可是今天不同了,對他而言,今天絕對是個好日子。
一股灰色的芒華從他身上散,而後在他的胸前凝成一柄三尺長劍,自然空氣中,一圈圈灰色的粒子向他湧去,彙聚向那懸浮地半空中的灰色長劍。
不知何時,風已經變得無比狂暴的肆虐,一時塵沙飛揚,葉落飄零。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驟然而起,同時兩道身影急倒退。接着兩人飄身落地,目指對方,空中的那道響聲,回着音,久久不散去。
在剛剛,任間握着灰芒長劍,帶着破空的嘶鳴前刺,而墨甯則揮彈出青竹鞭向前沖,那時原本柔軟的鞭體突然變得剛硬筆直。
在某一個瞬間,鞭刺與劍尖點在了一起,但沒有過多的停留便帶随着主人倒退。而墨甯在後退的同時,皙白的俏臉驟然變得蒼白,身上的青色光暈也暗淡了不少,顯然在剛才那試鋒的碰撞中吃了不小的虧。
反觀另一邊,長劍斜指,正以不斷加快的度吸收着空氣中的灰色元素,灰暗的劍體周圍已渡上一層黑色的刃芒。
瞧得墨甯連十分之一的力量都用不出,任間的嘴角上揚,他笑了,笑得無比淫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