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甯顫顫微微地站起來,忍着身下體内的不适,朝着那靜趟女孩緩步行近。止步,她看着那睡得甜美的容顔,不禁有些晃悠地喃喃說道:「如若不是你,我将永爲那牲口的跨下之奴了吧!這份恩情,我如何才能報答你呢?」
「謝謝你,也許你的力量遠在我之上,但如果有用得着的地方,隻要我墨甯還有一口氣在,那怕是死,也決不皺下眉。」
她不知道的是,因爲這句誓言,日後她負出了多大的代價。
「嗯!」
仿佛聽到墨甯的聲音,沈睡中的女孩呢喃了一聲,差點沒把她驚訝得給摔到地上去。她睜大着眼睛注視着這個女孩的蘇醒,女孩的眉尖輕顫地抖了抖,而後眼簾緩緩拉開,當她睜開眼眸,出現在自已眼前的是一個雍容姿雅的美麗女子時,不禁帶着茫然的目光朝四下望了望,而後怯怯地對着眼前的女子問道:「請問這是哪兒?」
墨甯一聽,接着一愣,這時才注意到面前這個女子的穿著挺怪異的,而她的臉上,明顯還殘留着兩條清晰的淚痕,見其開口說話卻不懂她的言語,正郁悶時,女孩又開口問道:「請問這是哪兒,你是誰?」
墨甯還是沒聽懂她在說什麽,心中有些暈,而後突然她眼睛一亮,一道心緒滑過她的心頭,當下自語起來:「她該不會是來自别的宙系吧?如果是這樣,那就難怪會不懂這裏的語言,說的話讓人聽不懂,也很正常了。」
想到這裏,她的唇角流露出一絲笑意,旋即向女孩打入一道青色的光芒,同時又傳達了自已的意願:「你剛說的我沒聽清,請再說一次好麽?」
看着女孩點點頭,墨甯心中很是個高興。
「請問這是哪裏,爲什麽我會在這裏呀,你又是誰?」女孩依言而語,同時也坐起了身,之後又直站起來,比及墨甯,隻是稍稍矮了那麽一丁點,剛好到她的耳際。
「我叫墨甯,這裏是紫星帝國與月海帝國的邊界處,哦對了,謝謝姑娘的救命之恩,姑娘芳名是什麽?」
女孩凝視着她,許久後才怔怔地說道:「我叫陸蘭,可是我不明白你所說的什麽帝國,還有爲什麽你穿的是古裙啊,在拍戲麽?不過你這樣真的很好看哦。」
墨甯聽罷,再是一怔,而後搖了搖頭,看着那如陽光般靓麗的女孩,略微思緒了一番,有些恍然地說道:「你應該不是這個宙系的人吧,有沒有興趣聽聽這個世界的故事呢?」
「嗯,好啊。」
陸蘭想着梵溟軒都回去找妻子去了,而先前的青光缭繞,再看看懷裏的青石古碑和面前的女子,不由得猜想自已興許也穿越到了那個時代。
墨甯開始給她講述這個宙系的故事,後面連自已因爲她而獲救的事也說了個遍,聽得陸蘭一陣一陣的驚呼贊歎。
兩女間不失談話投機,陸蘭了解到自已真的回到了那個比幾次冰河世紀還要遙遠的史前時代。
墨甯看着眼前的陸蘭,穿着無袖的衣服,齊腿的褲子,一條女性獨有的性感曲線傲覽無遺,她不禁現女人的身體還真是蠻好看的,不知不覺中,暗暗地拿自已和她相較了一番,一絲得意湧上心間。
因爲她現自已的身材一點也不差,隻不過是穿得保守了點而以,也許是她的自我感覺太好了吧,不過哪個女人會不希望自已好看呢,别說是女人,就是一些純爺們兒,也免不了這個俗。
正在她陶醉在自已的芳容時,突然一絲冷覺讓她硬生生的打了個寒噤。那是自她内心深處的顫栗,爲什麽自已今天會有任間一難,不就是自已美色太好了麽,旋即聯想到陸蘭剛剛說的,她并不是什麽玄者,沒有任何玄力,她隻是來自一個未來的時空。
當下心想,連自已這樣的強者都還要受到别人的暗算,要是像她這樣一個不是玄者,卻是擁有這樣的姿容,要是讓歹人見到,天啊!她不敢想象之後會不會生什麽可怕的事來,當即認真地問道:「你打算去哪裏呢?」
「不知道啊,我無親無靠的,不如先跟着你吧,以後我叫你姐姐好不好?」陸蘭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回應,直叫人不由自主地萌生出疼愛之意。
其實對于陸蘭,她并沒有什麽可牽挂,梵溟軒自已跑了,而那個天天神出鬼沒的爺爺,她知道那是個不能用科學來理解的人類,也因如此,當初她才會灑然地要求要和梵溟軒一起走。
墨甯一聽她叫姐姐,又是一怔,說實話的,她真想不到陸蘭會如此直白的說,其實這本就是她會問出那句話的真實意圖,就是想同她結爲姐妹的。
她看着陸蘭那一臉的期待之色,當下還是不太确信地問道:「你真的願意叫我姐姐麽?」
「願意,願意,非常願意,你這麽漂亮,以後跟你走在一起,肯定風光無限啊!」陸蘭像小雞啄米一般點頭稱贊,隻是隻有她自已才知道在那笑容深處,還隐着一絲外人所無法察覺到的落漠。
「好,那我們就結義甯蘭吧,以後我叫你蘭兒,你喚我阿姐就好,怎麽樣?」墨甯現在心中的那個高興,簡直比再進一步修爲也不止呢。
「好,阿姐」陸蘭收起心中的那抹傷然,換之以吟笑稱呼。
空曠的幽谷前,一座一米高的青石古碑矗立,在古碑前,正跪着兩名芳容姿美的女子,隻見其中一個薄裙女子雙手合在眉心,聲音肅然呼道:「皇天相鑒,後土相證,今,我墨甯與陸蘭結爲金蘭之義。此後同福享,共患難……如違此誓,天地不葬,棄之永恒。」
随後另一人道:「青碑爲引,時空爲序,今,我陸蘭與墨甯結爲金蘭之義,此後相扶助,不離棄……如違此誓,天地不葬,棄之永恒。」
一時間,兩道血光直入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