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青谷裏,一對氣質不同,衣衫不同,卻是極其美麗的兩個女子徐徐而行,彼此笑談,一時各色神情跌然浮面。
「嗯啊!」正笑談中,下身的不适,讓墨甯再一次忍不住地嬌呼出聲。
「你怎麽了,阿姐?」陸蘭笑咯咯地問道,在她看來,墨甯的一隻小手正撫在小腹上,同爲女人的她,多少能猜出點什麽端倪。
墨甯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控訴道:「嗚!是下身那個地方啦,該死的任間,竟敢對我那裏下手,搞得我現在走路還一陣疼。」
「下身下手?啊,阿姐你不會是給人,給人給人那個破了吧?」陸蘭面上那是一副無比吃驚的表情,連說話的聲音也帶着顫抖。
「破你個頭,小丫頭片子,我可還沒被男人污染過呢。」墨甯不滿地嗔罵道,而在不知不覺中,兩人相處得更爲融恰。
「人家不知道的嘛,嘿嘿,阿姐,要不,是不是你一個月一次的經期到了呀?」
面對墨甯的嗔罵,陸蘭并不在意,轉而又問着,她心想這次總猜對了,俏臉上不由得渡上一層喜滋滋的笑意。
「玄者改善了自已的身體,是不會有那個麻煩的。」
說罷墨甯語鋒一轉,眼中帶起一絲狡詐之色,隻聽她聲色并貌地壞笑道:「小丫頭片子,你若再來取笑于我,我就去把你那梵溟軒哥哥抓來,強*奸個一百遍,一百遍啊一百遍!」
陸蘭心中一緊,連連擺手說道:「哎呀,不要,不要啦,阿姐你這麽冰清玉潔,怎麽能讓那男人給污染了呢?而且就算你真的春思,也不能奪妹之所愛呀。」
陸蘭越說到後面,聲音越來是小聲,此時那個消瘦的身影再次浮上她的眼眸,一抹思念在她心海中飄遠。
見陸蘭沉默不語了,墨甯知道她肯定是因爲自已剛剛那話,想起了那個男人,随即也不多言,忍着疼痛和着她,在陽光下走遠……
不久,月海帝國掀起一翻尋人風潮,這股浪潮很快就擴散到其餘五國之中,尋找的是一名青年,名喚梵溟軒,身形消瘦,唯一特點就是胸口上有一個陰陽兩魚的圖案。
三個月後,月海竹林深處。
「蘭兒,又想他了麽?」
墨甯看着獨站亭台的人兒,轉響起她那空谷幽蘭般的聲音。
陸蘭回過頭,絲飄動,紅唇輕開道:「嗯,阿姐你來了。」
她頓了下,接着又幽幽一歎,說道:「你說蘭兒會不會永遠也見不到他了啊!」
「不會的!」
墨甯想也沒想便急聲回道,說實在,她并沒有把握,可是卻又不得不這樣說。
當初她帶着陸蘭回到竹海林,便動員所有可以調動的力量來尋找那個人,爲此就連月海皇室也加入到了尋人的隊伍之中,隻是三個月下來,一點收獲也沒有,哪怕是個冒充的,也沒見着。
不過這也是在常理之中了,先不說竹海林是什麽地方,單是那皇室,就夠讓人望而卻步,試想誰會抱着那種能在那些強大勢力面前和那些強者的審核之中,做到滿天過海的僥幸心理。
隻是那個不知道在哪鬼混的梵溟軒,還不知道自已已經成爲了這個宙系裏,比較知名的人物之一,想來日後他的「好事」,隻怕是少不了的。
「阿姐,陪蘭兒走走好麽?」陸蘭對着墨甯輕聲呼語,來到史前三個月了,但她也隻有和這位姐姐說得上話。
「嗯!」墨甯點點頭。
幽幽的青色竹林裏,兩道倩影徐徐而行,隻有那時不時飄落的竹葉,像是在訴說着一段相思苦腸。
……
……
天依舊是綻綻的藍,當青石碑破開蒼穹之際,天幕的另一方,同是閃現一抹詭異,隻見一團烏光在天穹之中一閃,随而消失,緊接着,在六國之間,一片如鏡般平靜的湖面突然湧動,血紅千米的圓湖中心,突兀地出現一個小小的漩渦。
小漩渦跳動着頻率,越轉越大,慢慢的,不知過了多久,從高空望下,一個直徑千米的巨大漩渦駭然地出現。
看着那翻騰的紅波,就像是能吞噬萬物的血盆大口,望着那漩渦的中心,就像是能通向九幽煉獄的所在。
「呵!差點就回不來了呢。」
一聲喃喃的低語從漩渦的中心傳出,與此同時,六個方位的邊角,同時響起一道輕「咦」的驚呼聲,數十道目光同時望向一個地方,那裏,便是六國的中心,被稱之爲「死域禁地」的地方。
「哎,力量全失了麽?」
聲音落下,湖面沈寂了一會,接着突然又爆響起一聲呐喊:「天啊,我這代價也太沉重了點吧!」
當第三句話語落下時,高翻湧的千米漩渦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卡住了,竟然硬生生地停止了流轉,漩渦了卻,奔騰消散,盡是無法道言的詭異至極。
随着湖面的再次平靜,一切如初時般靜谧。而那三聲語氣不同的言語,則自然是出自回歸而來的梵溟軒之口,此時,他正被一層奇異的能量所包裹着懸浮在紅色的湖水之中,接着他的感覺就像是進入了一個世界空間。
沒等他思想過來,一道欣喜的聲音打斷了他心中的疑問:「哥,你終于回來了麽?皙兒等得好苦啊!」
聲音落下,旋即一個美豔妖娆的女子在他身邊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