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路修遠就被莫家奕從床上挖了起來,轉學的手續都已經辦理好了,今天路修遠要去新學校報道。
“路哥哥,我後年就要和你成爲校友了!”小可愛跟在路修遠身邊,她後年幼兒園直升就是路哥哥的小學,想到将來他們會在同一所學校上學,每天早上可以一起上學,晚上一起放學回家,還可以在家裏一起複習功課,小可愛的心情美好的簡直不要不要的。
而還有些沒睡醒的路修遠聽完小可愛的話臉瞬間黑了,一想到和小可愛在一所學校上學,忍不住心生抵觸。
“走吧。”路遙笑着摸了摸小可愛越來越古靈精怪的腦袋,拉着路修遠上了外面莫家奕早已經停好的車子,希望小呆子能适應新的學習環境。
“爸爸,我今天能不能先不要去幼兒園,我先跟路哥哥一起去他們學校看看好不好?”上了車,小可愛拉着莫家奕的袖子央求着,她得去看看路哥哥班裏有沒有漂亮姐姐!優質情敵!
“看一眼你就回幼兒園去上課。”莫家奕比劃了一根手指,小可愛立刻點頭。
“成交!”
車子開到了華夏未來國際小學門口,路修遠從車上下來,這所學校在淮安很有名氣,還很有财氣,能就讀這裏的多是家裏有錢有勢的孩子,但是他們對招生很嚴格,智力測試也要達到一定的程度才可以。
“我還需要測試嗎?”路修遠擡頭一臉門兒清的看着莫家奕問道。
“不需要。”莫家奕搖頭,小呆子已經不需要做哪些所謂的智力測試了。
莫家奕和路遙帶着路修遠還有小可愛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莫少,這就是您的兒子啊,一看将來就大有所爲。”
路修遠被直接說成了莫家奕的兒子,雖然是事實,可是臉色卻多了一抹不滿,他還沒有承認莫家奕的身份,不過卻不妨礙莫家奕笑的滿足而開心。
“劉院長誇獎了。”
“路修遠同學,你今年是上四年級對嗎?”校長這才朝着路修遠笑呵呵的問道。
“對,但是我跳一級。”路修遠點頭,一張小臉褪去那種天然呆之後多了一股氣勢,淩厲卻又透着内斂。
“跳級?”校長一愣,一旁莫家奕和路遙也是沒想到路修遠突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剛剛一路上都沒有聽他說過跳級的事情。
“但是,五年級的課程難度會有些大。”校長緩緩開口,他不是不贊同路修遠跳級,而是這裏的孩子每一個都是老天厚待的天之驕子,更有不少都是被寄予厚望的企業繼承人,所以學校授課的内容也和其他小學不同,難度系數更是要遠高于其他普通小學,在中途轉學已經是一次挑戰,還要跳級的話,他擔心這個孩子會有所不适應。
“我想我能應付。”跳級的想法原本他确實沒有,但是路上突然有了,所以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就算這所學校号稱小學學完初中知識又如何,就算讓他直接畢業都不會有任何一點問題。
“這樣嗎?”校長有些猶豫,最後糾結了一會兒之後才開口,“莫少,貴公子的要求我可以同意,但是還是需要學校老師對其進行一下基礎的測試,如果學業基礎不牢固,跳級之後很可能跟不上班裏其他同學的節奏,到時候會得不償失。”
“可以。”莫家奕點點頭,路遙去有些擔憂,雖然她尊重小呆子的任何決定,但是跳級這事不是說着玩的,如果跳級之後跟着吃力,反而會衍生出自暴自棄自卑等一系列問題,而且她才和小呆子以母子的身份在一起生活,她想讓他擁有同齡孩子的歡樂,而不是再次成爲一個書呆子。
“那路修遠同學,你稍稍準備一下,一會兒會有五年級的優秀老師對你進行一個考核,如果評定的結果合格,那麽你就可以跳級到五年級。”校長說完示意莫家奕和路遙也先坐下來休息。
很快,負責考核的老師便從外面敲門進來,手裏拿着一張考卷,“這是班裏一會兒要測試用的綜合試卷,就用這個來做一個考核吧!”他們學校對于考試也有自己的獨特創新,不像之前每學科一道考卷,而是全部綜合在一起,更加鍛煉學生的跳躍思維和抗壓能力。
路遙看着路修遠的眼神有些擔憂,不知道考試卷子上的題難度如何,莫家奕将女人的神色看在眼裏,輕輕攬住她的後背,“放心,小呆子沒問題的。”
“哥哥加油!哥哥加油!”小可愛在一旁加油助威,她的路哥哥一定能考的棒棒的。
路修遠擡頭看了眼小可愛,眼皮挑了挑,低頭去看卷子上的題目。
世界上最長的河流是?
我國面積最大的島嶼是?島上面積最大的湖泊是?
在Rt△ABC中,∠C90度,AB2BC,則∠A______度。
直角三角形的兩個銳角的度數之比是2:3,那麽這個三角形中最小的内角是______度。
二氧化碳(CO2)中碳元素和氧元素的質量比。
計算化肥硝酸铵(NH4NO3)中氮元素的質量分數。
在照明電路中接入大功率的電爐,電線将顯著發熱,有可能燒壞它的絕緣皮,甚至引起火災。請問是爲什麽?
路修遠一目十行的看了一下考題,眼鏡後面的眼角微微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将自己的答案一一寫上去,一道卷子班裏的學生大概需要60多分鍾做完,剩下20多分鍾檢查補缺,可路修遠用了半個小時就交卷了。
校長在一旁等着,見他這麽早交卷本能的以爲他是做不下去了,心裏微微有些遺憾,也開始琢磨着一會兒要怎麽既不傷莫少面子又能讓學校維護學校的規章制度。
那名老師心裏想的和校長差不多,今天這套卷子本身難度系數就高,所以一般小學生能堅持30分鍾已經不錯了,因爲上面的東西根本是他們在學校裏從未學過的。
将路修遠的考卷拿在手裏,老師還是要按照流程給批一下試卷,打出一個分數,當她看到試卷上滿滿的都填上了答案的時候,厚眼鏡片後的眼睛突然睜大,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路修遠不僅僅用了半個小時都将題做出了答案,而且最令她震驚的是,她将答案一一看過,竟然沒有出現任何一道題錯誤!
“怎麽樣?”校長不明白自己學校的老師怎麽會有這樣震驚的表現,難道是這個路修遠填寫了什麽讓人吃驚的答案不成。
“校長,路同學可以跳級了!”老師這才收回了自己震驚的表情,看向路修遠的眼神也有了變化,他竟然考了滿分!一道題都沒有錯!就算是班裏學習最好的也達不到這種程度!
“可以跳級?”校長愣了,他心裏已經準備好了和莫少說抱歉的話了。
“對,陸同學全部答對了。”老師重重的點頭,心裏的震撼依舊強烈。
“路哥哥太棒了!路哥哥考了100分!”小可愛最先歡呼出聲,一直擔心路修遠的路遙眼神一松,随後眉頭卻皺了起來,小呆子聰明好學她知道,可是卻能在難度大幅度提高的考試卷上考了滿分,不免讓她覺得驚訝和困惑。
“我現在可以跳一級了嗎?”路修遠看着還沒有掩去驚訝的校長,輕聲問道。
“當然,當然可以,不過你隻跳一級嗎?”這樣的水平申請跳兩級也是可以的。
“對,就一級。”路修遠點點頭,一級就夠了。
“莫少,我現在就給路修遠同學安排五年級的班級。”校長立刻說道,臉上帶着興奮的神色,對于‘神童’一類的,就是他們學校的活招牌,自然希望越神越好。
毫無疑問的,路修遠被安排到了五年級資質最好的那個班級,小可愛在路修遠走進教室之後就立刻探頭看過去,看到班裏面哥哥多姐姐少,而且姐姐們的顔值普遍和考試分數成反比,她心裏瞬間就踏實多了。
“路修遠同學,以後你就在這個班級裏上課了,有什麽要求可以和班主任提。”校長将路修遠介紹給了班裏的班主任,能被校長親自送過來,路修遠的身份自然不能小看。
“謝謝校長。”路修遠點頭道謝之後便跟着班主任進了教室。
看着路修遠在已經爲他準備好的座位上坐好,路遙和莫家奕才從教室門口離開。
“校長,以後您就多多費心了!”雖然心裏明白學校的老師肯定會因爲莫家奕的身份對小呆子格外照顧一些,可是還是客套了一句。
“路小姐放心,我們學校對孩子向來上心。”
得到了肯定的答複之後,兩個人也沒有多做停留,帶着小可愛從學校出來,莫家奕才朝着小可愛說道:“現在能送你去幼兒園了嗎?”
“嗯!”小可愛還在路修遠跳級成功的興奮中,“爸爸路哥哥好棒,跳級呢!我好崇拜哦!”
“所以後年路哥哥就可以升初中了!”莫家奕點點頭,眼裏多了一抹疼愛的笑意,小可愛這呆腦瓜,估計一會兒轉過彎來之後會氣死自己剛剛替臭小子加油吧!
勞斯萊斯迅速朝着不遠處的幼兒園駛去,車子剛剛停下,小可愛突然尖叫了一聲,
“後年!”
“爸爸,路遙阿姨,後年我才上一年級,可是路哥哥就要小學畢業了!”小可愛終于繞過了這個彎兒,一臉抓狂然後頹敗的說道,她的腦瓜子裏是不是最近喝粥喝多了,怎麽都變成了漿糊,明明她和路哥哥之間隻存在着一年多的距離就可以變成最有愛的校友,可是現在好了,整整六年的距離,而且還是自己跨不過去的六年!
嗚嗚,她不要!
莫家奕和路遙看着小可愛的反應,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估計這也是小呆子突然提出跳級的原因吧!
而在新教師裏開始學習的路修遠座位被安排在了班裏最好的黃金三排,嶄新的課本已經整整齊齊的碼在了桌子上,老師講課的速度不似以前老師那樣慢吞吞,很有速度,而且側重點分明。一節課下來,路修遠對這個名氣财氣并存的學校很滿意。雖然都是在浪費時間,可是少浪費一些總是好的。
“聽說他是跳級來的,跳級考核還考了滿分。”
“怎麽可能!”跳級考滿分簡直就是神!班裏的每個人都是學霸級的,所以能在學霸裏面考滿分,就是神。
“是真的,而且聽說背景還特别牛,他爸爸好像就是那個奕天的總裁。”
本來隻是閑言碎語,可是學霸叢生的班級,讨論起來的論調也是嚴肅的,仿佛在讨論α和β射線一樣。
路修遠對于這些關于他的讨論當聽不見,跳級隻是爲了一刀切的避開和小白癡有做校友的可能,否則他根本懶得多此一舉。
而在和路修遠同一排的一個男孩子,眉頭卻随着這些議論聲皺了起來,緊接着起身走到路修遠身邊。
旁邊突然多出來一個人,讓路修遠放下本來也沒看進去的課本,轉頭過去,眼鏡片後面的眸子有些微冷的看着來人。
“瀛灏過去了!”
“他不會要打架吧!”
這一次不光是剛剛議論的那幾個同學,還有班裏連課間十分鍾都在埋頭苦讀的同學都擡起了頭,一臉好奇的看着眼前這一幕,灜灏可是班裏一直的第一名,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個跳級過來的莫家奕,估計心裏最不爽的就是他了。
“你是誰?”路修遠看着比他高一頭的灜灏皺眉問道。
“我叫灜灏。”灜灏聲音清清冷冷,似乎學習就是他唯一的情緒一樣。
“哦。”路修遠再次将視線移到書本上,對于這位同學叫什麽他根本沒有多大興趣知道。
“是你跳級考核考了滿分?”灜灏見路修遠哦了一聲之後便沒有了下一句,眉頭微微皺起,對于這樣的忽視心情有些不爽。
“對。”路修遠這一次連點頭都沒點,他喜歡直接說重點的人。
或許是灜灏心裏一直有一顆争強好勝的心,又或者是路修遠的态度激怒了他,“路修遠,我要向你挑戰!”
“挑戰什麽?”路修遠眉頭皺起,這才擡頭看着眼前的‘大個子’。
“考試成績!”灜灏一臉笃定的說道。
“幼稚!”路修遠原本還以爲挑戰一些極限運動什麽的,說不定他還能有點興趣接受挑戰,結果這大個子說挑戰考試成績。
“你不敢?”
“别用激将法,我不是不敢,隻是太沒意思!”路修遠眼角有些不屑,人要因爲考試成了死的,那就太可悲了!
“那你想比什麽?”灜灏立刻追問,似乎不比試一場,不決出個勝負來,他誓不罷休。
“我什麽也不想比,我對你的挑戰也沒有興趣。”路修遠眼裏多了一抹清冷,跳級爲了遠離小白癡,他可不想因此在遇到一個大白癡!
灜灏還想繼續說一定要挑戰的話,可是上課鈴聲已經響起,隻好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路修遠以爲這事就算這樣完了,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叫灜灏的家夥完全就是一副死腦筋,每個課間都站在他面前求比試。一天下來路修遠被折磨的有些煩躁。
“路修遠,你到底爲什麽不同意和我比,你是不是害怕你會輸?”最後一個課間,灜灏再次站到路修遠身邊,繼續發出他的挑戰邀請。
“你想怎麽比?”路修遠眉頭皺成了一團,這個學上的真煩躁!
路修遠話裏有了同意比試的意思,灜灏反而不知道要比什麽了,比考試的話也得要老師重新出考試卷。
“等你想清楚比試什麽了再過來找我!”路修遠有些洩氣的說完趴在桌子上休息,早上本就沒睡夠,中午想午睡也被這個叫灜灏的東西給吵得不能睡,現在眼皮早已經撐不住的困了。
在迷迷瞪瞪中度過了最後一堂課,終于到了放學的時間,路修遠收拾了書包,準備離去,卻又被灜灏擋住了去路。
“我知道比什麽了,我們比速記。”灜灏對于自己的記憶力向來驕傲。
“你确定?”路修遠看着灜灏側着頭問道。
“确定。”
“怎麽比?”路修遠歎了口氣,有的人時運可能真的太不好,每個人都有缺點,既然要比,就應該淡定下來好好觀察對方一段時間,确認了他的短處在用自己的長處去比,隻才能表明智商在線,可是這個傻大個,竟然要挑戰他的長處,啥叫呆笨蠢愚,就是這樣的!
“我們去老師那裏随便找一本書,挑選其中兩頁,看誰先能一字不錯的背出來。”灜灏似乎覺得這個辦法很公平,老師那裏的書多,挑一本他們都沒看過的課外讀物,勝負的結果也比較客觀。
“随你吧。”路修遠對于這種死記硬背的筆試方法有些無力吐槽,可是如果不比試,這個傻大個真可能會纏着自己連家都回不了。所以,他不介意狠狠的打擊他一次。
“那我們這就去老師那裏。”灜灏說完,立刻朝着班主任老師辦公室走去。
路修遠搖了搖頭,“你自己去挑書就好。”他還可以趁這個機會眯一小會兒。
“那怎麽行,那樣我赢了你會覺得我作弊。”灜灏立刻搖頭,他要公平比試。
“那也要你赢了才行!”路修遠很想翻個白眼,這種呆子,一心想要比試,估計就是讓他做個弊也不會吧!
“哼,我一定會赢的!”灜灏說完,便獨自去了班主任的辦公室。
很快灜灏就帶着一本書,還有作爲公正人的班主任進了教室。
“這本書我沒有看過。”灜灏将書放在了桌子上,可路修遠卻隻是掃了一眼,“看沒看過都無所謂。”
路修遠說的是實話,可停在灜灏耳朵裏就成了張狂,臉色被氣的有些發紅。“老師會爲我們公正,看看誰更強。”
“好。”路修遠頗爲無奈的點點頭。
“桌子放在課桌中間,兩個人一起看,誰能默背下來就舉手。”爲了公正班主任跟着說道。
那本譯文過來的課外讀物被放在了課桌中間,班主任随即選擇了兩頁内容,“現在可以開始了。”
灜灏盯着上面的字,一邊看一邊在嘴裏默默的輕念着,仿佛這樣能讓他快速的記住。因爲是譯文過來的,所以有的地方會比較拗口,灜灏會忍不住皺起眉頭,反複重複兩遍。
而一旁的路修遠則一目十行的速度看着,很快就将上面的内容看完了一遍,托着腮,等着灜灏将第一遍默讀完。
“先背誦一遍試試吧!”老師看着眼前的兩個學生,她也希望能見識一下強者的較量。
“你先來。”路修遠在灜灏開口之前開了口,這種速記最關鍵的是時效,每個人的記憶都是漸衰型的,記憶剛剛行程的時候是最清晰的,所以先背誦的那個人肯定會有優勢。
“那我就先來了!”灜灏也沒有推拒,立刻開始了背誦。
“當我們的意識不再被不必要的思維充斥而顯得混亂時,便能夠更豐富、更喜悅的經驗我們自己和這個世界。練習冥想不僅僅是要減輕壓力,學會放松,甚至改善心理或身體健康。冥想是關于解開束縛潛力的枷鎖,使我們向着更高,更有活力的意識和表現水平發展。我們已經看到,雖然如何觸發和培育心智甯靜的知識源于古老東方,但這其實是一個普遍現象,常常在我們達到最佳存在狀态時出現。在東方,這個最佳存在狀态被稱爲……”灜灏前面背誦的還算熟練,可是到了後面語速漸漸慢下來,還有磕磕絆絆的時候,到了這一處,記憶的卡點出現,眼裏不禁多了一抹慌亂。他忘了被稱爲什麽了。
“這個最佳存在的狀态被稱爲,霎哈嘉,即身體,心靈和靈魂協同整合,圓滿實現人的潛力。在西方,榮格描述了相同概念,稱之爲自性化,亞伯拉罕馬斯洛把它稱爲自我實現。無論哪種文化标簽,冥想都意味着,實現我們所有人内在潛在的智慧和洞見,一旦我們超越人類頭腦的常規局限和思維活動時,這一潛能就可以得到釋放……”路修遠在灜灏忍不住用手去摸鼻子的時候,繼續将他忘記了的都補了出來,長長的一頁紙,連一點磕磕絆絆都沒有,就仿佛照着念一般流暢。
灜灏眼裏因爲忘記的慌亂瞬間都變成了震驚,連老師也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兩頁内容有一千字左右,他隻是看一遍就能全部記住!這樣的學生幾乎從未見到過,就好像有異能一樣。
“不可能!”灜灏震驚過後覺得不能接受,怎麽可能會這樣,他速記的能力得過學校比賽的第一名,怎麽可能敗給路修遠。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路修遠聳了聳肩,這種幼稚的比試,他根本不想參加,可是這個傻大個卻步步緊逼,所以他才隻能陪着比試一場。
“不,我不可能輸得。”
“希望這場比試是第一場也是最後一場,我并不喜歡浪費時間!”路修遠看着還在不能接受失敗中痛苦的灜灏,而且這種無聊的比試赢了又能怎麽樣,能說明什麽?
“老師,我現在可以放學回家了嗎?”路修遠看着一旁的班主任,他現在就想回去先好好睡一覺。
“當然可以。”班主任點頭,讓自己淡定下來。
從椅子上起來,路修遠正準備離開教室,就看見莫家奕已經站在門口看着他了,臉色不由得罩上了一層黑氣。
“沒想到你還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路修遠出了教室,莫家奕就笑着開了口,遠遙手裏華東的項目不小,雖然這段日子他一直讓項佐幫忙盯着,但是該路遙去處理的事情、方案之類的還要她親力親爲才行,路修遠快放學的時候,路遙就打電話過來,說是今天要加班,讓他幫忙接一下路修遠,卻沒想到看到了他這個兒子展示超能力的一幕。
路修遠給了莫家奕一個走不走的眼神,就出了校門,車上小可愛還在打擊的陰影中,見到路修遠上車也沒有往日的激動,路哥哥是什麽意思,是欺負她年紀小跳不動嗎,她也要跳級!她就不信她追趕不上這6年時光!
莫家奕開車帶着兩個孩子回了别墅,心裏卻想着路遙,也不知道她忙成什麽樣子了。
路遙在辦公室不停的忙碌着,這段時間堆積的工作堅持成了一座小山,不過好在這一次劉媛總算是進步的給自己将桌上的文件和需要處理的問題分門别類的分堆放着。
“老大,你加班,我們下班合适嗎?”劉媛嘴上這麽說着,可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
“都走吧。”路遙擡眼看了眼劉媛,這段日子他們撐着公司也累了。
“謝謝老大,您繼續奮進,fighting!”說完人就跑的沒了影子。
搖了搖頭,路遙繼續工作,希望今晚上能将這裏堆着的工作做完,明天也好迅速步入正軌。
時間過得很快,路遙覺得肚子餓了的時候,門被敲響了幾下,随後莫家奕的身影就走了進來。
“不是告訴你不用來接我嗎?”路遙看着進來的男人還有手裏的餐盒,心裏瞬間暖暖的。
“可我不忍心看你餓着加班。手頭的工作先放一放,吃點東西。”莫家奕将路遙從辦公椅上扯到一旁的沙發上。
随着莫家奕将飯盒打開,屋子裏立刻就充滿了飯菜的香氣,“你做的?”
“怎麽樣,莫氏愛心小竈吃了保管忘不了。”莫家奕笑着将筷子遞給路遙,雖然路遙現在看起來幹勁十足,可是連上卻透着疲倦,眼框下面更是有着明顯的黑眼圈,他心裏不禁擔心,她的身體會吃不消。
“那就勞煩莫大廚了!”路遙夾起裏面還冒着熱氣的菜放進嘴裏,這樣的場景,如同最平凡的一對戀人,可是之前的十年她連想象都敢。
“會不會太累?我可以幫你的。”莫家奕伸手替路遙輕輕捏着肩膀,他知道她在趕時間,所以隻能利用她吃飯的時間讓她身體得到适當的放松。
“我想靠自己取的成功。”路遙輕聲拒絕,如果遠遙真到了過不去的砍上,她會像莫家奕求助,可是現在她自己可以處理的事情,她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兩個人相處,依靠可以,卻不應該成爲一種習慣,跟不該變成依附。以前她覺得當依靠消失會痛,可是現在心态變了,她的想法也變了,被稱爲依靠的那個人後面也會漸漸疲憊。所以一切還是靠自己就好。
“你呀!”莫家奕沒有再多說,路遙是個有堅持的人,她想做好自己的公司,他會尊重她的堅持。
“那我就照顧好你的大後方!”莫家奕笑着一點點的加大按摩的力度,讓路遙緊繃的身體松弛一些。
“辛苦了,後勤部長!”路遙扭頭和莫家奕相視而笑。
“後勤部長會努力完成任務,等你忙過這段,我們再激情四射的上淺顯!”莫家奕趁機吻上路遙的唇,語氣暧昧的在她耳畔說道。
路遙臉色微紅,這個流氓,這輩子都改不了本性的。
吃飽喝足,身體也放松了之後,才将還想賴在這裏的莫家奕趕走,繼續在濃郁的夜色中處理桌上的事情。當最後一個需要審批的文件處理好之後,路遙伸了個懶腰,時間已經是淩晨兩點了。
這時候回家恐怕會吵醒小呆子,想了想,路遙給樊宸打了個電話。
“在店裏嗎?”
“在呢,有隻鴨子喝多了給金主以外的女人抛媚眼,結果倆富婆差點掐起來,我過來剛處理完,你回來了?”樊宸語氣中似乎還帶着剛剛的不爽,被包就應該有被包的素養,人家玩人家的,瞎勾搭個屁,幸好她家顧醫生今天夜班,不然耽誤了她的**一刻,她一定烤了那鴨子!
“回來了剛加完班,過來接我吧,去你店裏歇會兒!”路遙一聽就知道顧興銘肯定是不在家,不然樊宸火氣絕對飙升數倍不止。
“等着,一會兒就到。”說完樊宸就挂斷了電話。
二十幾分鍾之後路遙就被樊宸拉着到了醉生夢死的包廂裏。
“莫家奕最近晚上都沒讓你睡覺嗎!”看着路遙疲憊的臉還有眼底的黑眼圈,樊宸笑的暧昧。
“你覺得呢!”瞪了樊宸一眼,她和莫家奕從那次開房之後就一直處在一種怪異的狀态,沒有再多的親密,可又像是可以扶持的左右手,像是老夫老妻一般,有的時候她也會覺得是不是少了那麽一點點的激情,可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催生激情。
“家裏人都沒事了吧!”樊宸就是開個玩笑,路遙如果懂得什麽叫做縱欲,她這十年根本就不至于愁白了頭發給她找男人。
“都過去了!”提到家人,路遙眼裏有了一抹輕柔的笑意,傷痛過去了,就連過去那些症結也撫平了。
“恭喜你,雨過天晴!”樊宸給路遙倒了杯紅酒,眼裏也多了笑意,風雨過後終見彩虹。
“還沒恭喜你,結婚快樂!”拿起酒杯,寂靜的夜裏,兩個都經曆了無數次創傷的女人共同祝賀。清脆的碰杯聲之後,包廂的門被敲響,樊宸皺了皺眉,難道又有人不守本分。
“怎麽了?”路遙忍不住問道,她可是打算喝了酒之後睡上一覺的。
“誰知道呢。進來!”樊宸不爽的說了一句,房門這才推開,是店裏的服務生。
“又有什麽事了?”
“老闆,店裏來了位客人。”服務生見樊宸語氣不好,立刻低頭趕緊說道。
“有客人來你們就招呼啊!難道還都要向我來報告,統計今晚顧客人數嗎?”樊宸有些火大,真不知道是今天春光暗淡,還是最近火氣太燥的關系。
“不是,這位客人是軍官,我們不敢随便招呼。”服務生立刻解釋,畢竟他們這裏不是什麽特别光明的場所,突然來了一個軍官,他們立刻就跑過來請示。
“軍官?”樊宸一聽皺了皺眉。“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很漂亮!”服務生立刻說道,完全就可以制服誘惑的哪一種。
服務生說完,樊宸和路遙對視一眼,“你先出去,我一會兒就過去。”
“軍隊上的男人都滿足不了嗎?”待服務生出去之後,樊宸才忍不住說道,那她今天得拿出鎮店之寶才行!
“别胡說八道,先去看看,說不定不是那麽回事呢!”路遙受不了樊宸的思維,她的大腦中樞總是帶着顔色的。
本想過來休息幾個小時,結果路遙隻能跟着樊宸出了包廂,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吧台前面,慕研的出現讓裏面的客人都忍不住将視線調轉了過來,來醉生夢死的都是來尋歡作樂的女人和有特殊癖好的男人,既然是來尋歡作樂,一般都會比較低調,免得這種事情被傳出去或者悲催的被曝光,可沒想到竟然有人高調的穿着軍裝就過來了,這不是等着處分嗎!
“小姐,您喝什麽酒?”酒吧台裏的酒保立刻問道。
“鮮榨橙汁。”慕研一邊回答酒保的問題,目光不斷在周圍巡視,和普通女人不一樣,穿着軍裝的她眼裏有着一抹淩厲,将之前在顧家的那種優雅遮蓋了下去,一名合格的軍人,就是在穿上軍裝的那一刻,像一個絕對的軍人!
“好的,您稍等。”酒保點點頭,立刻去給這位軍官小姐榨橙汁。
對于周圍看過來的視線,慕研仿佛沒看見,她出任務回來,原本是想着回家休息的,結果剛好路過這家醉生夢死,那天從顧家出來,她調查過顧興銘的妻子,當她看到顧興銘竟然娶了一個會讓他飽受争議的女人時,她反而多了興趣,所以她掉頭回來,将車子停在醉生夢死外面,想來看看這個讓顧興銘着迷的女人到底是什麽樣子。
“小姐,你的橙汁。”
“謝謝,你們老闆在嗎?”從她進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10分鍾,她還是沒有看到照片上的女人。
“我們老闆她……”酒保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好吞吞吐吐的拖延時間,這軍官小姐該不會是要掃黃吧!
“我在,哪位要找我?”樊宸笑着走過來,精緻的妝容一颦一笑都帶着讓人渾然天成的誘惑。隻不過那雙眼睛在笑意的掩蓋之下看着對面一身軍裝的慕研。
路遙的視線同樣也落在了慕研的身上,憑直覺,這個女人是沖着樊宸來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沖着樊宸來的該不會是和顧興銘有關系的人吧!
路遙心裏這麽思忖的時候,樊宸也沒有閑着,一雙眼睛打量着慕研,這身軍官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還真是不錯,至于相貌也是絕對的出色。她來醉生夢死,不像是要來尋歡作樂的,這到底是要玩兒哪出?
“你好我是慕研。”慕研朝着樊宸伸出手,那種軍人的作風讓樊宸笑了笑,手随之伸過去,“我是樊宸!”
說話間,樊宸的語氣已經有了微微的變化,她在這一行多年,接觸最多的就是所謂的上流人士,所以淮安的慕家從軍的,她腦子裏立刻就能對号入座,而顧家的老爺子也是軍人出身,這裏面的關系立刻就明了了!
這個女人,是爲了顧興銘出現在她眼前的!樊宸冷笑,這才結婚幾天,就開始有人想着要拆台了嗎?果然娶個男人就是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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