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手交握的瞬間開始就有一股力量在不斷的較量,慕妍也打量着樊宸,真是個漂亮魅惑的女人,那眼角的風情确實是少見的那種,可她卻覺得這隻是一種表象,更像是他們在行軍任務中的一種環境僞裝,而她更加相信顧興銘不是一個這麽膚淺的人,如果他愛的隻是容顔靓麗,以顧家的架勢這麽年他身邊應該有很多女人才對,可是卻從沒有過。
顧興銘從小就算是豪門圈子裏的另類,别人兄弟都暗自努力争家産,他幫着哥哥繼承家業,别人不務正業流連花叢,他跑去學醫,天天在解剖室裏和鮮血、屍體打交道。也正是因爲如此,她心裏才有所青睐,覺得或許那份緣分的另一端是在等待自己的,可沒想到她調回淮安,他卻已經成了别人的丈夫。
“久仰大名。”慕妍從過去中找回自己的聲音,客套卻又暗有所指。
“什麽大名不大名的,來了醉生夢死就是我的客人,也不需要久仰客套,有什麽需要盡管提。”樊宸嬌笑着說了一句,完全不把慕妍說的那句話放在心裏。
“當然。”慕妍跟着笑了起來,對于樊宸她眼裏多了一抹好奇,良好的修養讓她并不想難看的和一個女人争搶男人,但是她卻想知道,爲什麽顧興銘選擇的會是她!是顧興銘心裏住着一個叛逆的靈魂,需要同類的激化,還是說這個外表妖娆的女人心裏有着另外不得窺視的光彩,讓顧興銘無法抗拒的愛上。
“慕小姐喜歡什麽樣類型的男人,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滿意度高的。”樊宸坦然的接受着慕妍的注視,她不敢說自己武功天下第一,可這氣場也沒有輸過誰!
“我喜歡穿白大褂、帥氣又不亂來的男人,這樣的有嗎?”慕妍話裏委婉和直接融合的非常巧妙,她在告訴樊宸她喜歡的類型是顧興銘那種。
“有,怎麽沒有,隻不過慕小姐說的那位很抱歉不能招呼您,因爲他已經被本店主私藏了!而且不準備挂牌與人分享!”樊宸笑着的語氣中多了霸氣,顧興銘是她的,出售權在她!
“是麽?那真是不巧,看來我隻能喝酒了!”慕妍收回目光,眼底的神色在低頭時被頭發上的帽子遮住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緒。
“今天你的酒單我請,随便喝!”樊宸說完看向一旁酒保,“招呼好慕小姐。”
路遙看着這兩人暗自過招,心裏倒不會爲樊宸擔心,就算慕妍出身豪門,現在的官銜也高,可在樊宸看來不過是一個無光痛癢的人,如果不是因爲顧興銘,她才根本來的上心。
忙了一天已經累到缺氧的腦袋有些發木,她現在就想好好睡一覺,原本想着不會吵到别人所以來醉生夢死窩一晚,可看這樣子現在也成了泡影。
“你們繼續,我先回去了。”路遙說完拿着包準備外走卻被樊宸叫住。
“這都幾點了,我送你回去。”現在淩晨三點不到,正是壞人作案高發期,她可放心不下讓路遙一個人回去。
“你還是看好你男人吧。”路遙輕聲在樊宸耳邊笑着說了一句,這個慕妍不是好對付的主兒。
“那你自己行嗎?”樊宸心裏依舊不放心。
“明天去我公司自提。”路遙伸出手,樊宸立刻将自己的車鑰匙給了她,兩個人之間的配合默契一看就是多年老友。
“做樊小姐的朋友,還真是幸福。”慕妍看着路遙開着門口樊宸的車子離開,才回頭朝着樊宸說道。
“我樊宸别的不見得好,就是喜歡對朋友好,慕小姐是想做什麽呢,朋友?還是敵人?”樊宸也從外面收回了目光,這一次眼裏多了一抹淩厲,如果是敵人,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斬殺!
“我還在考慮中,不是要請我喝酒嗎,一個人喝太沒意思,不如你陪我吧!”慕妍笑着,心裏也在糾結她該和這個叫樊宸的女人做朋友呢,還是做敵人呢?
路遙開車回了别墅,車子停在了離别墅還有十幾米的路邊,生怕樊宸那高亢的發動機聲音會吵醒小呆子,開門輕手輕腳的上了樓,身體的疲倦讓她已經顧不得去洗個熱水澡,直接讓身體倒在了床上。
困意迅速将她籠罩,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了旁邊有人上了她的床,身體本能的去調動力氣,耳邊卻想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是我,睡吧!”
聲音響起的同時,路遙也聞到了那抹熟悉的氣息,身體便仿佛得到了指示立刻放松了下來,蜷縮的身體也跟着動了動,如同能感知方向一般,縮進了莫家奕的懷裏。
“你一直在等我?”路遙閉着眼呢喃的說了一句,否則又怎麽會這麽巧,她前腳躺床上,後腳他就又跳進來了。
“你加班,我怎麽能偷偷睡覺。說好了這輩子都陪着你的!”莫家奕笑着親吻上懷裏女人的額頭,聲音溫柔連帶着外面的夜色也變得柔美了起來。
路遙唇角跟着多了一抹滿足的淺笑,心态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唇角不自覺得輕輕吻上了莫家奕胸膛,那是她曾經的小動作,總覺得吻上左側胸膛的位置就好似吻上了那顆愛着她,她也同樣愛着的心一樣。
“再勾引我你就别想睡覺了。”莫家奕拍了拍女人挺翹的屁股,帶着一抹懲罰的意思,他是個正常男人,過去十年他就好像一隻被圈在籠子裏的困獸,好不容易自由了吃到了肉,讓他重新燃起了對肉的渴望,可是卻偏偏再一次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