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牌輸錢,粗犷警衛把火氣都撒在鼻環王和石頭身上,然後他更是色心不死,竟然打起了林徽因的主意。
哧的一聲,林徽因雪紡蕾絲襯衣被撕扯開,扣子全部蹦落在地,露出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圓鼓鼓的胸部,豐滿的胸部有一半暴露出來,仿佛隻要輕輕一扯就會脫罩而出。
“真是極品,這娘們的身材可真好。”粗犷警衛一隻手抓着手铐将林徽因的雙手拎起來,而另一隻手卻停在林徽因的胸前,随時都有可能落下去。
鼻環王沖着粗犷警衛喊道:“操你媽的,你要是跟她一下,老子一定要殺死你!”
粗犷警衛回頭瞥了眼鼻環王,冷聲笑道:“就你,還想殺老子,等老子爽完了,第一個就殺了你!”[
言罷,粗犷警衛淫笑一聲,便将一隻毛手抓向林徽因的胸部。
突然間,粗犷警衛極其興奮地喊叫一聲,可是他的手并沒有摸到林徽因的胸部,卻被林徽因給死死咬住手指。
“啊……痛痛……媽呀。”粗犷警衛痛呼一聲,立刻将手從林徽因的手中抽了出來,卻已經鮮血淋淋,痛徹心扉。
“撲”林徽因側過玉臉吐出一股血水,一雙妩媚卻冷蔑的眼睛盯視着粗犷警衛。
林徽因這番舉動徹底地激怒粗犷警衛,他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怒罵道:“臭娘門,敢咬老子,老子讓你看看我的厲害。”說着,粗犷警衛便揚起淋着鮮血的手朝着林徽因的臉頰掴去。
啪的一聲,一隻手竟然生生地握住粗犷警衛的手腕,阻擋下來。
“媽的,誰這麽大膽,找死啊。”粗犷警衛見有人敢觸自己黴頭,立刻勃然大怒,沖着來人喝道。
當粗犷警衛看到來人的模樣時,不禁一驚:“你……你不是小吳,你到底是什麽人,!”
隻見來人緩緩地擡起頭,俊朗的臉龐露出冷酷的笑容,一雙眼睛仿佛兩把鋒利的匕首,令人心寒。
“秦少!”
“少……少陽,!”
鼻環王、石頭和林徽因看到來人相貌時,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衆警衛立刻提槍指向秦少陽,喝斥秦少陽不要亂動。
“媽的,你小子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混進來的!!”粗犷警衛用槍指着秦少陽的額頭喝斥道。
秦少陽冷笑一聲,伸手抓住粗犷警衛的手腕,猛地一扭,隻聽哐啷一聲,手機立刻掉倒在地,而粗犷警衛的手臂也被秦少陽給反關節扭到背後。
“啊啊……痛痛痛……快放手。”粗犷警衛感覺自己的手臂都要被扭掉一樣,痛的呲牙咧嘴。
其他警衛見狀,立刻紛紛将槍對準秦少陽,喝令秦少陽放手,否則他們立即就會開槍。
秦少陽輕蔑地冷笑一聲,隻聽咔嚓的一聲,粗犷男子的手臂竟然被生生地反關節扭斷。
“啊啊啊啊……”殺豬般的痛呼聲立刻響起。[
犷警衛捂着被扭斷的手臂,像一條大蛆蟲般在地上滾來滾去,發出令人膽戰心驚的痛呼聲。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衆警衛當中有人急聲問道。
秦少陽擡頭盯着衆警衛,傲然地說道:“秦少陽!”
“秦少陽……你就是秦少陽!!”聽到秦少陽的名字,衆警衛立刻引發一陣騷動。
對于秦少陽的傳說,他們早有所耳聞,獨自一人便摧毀了一個藥幫,想到真人竟然比傳說的還要兇悍,他們吓得趕緊扣動步槍,可是隻聽咔咔的聲響,卻不見有子射出,不禁愕然。
秦少陽看向衆警衛,緩緩地擡起握着拳的雙手,而後雙手張開,一顆顆子嘩嘩地掉落下,蹦濺在黑糊糊的地闆上。
“這……這怎麽可能!!”衆警衛吓得後退一步。
秦少陽擡起右腳,咚的一聲便踩住滾在地上的粗犷男子的臉,而後腳底猛的一擰,他的脖子立刻以極詭異的角度向後扭去,慘痛的叫聲立即戛然而止。
有絲毫的猶豫,秦少陽像是擰斷一條畜生的脖子一樣,對這樣的人,他從有任何的憐憫。
“呃……”其他警衛卻被吓得後退一步。
他們轉身便要從門口逃跑,可是石頭早已阻擋在那裏,粗壯的身體将整個門口給堵死,喝道:“滾回去!”
衆警衛頓時陷入絕境,單是一個秦少陽他們就有信心戰勝,更何況再加上石頭和鼻環王,他們也隻有舉手投降的份。
秦少陽讓其中一個警衛給鼻環王和石頭解開手铐,他走到林徽因的面前,幫她解開手铐,并用将自己的外套脫下,小心地披在林徽因的身上。
“林姐,真是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把你們留下。”秦少陽小心地摟着林徽因,替她擦着嘴角的鮮血,柔聲安慰道。
林徽因卻輕輕地搖搖頭,露出妩媚的笑容,凝視着秦少陽的眼睛,道:“我從就有放棄過,因爲我知道,你一定會救我們的!”
林徽因的眼睛散發着蜜意柔情,一眼望去,整個人好似要被這溫柔的眼睛給融化掉一樣。
“秦少,林姐,現在不是秀甜蜜的時候,這幫人要如何處置比較好。”鼻環王将那幾個警衛用手铐給铐起并且按在地上,而後他朝着秦少陽和林徽因笑道。
秦少陽立刻露出尴尬的神色,趕緊移開林徽因的眼睛,而林徽因卻顯得好像事人一樣,絲毫有感覺到尴尬,反而露出很是開心的樣子。
秦少陽走到這幫警衛的面前,舉起手中槍頂着衆警衛喝道:“說,你們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薜國豪在哪裏,!”
衆警衛剛要開口回話,一陣奇怪的聲音在關押室的牆壁上響起,而後便見左側的一面牆壁向後凹陷下去,露出一隻散發着可怕光澤的機關槍。
“鼻環王、石頭,快閃開。”秦少陽見狀大聲吼道。
聲音剛落,機關槍立刻‘哒哒哒’轟響起來,刺眼的火舌朝着衆警衛噴射過去。[
一片慘烈的喊叫聲響起,衆警衛的身體被機關槍打成了篩子,鮮血一股股地沿着孔噴射出,甚是慘烈。
在機關槍轟鳴的瞬間,石頭一把将鼻環給開,而他自己的胳膊被挂了彩,鮮血汩汩地流出。
“石頭不要亂動,讓我。”秦少陽見狀趕緊跑過去,一把将自己胳膊袖子給撕扯下,而後将石頭的胳膊傷處給緊緊地包紮着,将滲流的鮮血給制止住。
吱吱的數聲響起,本敞開的房門突然間自動關閉上。
“混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媽的,薜國豪,你給我滾出。”鼻環王見石頭爲救自己受傷,頓時勃然大怒,沖到房門前,狠狠地踢着房門。
秦少陽此時才意識到自己是中了别人的圈套,本自以爲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可是卻想到一切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而現在更是成爲别人的甕中之鼈。
“少陽……”林徽因見秦少陽沉默不語,伸手撫着秦少陽的臉頰,凝視着他的眼睛。
秦少陽露出一抹苦笑,握着林徽因光滑微涼的小手,問道:“林姐,你怕不怕!”
林徽因微微地搖搖頭,露出妩媚甜蜜的笑容:“不怕,隻要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嘩哩咔啦!”
一陣如同齒輪般轉動的聲音響起,緊接着便見關押室的牆角一處翻轉過,竟然是一個小型的液晶顯示器。
啪啪的聲音驟響,而後便見一個人影出現在顯示器上,朝着衆人伸出雙手,打着招呼道:‘朋友們,好久不見,你們近可好,’
“薜國豪。”秦少陽猛地站起身,沖着顯示器裏的人喊道。
看到秦少陽,薜國豪的嘴角抽搐了下,不過依舊露着詭異的笑容,道:‘喲,這位不是秦少陽秦大中醫嘛,你可真是豔福不斷啊,每到一處都一個美嬌娘陪你,真是羨煞人呢,’
“薜國豪,你少跟我扯這些用的,你我之間的恩怨犯不着扯上這些其他關的人,你放了我,我任你處置。”秦少陽走到液晶顯示器前,沖着薜國豪喊道。
“嘿嘿,秦少陽,不要着急,我們有的是時間玩。”薜國豪仿佛看着實驗室的小白鼠般注視着秦少陽,道:“你把我所經營的藥幫給毀了,毀掉了我的一切,所以呢,我也一樣毀了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朋友你的愛人,還有你所珍惜的一切。”說着說着,薜國豪的聲音顫抖且冷酷起,整個人也陷入颠狂的狀态:“而這裏将是我薜國豪真正複仇的開始,而後我就去你的診所,将那裏所有的一切人一切物事都統統毀滅,這就是你得罪人我的下場,得罪我薜國豪的下場,哈哈!”
狂猖可怖的笑聲充斥着整個關押室,仿佛如同可怕的魔鬼雲霧籠罩在四周。
“薜國豪,你個王八蛋,給老子閉嘴。”秦少陽所看重的那一切人當中就包括鼻環王的妹妹王瑩,當聽到薜國豪要毀滅王瑩時,鼻環王立刻勃然大怒,抓起地上的步槍便要朝着顯示器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