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陽本以爲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将衆人給救出去,卻沒想到對手比想像中的更加狡猾,他的一舉一動都被薜國豪給觀察着,而如今就連他自己也成了薜國豪的甕中之鼈。w w v m)
“住手。”秦少陽見鼻環王就要砸壞牆上的顯示器,立刻喝止。
鼻環王最是聽從秦少陽的話,雖然心中狂怒不已,但還是将手中的槍托收了回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這才對嗎,不是有句話叫沖動是魔鬼,如果你們砸壞了這個顯示器,那你們跟外面的聯系就徹底斷了,到時候可是一點生機都沒有了,’薜國豪張開雙手,露出陰險得意的笑容。
“薜國豪,你到底想怎麽樣才肯放過他們。”秦少陽示意鼻環王和石頭冷靜下來,他看向顯示器的薜國豪問道。[
隻見薜國豪的雙手交叉在一起,額前的黃發遮住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卻是露出可怕的目光:“自相殘殺,我要你們自相殘殺,你們這些人當中隻有一個人可以活着離開,怎麽樣,夠清楚了沒有!”
條件一出,衆人均是愕然,石頭和鼻環王互相對視一眼,而後将目光投注到秦少陽身上,期待着秦少陽想出對付的良策。
秦少陽靜靜地站在那裏,頭微微垂着,發絲将眼睛給遮住,整個人好像被人點了穴道一樣。
“秦少,你千萬不要信這個人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這是他的陰謀。”鼻環王猛然間意識到什麽,沖着秦少陽大聲喝道。
論鼻環王如何斥喝,秦少陽均是不動聲色,依舊一動不動。
‘秦少陽,我給你們的時間不多,半個小時後,那架機關槍還會自動射擊,所以,你們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薜國豪冷酷情地說道。
秦少陽緩緩地轉過身,擡起頭,晶瑩的淚珠湧動在他的眼眶,他擺出戰鬥的姿勢,朝着鼻環王和石頭冷靜地說道:“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哪怕明知這是一場陰謀,我都要做出選擇,鼻環王,石頭,來吧!”
過去,鼻環王和石頭曾經跟秦少陽有過一次較量,也正是那次較量改變了他們的命運,從此開始跟随秦少陽,而他們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麽快他們又要交手,而且還是生死之戰。
“秦少……”鼻環王和石頭注視着秦少陽。
秦少陽背對着顯示器,冷冷地盯着兩個,道:“今天隻有一個人可以出去,所以,就算是親兄弟,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對嘛對嘛,兄弟是什麽,兄弟就是在關鍵時刻用來出賣的,’顯示器中的薜國豪卻是露出狂躁的興奮,道:‘秦少陽,我好心再提醒你一下,已經過去了五分鍾,時間可是不會等人的!”
站在一旁的林徽因靜靜地注視着秦少陽,她是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秦少陽會對自己的兄弟下手,可是眼下這種情況實在是太過棘手,他到底會采取什麽樣的措施呢,。
“來吧。”秦少陽突然怒吼一聲,飛身激向鼻環王和石頭。
僅僅是幾個月的時間,此時的秦少陽跟之前的他太不一樣,經過數場惡戰,秦少陽早已進化到可以獨擋一面的可怕地步。
一眨眼的功夫,秦少陽便攻到兩個面前,一記鐵拳爆起,直擊鼻環王的面部。
“好……好快……”鼻環王心下大驚,他從來沒有想到秦少陽的速度竟然會如何之快,簡直就像是飓風一般。
“吼啊!!,!”
眼看鼻環王法避開秦少陽的重擊,卻猛聽一聲巨吼,站在旁邊的石頭突然發力,揮起砂鍋般大的拳頭竟然朝着秦少陽轟砸過去。
石頭的突然襲擊早在秦少陽的意料之下,其實他是佯裝進攻鼻環王,真正要攻擊的人正是石頭。[
巨拳轟來,秦少陽猛然低頭,險險地避開這一拳。
接着,秦少陽微一擡頭,右拳倏然擡起,重重地砸在石頭的下巴之上。
一股血箭立刻噴出,石頭粗壯的身體猛然飛起,一股淡淡有血腥味彌散在空氣中。
咚的一聲,石頭粗壯的身體倒在地上,一陣呻吟之後,又是噴出一灘鮮血,而後便靜止不動,緊握的拳頭也松了開。
“石頭。”鼻環王見石頭如此模樣,驚呼一聲,立刻撲到石頭的身旁,呼喊道。
然而,石頭的呼吸早已停止,他的眼睛開始翻白,身體也在慢慢的冷卻下。
秦少陽将右拳收了回,他的臉色有絲毫的悔意,隻是情地注視着眼前的一切。
‘哈哈,做的好,果然不愧是秦少陽,隻用了不到五分鍾便解決一個,現在還有二十分鍾的時間喲,’顯示器中的薜國豪得意地笑道。
緩緩地将石頭的眼睛給撫合上,鼻環王站了起,他轉過身擡頭看向秦少陽。
憤怒的神色盡顯于他的臉上,他的眼睛仿佛是兩團燃燒的火焰,征征地盯着秦少陽。
“吧,向我報仇呢,爲石頭報仇。”秦少陽伸出一隻手,冷酷情地說道。
短暫的沉默之後,鼻環王的臉龐立刻猙獰起,他沖着秦少陽喝道:“秦少陽,你竟然殺了石頭,你竟然爲了私生而殺了石頭,算我錯看你了,我絕對!!我絕對不會饒恕你的!”
憤怒令鼻環王失去了理智,他抄起地上的一把步槍便朝着秦少陽揮擊過去。
如果兩人真正交手,鼻環王肯定不是秦少陽的對手,而眼下石頭的死令鼻環王比憤怒,憤怒激發了他的内在潛力,竟然一時将秦少陽給逼得步步後退。
“殺了你,殺了你。”鼻環王瘋狂地揮着步槍攻向秦少陽,眼淚卻是止不住地流淌下。
嘩的一聲,步槍槍托竟然将牆壁都砸掉一塊,幸得秦少陽避開的及時,否則他的腦袋可承受不了這一擊。
林徽因站在一旁,雙手握在一起,她的心在随着秦少陽移動,時時刻刻都在爲秦少陽擔心着,兄弟間的互相殘殺往往是最殘酷的,而她此時卻偏偏目擊着這悲殘的一幕,卻不知道該如何勸解,隻能含着眼淚觀望着。
沉重的槍托猛地砸在秦少陽的身後,咔的一聲,他的左臂竟然被砸得扭曲起,顯然已經脫臼。
秦少陽緊緊地咬着牙關,揮起右拳砸在鼻環王的臉上,頓時将他整個人轟砸在牆上。
咚的一聲,秦少陽抓住這難得的機會,提腳便踢在他的小腹上。
“呃啊……”鼻環王的臉色頓時慘白,口水血水混合着吐了出,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片斷之後,鼻環王的身體竟然緩緩地擡離地面,他的雙手緊緊地捂在脖間,而秦少陽另一隻手已經緊緊地掐着他的脖子,深深的掐痕已經顯露出來。[
“少陽,不要。”林徽因終于看不下去,沖着秦少陽哭求道。
此時的秦少陽早已殺紅了眼,眼睛都已經變得血紅色,淚水沿着眼眶流淌下,他的手卻更加緊地掐着鼻環王的脖頸。
“秦……秦少……一定要活……活着出去……一定要。”生死存亡的刹那間,鼻環王回想起秦少陽曾經日以繼夜地尋方解救妹妹,他憤怒憎恨的目光散去,吐字不清地說道。
秦少陽有回答,他的手用力地合攏起,鼻環王的腦袋突然間歪到一旁,緊握的雙手也垂落下,力地晃蕩在空中。
緊掐的手終于松開,秦少陽的眼睛由上而下地轉動着,跟着跌落在地的還有鼻環王的身體。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從顯示器中響起,薜國豪目露得意之色,贊許地拍着雙手。
‘秦少陽,我果然有看錯人,你還真是心狠手辣,想到你連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都能夠殺掉,你還真是厲害啊,’薜國豪停止鼓掌,他湊近顯示器,冷聲笑道。
秦少陽赤紅着眼睛瞪着薜國豪,喝道:“現在你總該滿意了吧,快把我們出去,快!”
‘no,no,no,’薜國豪揮着一根食指說着蹩腳的英文,道:“秦少陽,難道你不記得嗎,我們之前可是達成條件的,你們隻能有一個人活着出去,現在還有兩個人,而你的時間已經隻有不到五分鍾,你看着辦吧,’
薜國豪所指的兩個人便是秦少陽和林徽因,而秦少陽論如何都是不會向林徽因動手的,而薜國豪卻是相信,秦少陽一定會下手的。
“薜國豪,你這個混蛋。”秦少陽再也法抵制心中的憤怒,他沖着薜國豪喝道:“她跟此事根本毫關系,我們之間的恩怨根本不會牽涉到她!”
面對秦少陽的辯解,秦少陽卻隻是冷笑一聲,他拿起一塊勞力士鑽石手表,将表面對準秦少陽,笑道:‘還有三分鍾,你可要抓緊時間,’
“可……可惡。”秦少陽想到薜國豪竟然如此賴狠毒,他氣的牙齒都在打戰,全身劇烈地顫抖着。
倏然間,一道寒光在秦少陽的眼角閃過,他趕緊朝着寒光處望去,卻見林徽因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她已經将匕首架在自己雪白的脖頸上。
“林姐,不要,不要。”秦少陽驚的臉色大變,直沖着林徽因大聲喊道。
林徽因露出妩媚溫柔的笑意,一雙明亮烏黑的眼睛深情地注視着秦少陽,緩緩說道:“少陽,你一定要活着出去,隻有這樣才能爲我們報仇……認識你……真好。”說罷,她手中的匕首便是一轉,朝着粉頸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