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們的飯是越吃越久,而作爲乾軍和瑩瑩和大多數年輕人一樣吃完了就想跑。
就這樣大家都還沒下桌,乾軍和瑩瑩在外面院壩玩着玩着人就不見了。
午後的關工村地裏有很多人在幹農活兒,大多都還沒回家吃飯,因爲農村嘛,如果家裏沒有學生,吃飯的時間不定。
乾軍拉着瑩瑩又跑到了小時候經常玩耍的小河溝,在小河溝旁乾軍給瑩瑩講述着小時候在這小河溝所發生的事情,滿臉充滿了回味。
而瑩瑩似乎對乾軍所說的事情一點都沒興趣,他一路走下來都心事重重很少說話,吃飯前何母的話還在瑩瑩耳邊回響。
兩人就這樣在田間地頭的農村裏盡情的吸收着大自然的空氣,突然瑩瑩站住了腳步看着乾軍問道:“乾軍,問你個問題?”
見瑩瑩有問題問自己乾軍轉身看着瑩瑩笑着說道:“說吧!”
“本來吧這個事情我不該問,畢竟是你們家娶媳婦兒。”
聽瑩瑩說了這麽一句話,乾軍一下子就知道瑩瑩要問啥了,于是也滿臉嚴肅的問道:“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麽事兒你就說吧!”
“房子的事兒,還有彩禮!”瑩瑩看着乾軍說道。
“房子不是說了嗎?家裏面給二十萬,至于彩禮,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說完乾軍看了看遠處的山說道:“家裏其實已經沒有錢了,這二十萬都還是借的,我都不好意思再開口了!”
聽完乾軍的話瑩瑩的心一下子就亂了,他不知道下面該如何問了,更不知道如何辦了?乾軍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問下去是自己不懂事呢還是真的會在乾軍心裏留下太現實的想法。
但經過何母一上午的思想灌輸,瑩瑩也确實有所打動,之前可能自己确實是單純吧,又或者是沒想到,還有可能是覺得以後慢慢掙吧,所以對房子車子還有錢都沒怎麽放在心上。
但社會畢竟是現實的社會,你不想是不可能的,對于瑩瑩現在已經到了非想不可的地步了,他現在雖然很迫切的想知道一切,但畢竟自己作爲女方是不能這樣問的。
見乾軍才說了幾句話臉就難看起來,瑩瑩也就沒說話了,兩人就這樣手拉手不說話的走着。
“到時候看吧,縣城買房子呢便宜,二十萬差不多!但我的想法其實想在成都買,畢竟在成都打拼了十幾年了,以後工作也在成都!”乾軍面無表情的說道。
乾軍的話正好也就是瑩瑩所盼,不是因爲在成都買房離娘家近,而是成都畢竟是大都市,各種公共資源比較好,對于從小就已經習慣了大都市生活的人來說,叫他離開大都市談何容易,就像一個長期打工者,突然一天讓他不打工了,說句實話還真不知道他能幹什麽。
“可是呢!成都買房,呵呵,二十萬能買什麽啊,看來我未來二十年和王山文一樣啊,負債活于大都市啊!”說完乾軍歎氣,然後轉臉看着瑩瑩問道:“你想在哪裏?”
瑩瑩心中一愣說道:“沒什麽,慢慢掙嘛,哪裏都可以!”
聽完瑩瑩的話乾軍心裏默默的一笑:口是心非,如果真是哪裏都可以又不會問剛才的問題了!
兩人就這樣心裏想着各自的想法又走回了家!
回到家裏家長們的飯終于算是吃完了,酒足飯飽就坐在院壩裏吹牛打牌。
陳母呢則忙得不得了,三媽在廚房洗碗,陳母則在二樓打掃房間,畢竟何父何母要在陳家住三天,所以一切都還必須做好。
見瑩瑩回來了何母趕忙跑過去拉着瑩瑩又開始唧唧歪歪。
此時的乾軍剛給自己的準嶽父倒了一杯水出來就碰見了路過房前的王山文。
王山文見狀二話沒說打完招呼大大咧咧的就來到了乾軍家。
“哥啊!感覺如何!”王山文輕聲的問乾軍。
見好基友又要開始關心自己了,乾軍苦笑了一下拉着王山文就往公路上走,而後輕聲的說道:“哎呀!煩死了煩死了,沒想到結婚還這麽麻煩!”
“你們沒吵架啊!”王山文看着乾軍問道。
“吵什麽架!”
“那還沒吵架你煩什麽煩,等吵架了再慢慢煩!”
聽完王山文的話乾軍心裏一愣,對後面的事情不敢在想了,因爲他今天就已經覺得很煩了,特别是現實問題上,不知道如何回答和如何做。
“哥是過來人,傳個經驗給你,結婚啊可不是辦個酒席那麽簡單!”王山文看了看遠處何母和瑩瑩兩人正在說悄悄話對乾軍說道:“看到沒,我敢保證,他兩絕對在密謀什麽事情!”
“他今天問我房子的事了,是第一次主動問我!”
“切!我就說嘛,現在這個社會再真愛也逃不出現實!”王山文看着何母和瑩瑩說道。
“可是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啊!主動權在我爸媽手裏,你說我要是有錢,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他,你想怎麽就怎麽嘛!”乾軍說道。
聽完乾軍的話王山文笑着說道:“兄弟頂住啊,晚上更老火呢!”
“不會吧!”
“你剛才不是說嗎,主動權不在你手裏,那晚上就是你們大人的事洛,這個事情很敏感的,誰都不會主動說出自己的要求,你晚上有得受了!”王山文說道。
“不會那麽麻煩吧,不就要求嘛,你這邊要求是什麽提就是了嘛!”
“切!”王山文白了乾軍一眼說道:“要真是你想的那樣又好了,又不會出現那麽多的小兩口子結婚前吵架的事了,更不會出現明明馬上結婚了又因爲談判破裂而散夥的了!”
聽完王山文的話乾軍臉更加愁了。
“你們是自由戀愛,現在的婚姻不是你們兩個人的婚姻,是兩家人的婚姻,知道嗎!”王山文說完點了一支煙繼續說道:“我估計沒錯的話,你們兩個吵架的時候還多着呢!”說完就走了。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以前隻是看着和聽着要結婚的同事朋友在自己面前叫苦,現在終于輪到自己在别人面前叫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