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乾軍兒剛和王山文說完話,瑩瑩和何母就從遠處回來了,何母上了一趟樓而後下樓之後又和何父附耳說着什麽,然後何父也就站了起來。
“親家!你們慢慢耍,我陪我女兒到處轉轉,感受一下你們農村的鄉土氣息!”
見何父何母要到村裏轉悠陳父忙起身說道:“哦,對對,反正剛吃完飯需要走走,我陪你們吧!”說着陳父就裝了一包煙在褲包裏準備拉着何父走。
“不用不用,你們耍!我就到對面的山上走走!”何父邊推着陳父邊說道。
“哎呀!也行!瑩瑩啊,你帶上你爸爸别走遠了哈,對面的果園比較不錯!”還是楊書記看出了何家人的心思,忙對着瑩瑩說道。
“要不這樣!”說完陳父對着正在和奶奶說話的陳乾軍喊道:“乾軍兒趕忙陪陪他們去果園!”
“不用不用,乾軍兒好好在家收拾收拾,瑩瑩帶着我們去就可以了!”何母推辭道。
見陳父還是沒懂楊書記一把拉過陳父附耳輕聲說道:“人家一家人是想商量一下,你咋沒懂呢!”
聽完楊書記的話陳父這才反應過來,忙說道:“對對對,乾軍兒在家陪你奶奶。”說完陳父又對着瑩瑩說道:“瑩瑩啊,那你那你就注意安全,别走太遠了哈!”
“知道啦叔叔!”
瑩瑩應聲後拉着何父何母就向對面的果園走去。
“瑩瑩啊!你可要想好了!”何母再一次擔心的問道:“這以後可是苦日子啊!”
“什麽苦日子嘛,你就知道吓人!”何父怒瞪着何母說道。
“行啦行啦,你也就這會兒正經點!”說完何母嘟着嘴說道:“你看中午吃飯時乾軍她奶奶說乾軍她媽,那是作爲媳婦該做的,就跟欠他們陳家似的。”
“哎呀,媽呀,别說了······。”聽完何母的話瑩瑩心中忐忑了。
“我說瑩瑩啊,爸爸呢保持中立,婚姻自由,你媽給你說了什麽,你隻要堅信一條,父母都是爲你好,爸爸雖然保持中立,但希望你能過上好日子!”何父說完就看了看瑩瑩。
“我不管了,以這樣的條件,我們家瑩瑩是不可能嫁過來的!”何母看着遠處的山堅定的說道。
“瑩瑩啊,你心裏···。”
何父想再一次問瑩瑩的想法,可還沒說完就被瑩瑩給打住了。
“哎呀,你們就别說了,别說了,煩死了!”見瑩瑩有些煩了,何父也就沒再說什麽了。
此時的瑩瑩與剛才和乾軍交流的時候一樣,一邊是與家庭實在困難的乾軍感情,一邊是對以後美好生活的向往,二者必須取其一,跟了乾軍就意味着以後的日子很苦,可丢了乾軍她又覺得不忍。
想着朋友同事結婚後的生活都是過得那麽有情調,那麽高尚,再想想結婚後如果真沒錢沒房的,瑩瑩迷茫了,究竟是社會太現實了,還是自己變現實了······。
何家人交換着意見,陳家人也沒閑着,見何家人走了,陳乾軍的幾個親戚和楊書記也在一起開始合計了。
“我說老陳啊,你幾天頭是被驢踢了還是咋的?”楊書記說道:“你沒聽出來今天老何盡給你挖坑啊,你居然還傻不拉幾的往裏跳。”
“哎,楊叔,我爸本來就是個老實的農民!怎麽能和瑩瑩他爸比呢,人家可跟你一個趟兒的!”乾軍笑着端出了一盤水果說道。
見乾軍也出來了楊書記說道:“你小子過來坐下,你爸不知道怎麽辦,我就給你說了,房子的事兒你跟瑩瑩提了沒!”
“爸爸說給二十萬嘛,我已經給他說了!”乾軍看着楊書記說道。
“那這邊去彩禮的事你有沒有問過瑩瑩?”
“沒有!”
見乾軍沒有問去彩禮的事,楊書記歎了一聲氣說道:“結婚無非就是兩個大頭,一個是房子,第二個就是彩禮,這兩個大頭滿意了,其他基本就過了。”
“可是現在何家連這些事情什麽意見我們都還不知道啊!”陳父說道。
聽完陳父的話楊書記眉頭緊鎖抽着煙問道:“老陳啊,這兒也沒外人,你給我透露一下彩禮你們能拿出多少?”
楊書記的話還真把陳父給問住了,他不斷的摸着頭歎氣,但就是不說。在一旁的乾軍從父親的表情和歎氣中也看出和聽出了什麽。
“你頭上有虱子嗎?”三舅看着陳父不停的摸頭開玩笑的說道:“有的話讓小華出來抓!”
“去去去!”陳父拍了一下三舅而後笑了,但還是沒說話,隻是歎氣。
“你得哮喘拉!”楊書記見陳父又歎氣了說道:“兒子結婚你不是頭上長虱子就是得哮喘!”
“去去去!”
“哈哈哈!”
“買房子的二十萬你也是知道的,一半都是借的,如果彩禮的話,我最多還能拿出一萬多!”陳父說完就喝了一口茶然後看着楊書記。
聽完陳父的話楊書記眉頭緊鎖:“我估計哈,是我估計,你這個數目肯定不···。”
“我知道啊!”陳父滿臉無奈的指着三舅說道:“他們家娶媳婦光彩禮都給了八萬,那姑娘還是縣城的,這瑩瑩還是個成都的,這我也······。”
見父親如此爲難,在一旁的陳乾軍心中懊悔啊,要知道是這樣,上了這麽多年班自己就存點錢了,就按每月兩千元算,現在也有十幾萬了。
“要不這樣吧,爸!”乾軍看着滿臉無奈的父親說道:“房子就先放放吧,或者先給個首付!”
“小子,你以爲你那二十萬有多少啊!”楊書記抽着煙說道:“房子先放着不說,彩禮、三金、禮節、辦酒、還有還有你們年輕人玩的婚紗等等,搞不好你小兩口兒還要出去蜜月,多着呢!”
聽完楊書記的話陳乾軍兒就沒吭聲了,知道自己插不上話了,也隻能聽着。
“那怎麽辦呢?”三舅看着滿臉都愁開花的陳父問道。
“能怎麽辦!隻有等晚上大家一起坐下來攤開了談呗!”楊書記說道。
“我說老楊,你晚上可不能走啊!”陳父一聽說晚上要談忙瞪大了眼睛看着楊書記,似乎看到了救星一般:“你要走了,我晚上可真應付不過來啊,你兒子畢竟結婚了是不是,有經驗···。”
“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