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工村早上的陽光明媚,陳家人早早的就起床了,忙裏忙外,何父趁着給女兒辦終生大事的時候到鄉下農村到處轉了轉,這不,一大早就起來和何母跑步去了。
這是城市人的習慣,早上起床就鍛煉身體,邊跑步何父何母還不忘商量着今天的事兒。
看着雲霧缭繞仙境一般的農村,何父不斷的做着深呼吸。
作爲習慣了城市生活的人們對于農村還是蠻向往的,難得一時的幽靜,呼吸着純天然的空氣,吸收着大自然的氧吧,看着地裏勞動的農夫,跑在優雅的鄉間小道上······。
而乾軍呢也在何父何母跑步之後早早的起床了,不再像以往一樣睡到十點多了,他和陳父其實一夜都沒睡好,心裏一直在想事情,就是如何把瑩瑩娶進門的事情。
雖然他們也知道這筆錢的數目不小,但沒辦法,這是必須要用的錢,想省都省不下來。
“爸!要不,房子咱就先不買吧!”乾軍看着正在洗臘肉的陳父說道。
聽完乾軍的話陳父站了起來:“兒子!房子早晚都是要買的,遲早的事兒,現在村上和你一起長大的這一輩的人全都搬到城裏去住了,我們···。”說完陳父臉都愁了。
看着父親的臉又愁成一坨了,乾軍實在是不忍心往下問了,他知道讓自己走出大山走出農村這個想法其實在陳父很早很早就已經有了,不然也不會砸鍋賣鐵的供乾軍讀本科!
現在大學畢業了,家裏的錢也用得沒剩下幾個了,好不容易盼到有了工作,眼看着好日子有了希望,可由于乾軍自己的不節約導緻身無分文不說還經常讓家裏救濟,現在輪到結婚了,剩下的也隻有父母愁了,因爲自己雖說工作好工資高,但沒有存款,隻有父母想辦法了。
“爸!實在不行,看看能不能都親戚家借點!”
一聽乾軍說再借點,陳父愁着的臉更不像個臉了,他看了看廚房門口殺雞的陳母而後對乾軍說道:“還借啊,家裏都負債十多萬了,再借再借誰還拉!”
“十多萬!”乾軍非常驚訝!
“你看嘛,這次你買房楊書記家主動借給了我七萬,加上我原來的存款剛好二十萬,是專門給你買房子的,去年你不是說要跟瑩瑩去什麽什麽島旅遊啊!當時你媽把最後一萬塊錢都打給了你,誰知第二個月人情世故暴增,又不得不在你三媽家借了七千塊錢。”說完陳父都快愁哭了。
想到上次和瑩瑩旅遊的事兒竟然讓家裏這麽犯難乾軍真是悔不當初啊,因爲當時也是爲了面子才去的。當時是單位邀請,那個時候瑩瑩沒有工作,基本靠乾軍的工資養活,所以沒有存款,但單位邀請本來又有時間,又不好不去,最後隻得在父母這裏先借一萬用一用,可誰知這是黃鼠狼借雞。
“如果不買房子呢,家裏面剛好持平,沒有外賬不說,還有幾萬塊的餘錢!”
“那要不就先不買房子吧!”乾軍也愁着臉說道。
聽完乾軍的話陳父笑了笑說道:“呵呵,隻要你的瑩瑩家行,你老爸我雙手歡迎。”說完陳父就盯着乾軍說道:“你敢保證嗎,他們沒有房子就沒有意見?”
見父親這樣問自己,乾軍眉頭緊鎖的看着陳父。
“乾軍啊,以後在外面呢還是節約一點,你沒在家裏你不知道,老家的人情世故多得很啦!”說完陳父苦笑了一下然後拿着洗好的肉進了廚房。
“乾軍!我爸媽呢!”這邊陳父剛走,瑩瑩就穿從樓上跑了下來說道:“哎,我起來居然人都不見了。”說完瑩瑩就四處張望。
“好像去悠閑悠閑了吧!”乾軍看着對面的山坡說道。
聽完乾軍的話瑩瑩一下子就想到了父母肯定去了果園,于是拔腿就跑!
見瑩瑩去找何父何母了,乾軍忙跟了上去。
“瑩瑩啊!這個!你覺得我這邊過彩禮的話給多少合~~~适~~~~啊!”乾軍拉着瑩瑩的手問道。
聽完乾軍的話瑩瑩轉臉目不轉睛的看着乾軍說道:“我真不知道啊,不然昨晚又不會問你了,我媽說按照你們這邊的風俗習慣來!”
“不是!”乾軍顯得有些急了說道:“什麽叫我們這邊的風俗習慣,你們有什麽要求如果跟我爸我媽不好說,你給我說嘛,難道你連我都要隔閡着啊!”
見乾軍有些急了,瑩瑩也不忍心了但還是沒有把實情告訴乾軍:“你給我說的情況我都向我媽說了,但但我媽說,我媽說······。”
“你媽說什麽?”乾軍的眼神充滿期待。
“沒什麽!”
聽完瑩瑩的話乾軍差點沒暈過去。
“你去在問問你媽究竟是什麽意思嘛!”乾軍還是有些急了。
見乾軍急了,加之乾軍在這個事情上不斷的問自己,瑩瑩也顯得不耐煩了:“什麽叫我去問嘛!你們家娶媳婦兒,轉過來這些事情還得我們家來操心!”
“我就讓你去問一下嘛,你看昨晚談了一夜,什麽結果都沒有!”
“你的意思就是怪我們是不!”瑩瑩顯得有些氣憤他站在原地冷靜了一下說道:“我媽說了,禮節問題按照你們這邊的風俗習慣來就是了!”說完就氣沖沖的走了。
瑩瑩走後乾軍站在原地也隻能看着。
“天上無雲不下雨,地上無媒不成親,這是古話呀,早就給你爹媽說了,讓先請個媒人,他就是不請,自由戀愛,現在好了吧!”。就在乾軍苦惱的時候,他七十多歲的奶奶拿着一把鐮刀慢悠悠的從公路旁邊一叢茂密的竹林裏邊說邊就走了出來。
見奶奶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乾軍大驚:“奶奶,你在這兒幹什麽!”
“幹什麽?偷聽你們說話呀!”雖說奶奶年紀大了,但直言不諱的說道:“孫子啊,什麽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知道吧,以往的老規矩那還是有用的。”
聽完奶奶的話乾軍和陳父一樣臉都愁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