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孫子,這婚姻不要也罷!”
聽完奶奶的話乾軍驚訝的看着奶奶問道:“不要!什麽意思啊!”
“你看這是什麽事嘛,大人不懂規矩,這小的也不懂規矩,你們還高興得不得了,我看啊這個什麽瑩瑩啊,一看就是個嬌生慣養出來的!”說完奶奶繼續說道:“就他今天這情況啊,如果在舊社會啊,早就被打得鼻青臉腫拉,也就現在的女人敢這麽膽大哦···!”
“哎呀,奶奶你就别說了!”
“什麽别說了,别看我七十多歲了,看問題還是準呢!我看他第一眼就覺得不行,你看那打扮的像個妖精似的。”說完奶奶看了看院壩洗菜的陳父說道:“你那個爹也不是個好東西,跟着那個楊大頭居然不聽我的,說什麽現在社會不一樣了,現在知道還是有些問題是一樣的了吧!”
見奶奶出口就讓人驚訝,乾軍忙連推帶拉的将奶奶送進了屋裏,關鍵時刻刻不能出任何問題啊。
乾軍的奶奶其實也沒什麽惡意,就是老年人嘛,比較傳統一點,之前他就主張先請媒人、再合八字推生肖,最後呢再由媒人作中間人商議,但奶奶的這套程序被陳父和楊書記被推翻了。從目前的形式看,奶奶的這套老程序其實還是管用的。
瑩瑩來到果園還真找到了父母,父母穿着一身運動裝很清閑的擺弄着果樹。
“媽,你走了也不叫我!”
見女兒也過來了,何母笑着走了過來,看樣子心情不錯:“瑩瑩啊,這大山的早晨啊,就是清爽啊!”說完何母深吸了一口氣。
“開玩笑,這裏被稱爲氧吧好不!”瑩瑩笑着說道。
“哎!剛才你看到乾軍沒有?”何母歎氣的問道。
“還說呢,都快氣死我了,剛才把我抓那兒問我們家究竟是什麽意思!”瑩瑩顯得有些氣憤。
就在母女兩交流的時候何父也邊走邊笑着過來了,見瑩瑩滿臉的不高興,何父趕忙說道:“明天我們就走啦,你們兩交流好了沒有啊!”
“爸!什麽叫我們兩交流好了沒有!”說完瑩瑩趕忙走上前去挽住了何父的胳膊說道:“這主動權都在你們二老手裏,我怎麽交流啊,如果我真能做主這事兒又好辦洛!”
“我說瑩瑩啊,他們家就真有那麽困難?”何父滿是疑問的問道:“在農村哈,能修個這樣的兩層樓的房子還是要花些錢的,我剛才觀察了一下,他這房子好像還是最好的!”
“哎!!!老爸呀,你想想嘛,除了房子還有乾軍這個本科生啊,他父母都沒有什麽工作,全靠打工,哪來的錢嘛!”瑩瑩無奈的看着父親說道。
聽完瑩瑩的話何父看了看何母說道:“要不這樣吧,咱們這邊讓讓,彩禮就讓他們随便給點?”
聽完何父的話何母笑着的臉一下子就拉得老長老長了然後說道:“什麽叫随便給點,啊!我辛辛苦苦養了這麽一個女兒,最後就給他們家養的,連那麽點彩禮都拿不出來?”
聽完何母的話瑩瑩忙說道:“媽呀,什麽叫給他們養的,你當我是什麽啊。”
“我說瑩瑩,你也壞了哈,你是不是也這意思?”何父指問着瑩瑩說道:“我把你養這麽大,啊,說嫁人了就嫁人了,到最後你媽我連彩禮都做不了主啊!”
“可以可以可以!”瑩瑩說完又挽着何母的胳膊然後向何父擠了擠眼。
··········
“乾軍啊,你還是去找個媒人,别聽你爹媽的!”
乾軍正坐在院壩的凳子上發呆,突然聽到屋裏的奶奶大聲喊道。
聽完奶奶的話,乾軍立馬站起來跑進了廚房對父母說道:“爸,我們還是請個媒人吧!”
一聽兒子說請媒人陳父首先就站了起來:“也隻能這樣了,你不請個媒人,這事兒肯定談不下去!”說完陳父又看了看陳母問道:“你覺得呢?”
“沒必要吧,這請媒人又得花幾百塊錢的紅包!結婚的時候還得給紅包,這請個媒人又得多花一兩千啊!”想到請個媒人又得花錢了陳母說道。
“那那那,沒有媒人那怎麽辦嘛?”乾軍就這樣無奈的說道。
看着乾軍和陳母滿臉的無奈陳父說道:“看來啊,這個錢是節約不出來了,遲早都要花的,還是請一個吧,多的都去了,就不要在乎這個了!”說完對着乾軍笑了笑。
從這一笑中乾軍感覺到了壓力。
“那找誰呢?”陳母問道。
“就讓楊叔叔來吧!”乾軍看了看陳母說道:“這幾天本來也就是他在到處幫我張羅!”
“不行!”陳父邊弄柴邊說道:“要找一個經常說媒的,最好是瑩瑩他父母都不認識的!”
“李嬸嬸!李嬸嬸怎麽樣?”陳母說完思考了一下繼續說道:“他一年還是可以配上一兩對的!”
“好!乾軍啊,你去李嬸嬸家一趟吧!”
“好叻!”
說完乾軍就準備轉身離開,卻被陳父又叫住了:“乾軍啊!裝上一包好煙,懂點規矩哈!”
聽完陳父的話,乾軍趕忙跑到屋裏拿了一包四十五元一包的煙,然後看了看,煙又不剩多少了。
拿上煙乾軍剛走到門口就被陳母給堵上了。
“兒子啊,還是先等等吧,等他們回來了,再看看吧,萬一······。”說完陳母看了看正在屋裏的奶奶然後繼續對乾軍說道:“萬一還真把這一千多節約出來了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當媽不是一兩天了,這你都不懂?”奶奶邊看電視邊說道:“你沒有經驗我們有但你又不問,楊大頭他們家有吧,你問問人家嘛,我記得楊大頭娶媳婦兒的時候,人家也是自由什麽結婚(戀愛),人家雖然沒請媒人但至少也找了個中間人嘛,你們倒好全省了!”
說完奶奶滿臉不高興的樣子繼續抱怨道:“你看把我這孫子,一天整得愁眉苦臉的,都快比過我這老太婆了。”
聽完奶奶的話陳母也就看了看而後将乾軍拉倒一邊輕聲的說道:“還是先等等吧,如果不行再去請你李嬸嬸吧,畢竟這一請可不是白請的!”
“哎呀,媽!李嬸嬸又不是外人!”乾軍說道。
“媽知道不是外人,但咱們規矩還是要懂得,你不能說是親戚咱就可以不懂規矩嘛!”說完陳母看了看遠處的果園說道:“隻要是媒人,不管是誰,紅包是要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