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
馬修躺在床上休息,他正在閉目養神。
耳邊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音樂聲,他聽了一會兒,發現很熟悉,他應該聽過。
那不是卡農嗎?姐姐在家裏經常放這首音樂。
他想起剛剛當白栀月助手那會兒,他拿着文件送到她家裏,剛好看見一個女人坐在落地窗前面彈鋼琴。
那樣絕美的畫面對馬修來沖擊很大,從那一刻,她便深深記住了姐姐的樣子。
他認爲音樂是聖神的,但到了白栀月那裏似乎得到了更多升華。
隻是這次,他不知道是誰在彈奏。
也許是姐姐,也許是紀先生,也許是别的什麽人......
音樂帶有讓人沉靜下來的力量,不管怎麽樣都無法撼動它的作用。
馬修在想象和音樂聲中漸漸沉睡。一晚沒睡好,他随時都可以睡着。
房間随着入睡的靈魂變得更加寂靜。
樓下。
彈鋼琴過後的那一眼,似乎維持了好久。而它本身也有着太古至永恒的力量,镌刻在人心。
兩人懷着各異的心思吃了飯,就在剛剛彈過鋼琴的客廳裏。
吃午餐的途中,白栀月偶爾擡頭看向紀星燎,坐在她旁邊的男人。他安靜就餐的樣子,看起來無比美好。她從未見過吃飯動作那麽優雅的人。
每次她看向他時,紀星燎都知道。他很喜歡這種被她關心的感覺,所以總是裝作不知情。
實際上白栀月的動作幅度有些大,連站在遠處的管家都注意到了她頻頻向上擡的眼睛。
管家心想:少爺這是開竅了?白姐這幅樣子,真是少見!
不過看着兩人相處的态度,管家心裏很是高興。尤其替少爺感到高興。
雖然白栀月和紀星燎都想着事,不過氛圍還是很融洽的。
二樓。
宋沁沁手裏端着餐盤,在二樓走廊上停了下來。她本來是要到三樓給馬修送午餐的,可是樓下的景象讓她感到氣憤。
她更加堅決了内心的決定......
馬修被門響聲弄醒,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傭人。
可是這個傭人似乎很不一樣。她年輕又好看,乍一眼看去居然和姐姐有一點點相像!
馬修被自己的直覺震驚了,在他心裏,姐姐的外貌自是無與倫比的......可眼前的傭人......真的很像。
“馬先生,這是午飯,您盡早用!”宋沁沁語氣禮貌,把餐盤輕輕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馬修點零頭,“謝謝!”他努力坐起身來。
他一坐起來,就更接近宋沁沁了。這樣近距離看,眼前的女孩和姐姐五官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還好,姐姐的容貌是獨一無二的。
馬修心地看着宋沁沁,生怕被她發現。畢竟盯着别人看是一件不禮貌的事。
女孩的反應似乎格外遲鈍,一直都沒有看一眼馬修。她的眼睛隻看着手裏的東西,沒有四處亂看。
馬修隻是以爲女傭訓練有素,眼神冷靜鎮定。他沒有看到女孩的眼裏全部都是事。
如果馬修知道她想的是什麽事,他一定不會讓宋沁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