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昏迷的人被臉部瘦長的男人扛到了肩上,他堅硬的肩頭硌着女饒胃部和肚子。
白栀月隻感到胃裏翻騰不止,頭像世界即将毀滅一般混亂疼痛。她渾身都很難受,尤其是身體中間那截部位。
女人艱難地睜開了眼,她好像看到了沙灘。隻是這沙灘的沙子好粗糙,好多雜質......看起來還黑乎乎的。
她是在做夢嗎?可爲什麽那種難受的感覺那麽真切?
咦?她好像還看見了一些模模糊糊的樹,是椰子樹嗎?
再往上,白栀月就看不見任何東西了。
她又感覺渾身搖搖晃晃起來,頭都被晃暈了......而且還疼了起來,腦袋像要炸開一樣。
又一股風吹起,吹到白栀月的臉上,她才感覺清醒了一些。之前意識總是混沌不清,她還以爲來沙灘了!
公路上。
趙管家剛好走的是宋沁沁他們走的那條路,雖然其中有很多分叉口,但管家以多年來的直覺選了他認爲有可能找到白栀月的那條路。
他正在認真開車,突然聽到兩聲汽車鳴笛聲。
誰啊?不知道他很着急嗎?鳴笛是什麽意思?難道還要給他讓路?
趙管家愠怒地看了一眼後視鏡,诶,那輛車怎麽有些眼熟呢?
紅色的......還是跑車......糟糕!那不就是少爺嘛!
管家趕緊收回之前的情緒。少爺看着就很急的樣子,管家給他讓了路,等少爺先過去。
不過回來,少爺怎麽又半路折返了?兩個人都選了這一條路,也不知道少爺是不是有把握找到白姐?可萬一兩人都走錯了路,那豈不是......管家一點不敢往後面想。他現在隻有一個願望,快點找到白姐。
紀星燎開着快車疾馳在路上。剛剛開過了馬路,現在都是些鄉間路,看起來很偏僻,似乎沒有人會走這裏。
懸崖上。
白栀月意識漸漸清明了起來,她才意識到自己被别人扛着。
怎麽回事?她......她不是吃過午飯後還在沙發上午睡麽?怎麽一下就來到了這個荒蕪的地方?
白栀月不敢亂動,她趁機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可腦袋的脹痛以及暈眩,又讓她閉上了眼睛。
她很難受,心裏有一種抑制不住想要嘔吐的沖動。
這到底是哪裏?她怎麽會在這個地方?還有扛着她的男人是誰?
如此多的問題糾纏在白栀月腦海裏,她隻有先鎮定下來,才能有機會把這一切搞清楚。
她強忍着難受的感覺,重新睜開了眼睛。
她這樣可以看見男饒褲子和鞋子。褲子是熟悉的黑色,白栀月對它有一些印象。可她現在一時半會想不起來,隻能任由着自己亂猜想。
她不記得附近有什麽這樣的地方,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已經離家很遠了......這是一個她從未涉足過的地方。
白栀月頭腦混亂,她不知道爲什麽頭會這麽痛。她不就是睡了一覺麽?不對!正常睡覺她不可能會被帶到這裏,一定是有人用藥物控制住了她,她才會不知不覺被帶到了這裏......
太多的疑惑等着她去解答,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裝作自己還沒有醒,等着看這個男人接下來會有什麽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