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站定腳步之後,白栀月連忙把眼睛閉上。她要裝出一副失去知覺的樣子,那也許才是男子最想要看到的。
如果發現她醒着,也不知道會不會激怒了男子
長臉男子蹲下身,将白栀月一把從肩上撂下來,她狠狠地被摔在了地上。
身體接觸到了地上,白栀月一時沒有注意到疼痛,反而感到踏實了一些。由于長時間處在颠簸裏,白栀月感覺全身都軟乎乎的,沒有力氣。一下地,反而感覺心裏和身體都踏實了起來。
男子看着原本被他扛在肩上的女人躺在了地上,依舊是之前那副人事不省的樣子。看來那個惡女人還真是下了死手,早就準備要人命!
男子思索着,他該怎樣迅速解決掉眼前的女子?
他是猶豫不決的,心裏也是紛雜紊亂的。他因爲一個不舍的念頭,就把準備拖着的女人扛在了肩上。說到底,他真不是個心狠的人。
白栀月渾身無力,閉上眼睛看起來和沒醒之前别無二緻。她一直不敢睜開眼,不敢面對自己即将接受死神的判決。
男子一時沒了聲音和動作,白栀月感到有些迷惑。她的勇氣也漸漸高漲起來,她不該被動接受不該承受的這些!
沙地上的女子施施然地睜開雙眼,就像剛剛睡醒的那種朦胧感覺。白栀月半眯着眼睛,打算看看眼前的狀況。
男子注意到煽動眼簾的女人,一時間驚慌了起來。他本來就不擅長應對突發情況,白栀月的覺醒是不在他意料之内的。
男子眉頭緊蹙,臉上的神情漸漸失控,表情裏還摻雜着一絲意外和焦慮。
剛剛對沒有知覺,宛如死人一般的白栀月動手是一件多麽容易的事;而現在看着眼前漸漸鮮活起來的人,他覺得要下手更難了。
白栀月成功看到了男子的長相。他看起來面相兇險,一眼望去就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男子表情兇惡起來,煞有其事地朝着白栀月走了兩步。
長臉男子一眼注意到白栀月身上的那條長裙。他臉上的笑意漸漸瘋狂,它可以成爲一件殺死人的兇器。
白栀月看着不懷好意的男子,心裏涼了半截。他那兇神惡煞的表情,讓她一點都不敢亂動。
随着男子一點點的靠近,沙地上的女人漸漸把腿蜷縮了起來。她看見男子緊緊盯着自己身上的裙子,心裏突然泛起惡心。
“你要做什麽?!”白栀月怒吼出聲,那已經不是她的聲音了。
男子獰笑一下,“我做什麽?我不僅要做些什麽,我還要幹些别的事”
白栀月立馬感覺到了危機,她不想處于這種被迫的處境。
她的腦子裏計劃着很多辦法,看着眼前衣着普通的男子,白栀月迅速有了一個對策。
宋沁沁給男子安排的制服外套被他剛才嫌熱給脫了下來,裏面穿的是他平時會穿的衣服。
男子離白栀月已經越來越近。他現在近乎瘋狂,他隻要錢。解決了眼前這個女人,他就有花不完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