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棠正在思考的時候,王秋燕走了過來,沖着李木棠打了個招呼,坐了下來道:“第一上班,感覺如何?”
李木棠笑了笑,望着空無一物的辦公桌,道:“還好,就是太空閑了。”
“你不知道這樣的工作,别人羨慕還來不及呢?對了,你的手機号碼和QQ是多少?”王秋燕問道。
李木棠沒有拒絕,把手機号碼和QQ給了對方,不過他坦言道:“QQ我已經有很久沒用了,現在都用微信。”
王秋燕開玩笑的道:“年輕人用QQ,老年人才用微信。”
加上了之後,她笑着解釋道:“開玩笑的,不要介意,其實對于我來,微信是工作需要,QQ才是我的自留地。”
事實上很多人都和王秋燕一樣,工作上面的認識的朋友都加在微信上,而那些從認識的同學好友都在QQ上。
和王秋燕笑着聊了一會之後,王秋燕有工作離開了,李木棠掏出了手機,打開了QQ,好家夥,不少的消息都彈出來了。
李木棠仔細一看,哭笑不得,原來是昨晚他創建的那個武術群,竟然有了四五十個人加入了進來。
其中李木棠看到了兩個熟悉的昵稱,一個是“可愛的欣欣呀”還有一個就是“梧桐樹下的少女”。一個是在某個動漫網站的博主,另外一個就是秦雨桐。
此時群裏熱火朝的讨論着幾前的争鬥,讨論着武學到底能不能打的事,一共分成了兩派,一派認爲能打,一派認爲不能打,吵的不可開交,甚至還有相互慰問父母的情況發生。
都這樣了,李木棠隻好動用權限,全體禁言之後出了本群一些規則,當然不外乎是不許罵人之類的。
他告訴群裏的人,如果有人想挑戰他的話可以報名,他随時可以迎戰,任何人如果能夠打敗他的話,路費食宿都可以報銷,如果打不過他,一切自費,可以一起來,也可以一個一個來。
李木棠的口氣很大,當即就有幾個人立馬報名了,李木棠可以看出這些人都是一些年輕人,年輕氣盛,熱血沸騰,是好事。
李木棠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并且告知前來的人,來之前一定要打招呼,至少到了區門口才能夠聯系他。
事實上李木棠也不覺得這些人之中會有多少人會來找他,原因很簡單,除了那些真心熱愛武學的人,普通人誰會閑着沒事去一個陌生的城市爲了驗證一個人能不能打?
之後李木棠解開了禁言,群裏果然安靜了許多,有不少人看了熱鬧之後退群離開了,不過也有不少人加了進來,但看了公告上面李木棠編輯的報名之後,除了極少數人之外,沒有多少人質疑李木棠能不能打的事情。
閑着沒事,李木棠登上了各大視頻網站,發現受這件事的影響,他的視頻的熱度上升了一些,隻不過基本都是負面的,讓他哭笑不得,不知道是好是壞。
下午,氣變化,原本晴朗的氣變得烏雲密布,幾聲悶雷之後,細雨綿綿,潮濕的氣息充斥着地間。
晚上下班時間到了,林荨本來想問李木棠去接了柔柔沒有,但轉念就想起柔柔跟她爸爸了,心情有些不太好。
因爲下雨,李木棠沒有開的很快,車輛緩緩的行駛在雨幕之中,林荨望着窗外那迷蒙的世界,顯然有些癡了。
片刻後,林荨突然出聲道:“弟,今柔柔不在家,我帶你去喝酒去。”
李木棠心中一突,道:“林姐,這外面下着雨呢,去喝酒有些不太好吧?”
“人們常下雨是因爲老爺的心情不好了。可我的心情不好了,想去喝酒,難道還得看老的臉色麽?不行,一定要去喝個痛快。”林荨倔強的道。
李木棠見林荨一臉的倔強,知道無法阻止,隻得道:“林姐,如果我們去喝酒,得先回家,然後坐出租車去喝才對。”
林荨一想是這麽一個道理,畢竟守法公民,是不應該酒後駕駛。
其實李木棠根本就不想陪她去喝什麽酒,這麽隻是想等她回家之後,會不會熄滅這個想法,可是事與願違,回到家後,林荨隻是脫掉了外套,就來敲李木棠的門了。
看着她興緻勃勃的模樣,李木棠也有些無奈,換上了一身休閑服,拿了兩把雨傘,下了樓,走進了雨幕之鄭
出租車來到了柳岸湖區的酒吧街停了下來。雖然下雨,但人們玩樂的心情是不會被這點雨水給澆滅的,酒吧街上來往的人很多,大多都是都市年輕男女,準備在燈火酒綠之中發洩旺盛了精力亦或是工作上的壓力。
林荨望着這一條酒吧街,躊躇了許久才領着李木棠來到了一個叫做等待的酒吧,在酒吧裏找了一個卡座,坐了下來。
李木棠遞了一包紙巾給她,她順手擦了擦鬓角的雨水。
“林姐,看來你也不是經常來酒吧!”
“這個酒吧第一次來。”林荨笑道。
這時有服務員來到了兩饒身邊,林荨點了一些酒水,不多時,一些酒水就被送了過來,還有一些果盤之類的東西。
林荨打開酒瓶,開始給李木棠倒酒,遞給他,笑道:“弟,你可是答應過我的,要好好的陪我喝酒,不許反悔。”
李木棠微笑點頭,他本想寬慰幾句林荨,但見林荨似乎什麽都不想,隻想好好的喝酒,發洩心中的苦悶,于是也就沒有多什麽。
林荨一杯,李木棠跟着一杯,隻是沉默的喝着酒。
不過李木棠能夠敏銳的發現,林荨的眼神之中,似乎有着化不開的愁緒以及悲苦,人們都借酒消愁,可是現在看來借酒消愁愁更愁。
似乎被林荨感染,李木棠也想起了自己的經曆,内心泛出一絲苦澀,原本嘴裏苦辣的酒水,卻突然有了别樣的滋味來,可相比于自身的悲苦來,這酒水卻顯得異常的甘甜。
原來不是人不會喝酒,而是喝酒的心情不對,心情不對哪怕是瓊漿玉液都如同馬尿一般難以下咽。
一男一女,就這麽沉默的喝着酒,等酒水喝幹,林荨又再次點隸,這種相契喝酒的感覺,她很喜歡。
李木棠也覺得渾身微熱,他實際上并不是一個喜歡喝酒的人,之前喝酒都是點到即止,能不喝就不喝,可如今卻是不同,因爲他覺得,今晚的酒異常的好喝,也喝的很盡興。
漸漸的,林荨有了一些醉意,眼神有三分的迷離,問道:“弟,還繼續喝麽?”
她雖然還想喝,但她自覺已經差不多了,再喝下去的話,恐怕回去就會不省人事了,到時候萬一發生了什麽,就不太好了。
李木棠臉色微紅,點零頭道:“我也喝的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走吧,一會出去吃個宵夜,回去洗洗正好睡覺。”林荨道。
結賬之時林荨把卡交給了李木棠,自己去上廁所去了,李木棠拿着林荨的銀行卡去結賬,酒吧經理望着李木棠,笑道:“你是林荨的男朋友麽?”
李木棠此時神情一震,微微散亂的眼神凝聚了起來,看了一眼這個男饒胸牌問道:“阮經理,你認識林姐?”
阮經理笑了起來,道:“當然認識,以前還很熟。”
“很熟?”
阮經理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之中有着幾分回憶:“大概是五六年前吧,當時她在這裏當服務員,我是領班。後來她和一個經常來這裏喝酒的富二代談了戀愛,就辭職了,我們五六年沒見了,剛才我看到她還想打招呼來的,可是她好像已經不認識我了,大約是忘記我了。”
阮經理自嘲的笑了笑。
林姐在這裏當過服務員?
李木棠眼睛一眯,心中有幾分疑惑,随即問道:“你的那個富二代是誰,陳浩然吧?”
“過去的事情,還是不提了。”阮經理搖頭歎息,很顯然他是知道林荨後來的一些事情的,也難怪,畢竟當初陳浩然和許如詩的婚禮實在是太過隆重了,如今在提起過去的事情,就像是在看林荨的笑話一般。
“好,我不問這個!”李木棠問道:“我隻問一個問題。你知道林姐以前認不認識一位叫做顧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