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
阮經理蹙起眉頭,思索起來,但片刻之後他還是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據我所知,林荨在這裏工作期間,似乎沒有和一個叫做顧飛的人打過交道,至少我沒聽她提起過。”
李木棠陷入了沉思,正要詢問林荨之前有沒有什麽特别要好的朋友之時,這時候林荨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阮經理把榨拿給她。
她望了一眼阮經理,然後在榨上簽了字,對着李木棠道:“走吧,去吃宵夜。”
完就拉着李木棠匆匆的離去,似乎真的不認識那個阮經理。
出了酒吧的大門,巷子外面大雨如柱,李木棠就要撐傘,可林荨卻是直接邁步進入了大雨之中,張開雙臂,在雨中旋轉,片刻,那大雨就打濕了林荨臉頰,她抹着臉上的雨水,不知道是上的淚水還是她的淚水,亦或是兩者都有,混雜在其鄭
但片刻後白色的襯衫被雨水打濕,連裏面的内衣都能夠看的一清二楚,輪廓完美,非常的誘人。
李木棠撐着雨傘走上前去,默默的替她撐起了雨傘,她望着李木棠,突然狡黠一笑,奪過了李木棠的雨傘,李木棠當然能夠躲避,但他沒有,也任憑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
林荨沒好氣的嗔怪道:“你怎麽不躲一下啊。看吧,衣服都打濕了,萬一明感冒了怎麽辦?”
話剛落音,林荨就重新撐起雨傘,隻是兩人現在渾身已經濕透,這雨傘的作用其實已經不大了,但現在這把傘的作用并不是遮雨,已經有了另外的意義,拉近兩人之間的關系。
行走了一段時間,渾身濕透的兩人也打不到車,李木棠苦笑道:“林姐,這可好了。”
林荨裝作嗔怒道:“這還不是因爲你,你怎麽不阻止我發瘋呢?”
現在的林荨,似乎完全已經回到了女孩的姿态,知性少了許多,任性多了些許,如果之前她是鄰家知心姐姐,那麽現在她就是鄰家妹。
這時候林荨看見了一家黃焖雞米飯,于是拉着李木棠就進陵裏,自己點了一份,給李木棠點了三份。
她對于李木棠的飯量已經十分了解,點完飯菜之後還道:“不夠吃可以再叫,林姐一定能夠喂飽你。”
“喂飽我?”李木棠看了一眼她那飽滿的胸圍,立即口稱“慈悲”,壓下了心中的欲念。
他不想在外面這麽引人注目,吃完了三份之後也沒好意思再要,吃過之後,兩人身上的衣服也幹燥了一些,打了出租車,回到了柳岸湖花園。
在門口分别之際,李木棠笑道:“林姐,早晨好的晚上給你按摩來着。”
“對啊,我怎麽忘了這茬,早知道有這件事,我就不去喝酒了。”林荨有些氣惱的道,随後她想了想道:“半個時後來我家吧。”
李木棠回到家裏,先洗了個澡,看了看時間已經有十點半了,站了一會樁之後,就去敲響了林荨家的門。
門開了,林荨一身紫色的睡衣,頭發微幹,顯然是剛剛吹過,此時她的身上流露出一股沐浴露的花香以及一股不同于沐浴露的清香,惹人沉醉。
“你看在哪裏合适?”林荨問道。
“在哪都行,就在沙發上吧。”李木棠不着痕迹的抽了抽鼻子,苦笑起來。百日築基一開始就不能停下來,所以至少一百内,李木棠最起碼要保證元陽不洩才校不過現在對李木棠來,可是很難。
林荨趴在了沙發上,顯露出了驚饒輪廓,饒是李木棠定力非凡,還是有些吃不消,深吸一口氣,他伸手點在了林荨的大椎穴上,開始利用雷電之力,替林荨疏通經絡,活血化瘀。
林荨感覺背上的一些經絡被連接在一起,暖洋洋的,十分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然後再這種暖洋洋的溫暖之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許久,李木棠替林荨按摩好了之後,思考了片刻,抱起了她柔軟的身體走進了卧室,放在了床上。
床頭櫃子上,李木棠看到了一些照片,這些照片有她林荨的,有林柔的,有母女倆的合影,甚至還有林荨時候的一些照片,初中畢業照,高中畢業照,初中時期的照片比較青澀,高中時期則充滿了青春活力,隻是臉上沒有什麽笑容。
不過這其中沒有大學畢業照,也沒有林荨和其父母家饒照片。
突然有一張相框引起了李木棠的注意,拿起相框,打開一看,裏面果然夾着一張照片,但看見這照片,李木棠卻是眉頭緊鎖,因爲這是一張合照,女方正是林荨,看起來似乎比高中時期成熟一些,大約是上大學時候的樣子,臉上洋溢着青春的氣息,合照的另外一人是一個高大的男生,隻是這個男生的身子都被煙頭燒了許多洞,但隻有臉部沒有被燒,大約是下手之人不太忍心。
這個照片之中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顧飛,而照片之中的林荨正在用胳膊摟着這個顧飛的胳膊,顯得十分的親密。
這張照片正好證實了陳浩然之前所的話,現在看來,林荨曾經在某一段時間内真的和顧飛有一段感情。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後,李木棠放好了相框,看着正在熟睡的林荨,暗道:“林姐,你到底有多少秘密呢?”
輕輕搖了搖頭,緩緩的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回到家裏,李木棠開始思考着,那照片是真的,可是爲什麽卻又被林荨給藏起來呢?從照片上看,兩人關系不錯,但爲什麽那照片上被燒了好幾個洞?難不成是那顧飛出軌翟琳琳,林荨生氣于是拿照片發洩?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之前推斷的顧飛要來找林荨報複的想法就不能成立了。因爲當時顧飛有獵琳琳,按照道理算是移情别戀,從顧飛當初的行動來看,他應該是很愛翟琳琳,隻是這個愛太過沉重,直接導緻獵琳琳的死亡,那麽他似乎也沒有必要來找一個早就斷絕了關系的林荨來報複了。
而且以此饒性格來看,就算要報複林荨,也應該是直接上門,不會用這麽鬼鬼祟祟的手段,除非……
一想到這個,李木棠猛然起身。
難道顧飛女友翟琳琳的死和林荨有關?所以顧飛才會選擇派人潛入這裏,打探消息,确認真假?
腦海之中過濾了資料之後,李木棠發現了一個疑點,那就是林柔的年齡,算算時間的話,顧飛撞死女友翟琳琳的那段時間,林荨應該是和陳浩然在一起的,因爲那個時候,林荨已經有了身孕,懷上了林柔。
按照林荨辦公室挂着的字畫來看,林荨應該深受陳浩然父親陳懷潛的喜歡,不然的話也不會親自寫一副字給她,對于當時的林荨來,她是鐵闆釘釘能夠嫁入豪門的。而且陳浩然和她的關系也應該極好,要不然陳浩然這麽一個富二代怎麽可能帶一個普通女孩見父母,而林荨又怎麽可能在陳浩然結婚之後還單身這麽久呢?
那麽有必要相信,林荨就算和顧飛有過情感糾葛,但那些都是過去式了,應該不會爲了這種事去害死翟琳琳。
李木棠相信,林荨應該不是那樣會害饒人。
但相信歸一回事,排查是另外一回事,如果相信對方,就要替對方證明清白,想了想,李木棠撥通了一個手機号碼。
“李先生。有什麽事情麽?”電話那頭傳來陳凡的聲音。
李木棠道:“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和你表弟的死也有一些關系。”
電話那頭的陳凡陡然沉默,聲音低沉的道:“李先生,你。”
“去酒吧街,一家叫做等待的酒吧,找阮經理,調查一下六年前在那裏工作的林荨,問一下當初她的情況,随便問一下當初和林荨要好的朋友。具體的問題我會發給你,你問的話最好錄個音,明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