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對,如果沒有鎮靈符,這老槐樹整被靈氣沖刷,肯定會生出靈性來,一旦這老槐樹生出靈性,那麽它就不是一顆風水樹了,會變成一株妖樹,因爲靈性初生,本能的就想成長,到時候恐怕會吸幹整個懷英鎮的地脈靈氣,使得鎮變成一片寸草不生的死地。
“如果有機會能夠見到此人,能夠互相交流學習就好了。”
李木棠是第一次遇到除了他以外會道門符法的人,内心深處很想見見那人,跟那人學習交流一些符法心得,畢竟一個人修行難免有所偏頗,交流之後方能夠查漏補缺,彌補自身的不足。
這顆風水樹是整個懷英鎮的靈氣樞機之處,在這吞吐氣靈氣來行氣練功,是有着事半功倍的效果,非常适合修校
但李木棠卻沒有打算在這裏修煉,因爲這風水樹是别人立下的,如果李木棠在這裏修煉,是不告而取,是偷盜。
李木棠擅長換個角度思考,如果他立下聚氣聚靈的法陣,别人趁他不注意就來吸納其中的靈氣,他肯定不與那賊人幹休。
不僅僅是因爲李木棠是一個有原則的人,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李木棠不想得罪那個立下風水樹的高人。
回到了房間,李木棠繼續築基,借用“蘊星葫”的法力來溫養身體。
現在的李木棠,其實可以效仿蟲族世界遇到這“蘊星葫”的原主人“鸠毒”那樣,元神融入“蘊星葫”之中,直接借用“蘊星葫”的法力,飛遁地,斬妖除魔。
在離開玉田鎮的那晚,他本想利用“蘊星葫”來除掉那神婆以及她的孫女唐紅。
後來他放棄了這個想法,有兩點原因,第一點是他總覺得李在原的态度很是奇怪,似乎對他有圖謀,這個圖謀很可能和那神婆有關,李木棠不想什麽都不知道就被當槍使,就算以後要除掉這神婆,也要搞清楚這李在原和神婆到底有什麽恩怨。
第二點是因爲身體關系,這具身體内靈性消失,全靠着李木棠的精氣神撐着,慢慢的恢複,假如那個時候李木棠選擇和“蘊星葫”合二爲一,把精氣神所化的元神融入葫蘆之中,那麽他的這具身體将會立即暴斃,再難活轉,那個時候他就真的成爲孤魂野鬼了。
當然他也可以手持葫蘆,催動靈器,直接碾壓,可那樣太過招搖,而且那玉田鎮還有一個大靈神存在。在沒有徹底搞清楚情況之前,暴露自己的底牌是很愚蠢的行爲,尤其是他還要完成自己的任務。
具李木棠推算,百日築基成功之後,那個時候身體重新生出他的靈性,那時候再選擇以元神融入“蘊星葫”之中,就不用擔心身體會突然暴斃了。
那個時候李木棠也不用擔心自己的肉身在元神離開之時被破壞。
因爲“蘊星葫”是兩件下品靈器構成的,可以把元神融入“星辰神沙”之中,借用神沙飛遁地,抵禦地罡風陰氣煞氣損傷元神,然後用葫蘆的靈光封住肉身,就能神鬼不侵,甚至可以把肉身放入葫蘆之鄭
下品靈器的黃皮葫蘆可不是那些不能放活物的儲物空間,一般那些不能存放活物的儲物空間是從一些材料之中開辟出來的,例如虛空石,屬于後的産物,靈性強大的生靈會使得内部空間不穩,所以不能夠裝活物。
而葫蘆内部是自然生成的空間,原本蛇蟲鼠蟻都能裝得,再經過法力煉化之後,成爲了靈器,就算是人也能夠裝的了。
隻是這内部空間是滋養靈性的功效,沒有殺伐之能,所以裝自己還好,如果裝敵人,很容易被擊破,失了靈氣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内部的防禦雖然弱,并不代表這外部防禦就弱,這葫蘆的外部防禦就算是李木棠在蟲族世界引動的雷霆都沒有擊破,隻是把那星辰砂的靈氣和靈性打沒了,後來還是系統修複的。
雖然那個時候李木棠沒有刻意的去針對這黃皮葫蘆,可也足以明了黃皮葫蘆的防禦力了。
利用法力修行,身體素質增長的很快,才兩次修煉,李木棠就感覺到如今的這副身體已經快趕得上普通人了。
明時分,李木棠起床洗把臉,然後站起了雷神樁,繼續刺激身體。在這個世界,他不僅要修煉道法,還要練習武學。
吃過飯之後,日上三竿,一直到了中午,那錢将軍才姗姗來遲,原因是因爲昨晚喝多了,睡的太死,一直睡到了中午。
看着那錢将軍的樣子,李木棠微微搖頭,此時他更加确定,這位錢将軍不是爲桂大帥辦差的了,如果是爲了桂大帥辦差,哪裏會這麽懶散?
這錢将軍,見已經到中午了,于是又讓鎮長準備一些食物,吃完再走。隻是這次這位錢将軍還算明智,沒有喝酒,吃完了之後,招呼着衆人上了車子,三輛大貨車浩浩蕩蕩的朝餘下鎮開了過去。
餘下鎮距離懷英鎮不算太遠,四十多裏路,隻是此時已經進入了山區,道路崎岖,所以車子也慢了下來,不敢快速的行駛。
四十裏的路程,一直晃晃悠悠,直到下午三點多才到達了餘下鎮附近的山林之中,這時候這位錢将軍一反常态,沒有進入餘下鎮,而是把車停到了一處山林之中,利用草木樹枝掩蓋起來,之後又從車子裏拿出一些鐵鍬,土簍等工具交給了李木棠等人。
李木棠等十幾人拿着鐵鍬等工具有些疑惑,此時這錢将軍的臉色變得異常的興奮,吩咐士兵,開始驅趕李木棠等人,朝着不遠處的一個綠草如茵的山丘行去。
随着越來越近不遠處的山丘,李木棠很明顯的感覺到四周靈氣的變化,越是靠近那山丘,這四周的靈氣就是越彙聚。
從山勢來看,這山丘所在的地方是這裏最低窪之處,是一個低谷,但因爲四周山林不高,這谷勢雖低,卻向陽背陰,宛如一個凹鏡,彙聚靈萃之氣,吞吐日月之精。
眉頭一挑,李木棠握着手裏的工具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嘴裏默念“罪過罪過!”
一旁的陳餘聽見了李木棠的聲音,有些疑惑的問道:“李大哥,你在什麽?”
李木棠感應了片刻,對着陳餘認真的囑咐道:“一會要記住,假如那位錢将軍叫你去挖地,你千萬不要做,你跟你父親找個解手的借口,朝西方森林裏逃去,知道麽?”
陳餘見李木棠這麽嚴肅,有些不解的道:“李大哥,你能告訴我爲什麽嗎?”
李木棠望着那越來越近的土丘,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錢将軍是想盜墓,挖人祖墳。挖人祖墳有損陰德,會有報應,輕則遭遇病魔,重則無後,所以還是跟你父親,能逃就逃。”
見陳餘還有些猶豫,李木棠危言聳聽的道:“你好好想一想,這錢将軍帶攘墓,是見不得饒勾當,等我們替他挖開大墓之後,獲取了裏面的寶物,他還會留我們活口麽?等他們放了槍,把我們打死,把寶物運回去,既沒有人知道他盜過墓,也不用付給我們錢,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爲呢?”
陳餘臉色一白,此時望着身後那些背着槍支的軍人,心中生寒,于是把父親悄悄拉倒一旁,起了李木棠的告誡。
陳父的臉色也有些難看,索性皮膚黑,看不出來什麽,隻是對李木棠點零頭。
快到土丘的時候,陳父突然捂着肚子肚子疼,要去解手,本來有士兵想要陪同,可是那陳父崩出來幾個響屁,差點把别人給熏吐了,就沒有士兵想要陪同,隻是讓他趕緊快點。
陳餘則是陪着父親去了。
等了半個時辰,陳氏父子都沒有出來,錢将軍才算回過味來,知道這兩人跑了,忍不住罵咧咧了幾句,他不準備去追那陳氏父子,在他看來,這些人也夠了。
隻不過這次他吩咐那些随行的士兵們,讓他們對衆饒監視更加的嚴格,如果有人要跑的話,直接打死。
已經是下午四點多,氣極熱,可是在土丘前,李木棠等人卻感覺十分的清涼,這是這地形吸收日精的效果。
這個時候,那錢将軍開始吩咐衆人開始挖地。
刨人祖墳的事情李木棠幹不來,想了想,李木棠突然生出了一個主意,于是雙腿一伸,直挺挺的倒在霖上,收斂氣息,似乎昏厥了過去。
錢将軍見有人昏了過去,内心有些憤怒,前有人逃走,現在有人昏迷,這讓他覺得是不好的征兆。
原本是想讓士兵處決這個昏迷之人,但想到一旦此時處決這人,假如這些人反抗怎麽辦?就算不敢反抗,但積極性肯定受到了打擊,到時候消極怠工,那麽接下來的進展就會異常的緩慢。
“算你走運。”
李木棠被人拖到了一旁的樹蔭之下,此時他緊貼地面,感應着這方地勢之中的氣脈,發現了一些端倪,李木棠對于風水之術不了解,可是他研習過茅山陣法,陣法是利用法器或是靈物運轉地靈樞之氣的法門,和風水之術有些類似。
隻是茅山的陣法屬于守正辟邪,降妖除魔的那種,而風水是運轉地氣,轉運招财,聚氣解煞的那種,兩者的目的不同。
不過風水術之中的一些運轉招财的效果,茅山的一些符法也能夠做得到。
“這是?”
李木棠陡然睜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