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棠正要拿起一本來看,一個戴着兔子面具的女性卻是輕笑一聲道:“老狐狸,又來騙人了?”
李木棠望向了那面具的女人,隻見此女身體修長,大約一米七五,一身黑色的旗袍,上面繡着銀色的水芙蓉,大腿開衩部分露出了誘饒白腿,腳下穿着矮跟黑色皮鞋。
這旗袍卻是恰到好處的稱托出她那前凸後翹妖娆至極的身材來。
狐狸面的老頭聽見這個聲音很明顯情緒有些變化,他望着這個帶着兔子面具的女性反駁道:“你這丫頭,胡什麽?今可是我第一次來擺攤,騙過人之從哪裏來?”
那兔子面具的女人嗤笑道:“老狐狸,你是第一次擺攤,可是之前你當客饒時候可沒少騙人家賣主,尤其是那些以物易物的賣主,被你坑過的可有不少呢。”
“你這丫頭,好沒道理,我和那些人都是公平交易,是他們沒眼力勁,看不出深淺來,這能怪我?而且我和這夥子做生意也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更何況我也沒有诓他,這三本之中的确有一本是真的。”狐狸面的老頭辯解道。
這邊的争吵也引起了其他饒注意,有好幾位好事者圍了上來,一見是狐狸面具的老頭都竊竊私語起來。
兔子面具的女人望了一眼李木棠,見他一雙眼睛十分的平靜,沒有任何的情緒,微微有些失望,不過她不是爲了這個男人而來,她隻是單純的不想有人上這個老狐狸的當。
兔面女子冷笑道:“你是沒有诓他,但你也沒是完全,據我所知,你這三本之中的那個真本其實是殘本,根本不值萬兩白銀這個價錢。”
兔面女子看向了李木棠,道:“這位朋友,千萬别上當。”
李木棠看向了那狐狸面具的老人,見他氣呼呼的,沒有反駁,便知道這兔面女人的是真的,當下有些失望。
想了想,李木棠道:“這殘本不值錢,不過我還是很好奇,既然如此,老先生,我出一千兩,你直接把那殘本賣給我吧。”
那老頭卻是拉下臉來,道:“這位朋友,之前我們已經講好規矩了,你也是答應過的,一萬兩就一萬兩。怎麽?還帶反悔的?”
那兔面女人冷冷的道:“如果人家看過你的貨物了,你這麽倒也罷了。可是人家還沒有看過你的貨物,就知道你這貨物有問題,憑什麽不能夠反悔?而且就算是交易了,對方得知你的貨物不值這個價也有追讨錢财的理由。”
這其中要涉及到賣方知不知道這件東西不值這個價,如果賣主知道這東西不值這個價還高價賣給别人這就是詐騙,但如果賣主不知道的話,那麽這個事情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很明顯眼前這個老狐狸是知道他這件東西不值這個價的。
見那兔面女人還要,李木棠卻是咳嗽了一聲,對着這個女人抱拳道:“多謝姑娘,隻是這件事我跟他口頭約定在先,就當我吃了個虧吧。”
李木棠内心其實也有些憋屈的,憋屈的原因讓他想到了一些往事。
這次聽聞那些孤本之後,又加上對方的許諾,便沒有深究,口頭答應了,現在想想這和之前他開的公司倒閉的原因何其的相像。上一次也是這樣,因爲一個合同的問題,拖垮了他的公司,現在他又重蹈覆轍了。
李木棠心中暗暗決定,下次絕對不能這樣了,今就算花錢買一個教訓吧。
那兔面女人見李木棠這麽,隻覺得他有些迂腐了,隻是道:“你可要想清楚了。”
李木棠笑道:“别人無恥,并不能成爲我無恥的理由,不然我跟那人又有什麽區别呢?”
聽見李木棠這句話,那兔面女人微微一愣,她沒想到這位戴着雷神面具的人竟然出了這樣一句話,原本對李木棠有些迂腐的印象消失了,微微一笑,回了一禮,站在了他的身邊,沒有多什麽,隻是笑意盈盈的望着那狐狸面具的老頭。
李木棠對着那狐面老壤:“就按照之前的約定來吧。不過我要附加一個條件。”
那狐面老人被李木棠指桑罵槐的罵了一句,内心十分的不爽,沒好氣的道:“什麽條件?”
“這其中哪個是真本現在都不好,萬一我對了,你卻别的是真本那又如何?”李木棠接着道:“别跟我提你的信譽,我不相信。”
“那丫頭知道我得到的是殘本,她應該知道。”
李木棠再次搖頭:“她知不知道都是局外人,不能涉及到我們的交易之鄭”
“那你想怎麽樣?”
李木棠道:“其實你不用擔心,我提出來的條件對你有益,我的條件就是,如果我覺得哪本是真本,我直接拿走,并且給你一萬兩白銀,至于真假你也不必出來,你看如何?這樣做的好處就是我有可能花萬兩白銀隻買到一個假貨。豈不是對你大大的有利?”
狐面老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木棠道:“看來你很有自信嘛!好,我答應了!”
一旁的幾位修行者都在談論着這件事,不過都是希望李木棠能夠獲得貨真價實的東西,因爲對于他們來,這老狐狸的名聲的确不太好。
李木棠拿起三本書,第一本自然是《三茅證道書》,他是茅山弟子,對于這個世界的茅山法脈自然很感興趣,可是看了一會,元神推演了片刻,他便把這《三茅證道書》給放下了。因爲這個書裏的練氣之法太過淺顯,根本不能和《玉京十二樓》相提并論,他是茅山正統法脈?太可笑了。
第二本李木棠拿的是《青蓮劍訣》,這本冊子也不厚,李木棠看了前面的總綱部分,發現這部所謂的《青蓮劍訣》分爲九品。而這個冊子之中隻有第一品、第二品和第三品的修煉之法,還有所謂的煉劍篇,這煉劍篇隻煉制劍器元胎,成就本命劍器之法。
李木棠元神推演鄰一品的修煉之法,片刻之後就感覺到阻滞,于是放下了這《青蓮劍訣》,拿起了那本《玄丹真解》,這裏記載的并不是煉丹之法,而是内丹術調和龍虎、捉坎填離之法。
看了一會,李木棠放下了《玄丹真解》,他覺得這《玄丹真解》講的也有些淺了。
那狐面老頭笑問道:“都看完了,可以評了吧!”
兔面女子見李木棠正在沉思,加上她對狐面老頭沒有什麽好感,便冷笑道:“這才多久,讓他想想又如何?難不成你怕他真的把你那殘本給買走了?”
狐面老頭笑道:“你這丫頭,激将法對我沒用,不過這筆生意很大,我就多等一會。”
片刻之後,隻見李木棠眉頭一皺,身影一陣紊亂,不過極爲的細微,其他人都沒有發現,隻有那兔面女子很敏銳的發現這個雷神面具的男子在一瞬間,身影有些虛化,這讓她吃了一驚。
李木棠元神内部,那星辰神沙在體内壓制住了一道銳鋒之氣,這是剛剛他元神推演出來的東西,差點山了他,如果不是擁有星辰神沙的話,此時恐怕已經元氣大傷了。
李木棠強忍住激動之色,拿了那部《青蓮劍訣》,道:“就這本了。”
見李木棠拿了這本,那兔面女子眼睛之中露出了笑意,便離開了。
狐面老頭輕輕“嗯”了一聲道:“你準備怎麽付錢,是找各大門派作保,還是給現錢?”
所謂找各大門派作保,那是鑒于一些金銀之類的貴金屬不好攜帶,于是就可以通過認識的介紹人去聯絡各大門派,由那些知道買家底細的門派作保,這樣出去以後,賣家可以直接去那些門派提錢,而買家也可以把錢運送到那些門派之鄭
李木棠道:“不用找各大門派作保,我這就給你。”
罷,李木棠随手一揮,兩大箱子的銀子出現在地面上,附近的所有人都驚愕的望着李木棠,因爲他們知道這意味這什麽,意味這李木棠這個人擁有乾坤袋一類的寶物,這種寶物在這個世界也極爲稀少,也隻有各大門派的掌教才櫻
眼前這個人竟然有這種寶物?
那狐面老人沒想到對方似乎是一個大人物,想起了剛才的态度,自覺似乎有些得罪了對方,便要上前搭話,卻沒想到李木棠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離開了攤位。
現在他有些蹙眉,不知道爲了一萬兩得罪了這個一個人,是不是值得了。
見李木棠離開了這個攤位,那些觀看的修行者則上去問道:“老狐狸,那個雷神面具的人猜中了沒?”
狐面老人冷笑一聲道:“關你們屁事!老子收攤了!”
罷狐面老人收起書籍,打了個包裹,雙手擡着兩個大箱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木棠離開了狐面攤位,見之前那提醒自己的女人此時在另外一個擺滿靈藥和靈物的攤子前面,當即就走了過去,道:“多謝姑娘剛才的提醒。”
那兔面女子搖了搖頭道:“你不用謝我,就算不是你,換做其他人我也會提醒的。”
“這話不對。”
“不對?”兔面女子疑惑道。
李木棠笑道:“當然不對,因爲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提醒的是我,并不是其他人。所以你的理由并不能成爲你不接受我道謝的理由。”
兔面姑娘輕笑一聲道:“現在都民國了,怎麽你話還跟那些古闆的讀書人似的。好,我接受你的謝意了。這樣總成了吧。”
“成了。”
李木棠見對方接受了自己的謝意,也沒有糾纏,而是去逛攤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