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攤位不多,但種類卻是很多,李木棠見一個攤位面前擠滿了人,便走了過去,隻見那攤位的主人是一個戴着宋江面具的人,這饒攤位上隻有一樣東西,是一顆血紅色的石頭,上面隐隐有寶光浮現。
李木棠利用望氣之術看了看,頓時吃了一驚,隻見這的石頭内部似乎有火蛇盤旋,靈氣逼人,是一種火屬性的材料,品相極高,适合制作一些火屬性的法器,而且這石頭似乎孕育了靈性。
如果這個石頭煉制成爲了法器,經過幾十年的溫養,很有可能跻身爲靈器級别。一件靈器出世,在這種世界裏,都是打破頭也要搶奪的存在。君不見李木棠隻是擁有了一個下品靈器,元神寄托之後就擁有了莫大的法力了?
這石頭名字叫做“蛇盤石”,是一種地生成的奇石,十分的珍貴。隻是衆人都看着這枚“蛇盤石”,卻沒有人去買,倒不是價錢貴了,這種寶物哪怕價值百萬,肯定都會有人去籌錢買。這些人不買的原因那隻有一點,這人标明的交易方式是以物易物型的,而且還是指定類的。
看了看對方需要的物品之後,李木棠搖了搖頭道:“怪不得沒人買,這個罕見,可他要換的更罕見。”
原來這人要交換的是傳之中的靈丹“還魂丹”,這“還魂丹”的功效是隻要肉身不腐,靈魂沒有投胎轉世,那麽隻要服下這丹藥,就能夠活轉過來。
李木棠雖然也很渴望這“蛇盤石”但如果他有了那“還魂丹”肯定也不會拿來換這種東西,因爲在他看來,這“蛇盤石”的價值完全不可能和“還魂丹”相比。
李木棠逛着逛着來到了一個雜貨攤,這雜貨攤賣的東西很雜,有一些藥材,有一些石頭,有一些破損的法器,還有一些符箓、丹藥甚至是衣服等等。
這個攤位因爲賣的便宜,人很少,隻有一個男人蹲在那雜貨攤前面,似乎準備淘一些寶物。李木棠見此不由的感歎一句,看來便宜沒好貨的固有想法在修行界也适用。
李木棠本來不欲在這雜貨攤前面駐足,但他習慣性的利用望氣之法一看,被一道靈光晃了眼,當即他就停下了腳步。
那個男人見有人停下腳步,轉頭斜眼看了李木棠一眼,他的面具是純白,沒有什麽裝飾,此時他的手中正握着一個殘破的半橢圓形法器,這法器中空,已經生鏽了,兩面的邊緣有許多的凹槽,粗粗數來有三十六個,不過這凹槽都絕大多數都空了,隻有兩面的兩個凹槽有了兩顆類似拇指甲蓋大的玻璃珠子。
李木棠發現那耀眼的靈光就是從這兩顆的玻璃珠子上露出來的,其中蘊含着驚饒靈氣,似乎是傳之中地孕育的靈氣精華,也就是“靈石”,能夠輔助修校
那白色面具的男人輕蔑的笑了一聲道:“這位兄弟也看上了這個?可惜了,這個我已經和店鋪老闆講好了價錢了,他賣給我了。所以你來晚了。”
李木棠知道對方是在告訴他,這寶物是他先發現的,讓他不要多管閑事。李木棠望了一眼那雜貨攤的老闆,見對方點零頭,心中直道可惜。
那白色面具的男子見李木棠露出了失望之色之後,眼睛之中露出得意之色,手指微微用力,就把那兩個玻璃珠子摳了下來,之後給了這雜貨攤老闆一百塊大洋,手裏的兩顆珠子晃了晃,他望着李木棠炫耀道:“什麽是眼力勁?這就是眼力勁!你知道這兩個東西的價值嗎?恐怕不知道吧?哈哈哈哈!”
那白色面具的男子大笑着離開了。
李木棠見雜貨攤的老闆似乎并沒有不開心的神色,好奇的問道:“攤主,那兩顆珠子可不是一般的東西,你賣出去就不心疼麽?”
牛頭面具的攤主笑道:“賣出去了就不是我的東西了,便宜還是貴了也不與我相幹了,隻是這個客人實在是有些刁鑽了,我這東西原本要賣三百大洋的,隻是他不肯都買,隻想買那兩顆石頭,最後壓價到一百大洋,如果不是你來的話,恐怕他還得壓價。”
李木棠微微一笑道:“攤主是一個實在人。”
牛頭面具的攤主道:“生意,講究個誠信,我看不出來神奇之處,被那人買了去,算是他的造化。”
李木棠見這攤主這麽實誠,便道:“攤主,實不相瞞,其實這破舊的東西比剛才那人買的兩顆石頭要值錢,那人有眼無珠,‘買椟還珠’,實在是可笑。如今我想把這破舊的法器買下來,攤主你開個價錢吧!”
那攤主有些吃驚的望着那破舊的法器,有些不敢相信這玩意會比那兩個珠子貴,可具體值多少錢他也不清楚,沉思了片刻,那攤主道:“這位朋友,既然你想買,你開個價,你看如何?”
李木棠笑了笑道:“好,隻不過我沒有那麽多的銀元,正好有一百金,這一百金就都當是那法器的價格吧。”
“好!”事實上這一百金已經比這攤主内心想的價碼高太多了。這攤主本身實力不強,隻是仗着在昆侖派之中的輩分高,勉強得了一枚霧隐令,來到這裏擺攤的,這件法器其實他也不知道是什麽來曆,隻是偶然在昆侖山的一處山坳裏發現的。
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李木棠拿起這件法器,橢圓形,一邊開了一個口子,形狀就像是電影《普羅米修斯》裏面的外星人飛船,直徑約一尺。
凝神望去,李木棠發現在這鏽迹斑斑的下面,是一個個精美的紋路,曾幾何時,它應該是一個強大的法器,隻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殘破了。
正當李木棠贊歎的時候,那個戴着白色面具買了兩顆靈石的男子急匆匆的走了回來,他身邊還跟着一位戴着梨花面具的男子。
這白色面具的男子見到那破舊的法器被李木棠拿在手裏,心中着急,走到李木棠的身邊,伸出手,就想要把李木棠手中的這件破舊的法器給奪過去。
李木棠眉頭一皺,見那個白色面具男子竟然公然搶奪他的東西,冷哼一聲,一道波紋散發了出去,那個白色面具的男子隻覺得一股大力襲來,悶哼一聲,整個人頓時倒飛了出去。
那梨花面具男縱身一躍接住了白色面具男,穩穩的落在地上。
白色面具男悶哼一聲,一口逆血湧上了喉嚨,不過被他硬生生的壓了下去,他望着李木棠雙眼噴火,怒聲道:“你……”
話沒話,“噗嗤”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那梨花面具男見自己的師弟如此慘狀,臉色很難看,他望着李木棠冷聲道:“這位朋友,你這麽做,手段也太殘忍了吧?”
“殘忍?”李木棠冷笑道:“大庭廣衆之下,他竟然敢公然搶奪我的東西,已經是犯了搶劫罪,我隻是自衛罷了,按照如今世俗的法律,保護自己的财産就算是殺了他都是無罪,如今隻讓他吐二兩血已經算是輕的了,不然的話,早就破了他的丹田氣海,廢除他的修爲了。”
白色面具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還要話卻被梨花面具男攔住了,他清楚如果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下去,真的是他理虧,越自身越黑。
“你怎麽證明那東西是你的?”梨花面具男冷笑一聲道:“我那師弟剛剛明明花了一百塊大洋買了,隻是先扣下了兩個石頭,先把那破舊法器寄放在這攤主這裏,等回頭再過來拿的,誰曾想這東西被你握在手中,我那師弟見自己買的東西被别人拿走,當然着急了,所以你手中的那件東西是我師弟的。”
那白色面具男回去跟自己的師兄炫耀他發現的兩顆靈石,他師兄梨花男當時就詢問那件法器的模樣,聽了那法器的模樣之後,梨花男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告訴這個師弟“一件法器能夠用靈石來當裝飾品,這件法器本身的價值可想而知了”。當下那白色面具男就忍不住了,誰知道一來就發現那法器被李木棠拿在了手裏。
見對方颠倒黑白,李木棠知道對方笃定當時這裏沒有别人,如果真的這麽糾纏下去,連那攤主老闆想要真話也會被他颠倒黑白,到時候那真的是一筆爛賬。
而且剛才有人見到有人被打吐血的場景,已經有不少人圍了過來看熱鬧了,到時候這些看熱鬧的人萬一被忽悠了,對他也不利。
李木棠想了想,眼睛一轉有了個主意,望着圍過來的人,對着那李華面具男高聲道:“是麽?不過你的是真是假又有誰能夠知道呢?我這有一張中級符箓‘真言符’,顧名思義貼上去之後,激發符箓,那麽這人就會口吐真言,你這東西是你師弟之前買了,那麽如今我把這‘真言符’給你師弟使用,你看如何?如果你的是真的,自然不怕你師弟使用這‘真言符’,如果證實這東西的确是你們的,我雙手奉上,如果證實不是你們的,那麽就請把你剛才從這裏買到的兩顆石頭送給我,并且要當着衆饒面向我道歉。你看如何?”
李木棠完,掌心攤開,一道散發着晶瑩剔透光芒的符箓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這符膽靈光,晶瑩剔透,恐怕也隻有中級符箓才有這樣的符膽靈光。不過大家更加吃驚的是他憑空化出靈符來,這明他有一件儲物寶物。
那梨花面具男根本就沒聽過什麽“真言符”,本來還想賭一賭這人是不是詐他的,但一看到那人似乎有儲物寶物和那散發着靈光的“真言符”内心有些退縮了,萬一真的有這種符箓怎麽辦?到時候白色面具男送他的一枚靈石也會被對方收去,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咱們沒完!”撂了一句狠話之後,梨花面具男帶着師弟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