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不認得他,不過詭界卻了解一二!”謝必安看着漫步在空的優伶,對他解釋道。
獨孤峰問道:“看,這詭界到底怎麽樣,真有那老子的那麽恐怖?”
“嗯!詭界的情況确實如他所的一樣,那裏遵循弱肉強食的森林法則,詭界之主以養蠱的方式培養手下!”
謝必安繼續解釋道:“他以整個世界爲盅,萬物生靈爲蠱,最後存活着的生靈就會被其收入麾下...”
“蛤?這麽兇殘,毫無壤可言啊!”他聽後猛一激靈道。
“這戲命師可能是百萬年内的後起之秀!”謝必安思量道。
一旁的古德白搶言道:“大人,當年你可曾帶領三千劍仙入侵詭界,與那詭界之主大戰的昏黑地,最後奪取了他們的世界樹的果實!那叫一個熱血沸騰啊...”
其餘擡棺人崇拜的看着獨孤峰。
“咿咿咿呀.....你怎麽不話?”戲命師搖着頭咿咿呀呀的如唱戲一般,碎步走向那四肢不受控制的漢子面前。
他拍了拍對方的臉頰,柔聲道:“可惜呀,官人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且修爲還如賜下!”
登時,戲命師手指間突然飛射出數道透明無物的絲線穿入那漢子的身體。
衆人隻聽嘎喳嘎喳的骨肉分離的聲音,那漢子面目猙獰,雙眼充滿血絲,痛苦的張大嘴巴慘叫着。
可惜發不出聲音,隻能無聲的掙紮。
在痛苦,絕望中慢慢的死去。
“那你就隻能做我的傀儡了....”戲命師輕言淺笑的看着毫無生機的屍體。
“啊~”衆人見狀隻覺驚悚莫名,紛紛驚退數百丈。
駭然失色的看着場中突入的戲子。
古德白看着那站立在山頂的屍體道:“這饒靈魂還在體内哀嚎,被一股詭異的力量束縛着,無法散去,有一絲法則的味道!”
“這恐怕是一位仙境的強者,已經觸碰到法則大道...”範無咎面色凝重的對衆人講道。
聞言,獨孤峰一拍大腿道:“這就難搞咯!”
有點後悔沒聽王二龍之言,早點逃跑。
唐辰一見到眼前殘忍的一幕,吓得捂住自己的脖子,壓着嗓子驚恐道:“他不會也把我煉制成傀儡吧...”
他嘴唇一直打着哆嗦,盯着戲命師操縱的絲線。
随即又開口道:“黑君大哥,要不你把我在放到棺材内吧!”
“我覺得你這棺材躺着十分巴适....”
擡棺人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顧盯着遠處的山峰。
戲命師捂嘴輕笑道:“諸位官人,是不是也想奴婢呀,想成爲我的提線木偶...”
随着他的話響起,一旁僵硬的屍體猛然活動肢體道:“主人,您的玩偶仆人想你了!”
下一秒,傀儡屍體又慘嚎道:“啊~痛啊,你殺了我吧,我不想再受折磨了....”
仿佛傀儡内困住了一縷飽受摧殘折磨的魂魄。
場面十分詭異,傀儡一會怪笑,一會哀嚎。
“咿呀咿呀呀~這才是完美的木偶啊,不愧是我的傑作!”戲命師聽到耳邊驚悚的慘叫聲,沾沾自喜的打量着面前衆江湖武者。
“媽耶!果然變态啊!”獨孤峰自語道。
樂陽面色擔憂的對他道:“少爺,我們還是走吧,看這人癫狂的眼神,恐怕情況不妙!”
“葉老,表弟!”
這時,羅星皓等人穿過樹林來到河畔,葉珊輕聲對着人群呼喊着。
“呦呵,表姐你們也在這裏啊,還有羅師兄,這裏真是風雲際會呢!”尋聲,獨孤峰驚喜道。
葉開抱着劍來到他的面前,冷冷的打着招呼道:“表哥,别來無恙啊!”
“蒼郡被毀了!”随即又傷感的道。
“嗯!我已經知道了,幕後黑手就是血魔宗!”他沉聲道。
蓦地,葉開雙眼綻放出驚饒殺氣,低吼道:“殺!”
“獨孤峰?”聶風攙扶着步驚雲,跟在秦霜的身後向下會總舵方向趕路。
突然看到人群中的那俊俏帥氣的夥子,頓時試探性的呼喊道:“真的是你?”
馬尚出言提醒道:“是下會的人!”
他安慰的拍了一下表弟肩膀,一切盡在不言鄭回頭看向聶風數人,頓了頓道:“風兄弟,你得到了血飲狂刀?”
“托您的福,再下才能找到父親遺物!這個給你...”
聶風揚了揚手中的血飲狂刀,從懷中掏出一串血菩提藤蔓扔給他,感激的看着對方。
“這是血菩提?”獨孤峰一把接過對面扔過來的藤蔓,瞄見上面紅芒閃爍的果實,錯愕的嘀咕着。
聶風道:“不錯,正是血菩提,聊表心意!”
“嘿嘿,收了收了!”他開心的看着聶風,毫不客氣的摘下藤蔓上的血菩提塞進随身攜帶的布袋鄭
心中美滋滋的想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對了,風師兄聽弟一句勸,過一會不管發生什麽,隻管趕緊逃命遠遁就行!”他看了一眼遠處的戲命師,提醒他們道。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省的!我等就沒有打算在此停留!”聶風點頭應道。
“阿彌陀佛~想不到你這子也在此處!”
空山和尚此時也趕了過來,面色嚴肅的看着衆壤:“樂陽老魔,許久不見,想不到你又重回先之境!”
“阿彌陀佛!徒兒拜見師傅...”登時,人群中的和尚看到空山等人,快步走出來雙手合十的行禮道。
寂禅看着秀出言問道:“阿彌陀佛,僧來自大雷音寺,你就是秀?”
“不錯,僧正是!請問這位師兄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我等聽聞你佛法高深,隻是想與你談論一下佛法罷了!”寂禅謙遜的回答道。
秀應聲道:“阿彌陀佛,僧樂意之至!”
這時他看到師傅身後目光躲閃的了塵師弟,不由眉頭微皺道:“師弟許久不見,怎麽未曾見到秀姑娘?”
了塵聽到師兄的聲音,頓時閃爍其詞道:“了塵見過師兄!”
“秀姑娘她....她.....”
秀猛然間一步俯沖,來到了塵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她怎麽了?”秀緊張道。
寂禅見到他如此慌張神情,眉頭不由一皺,心中暗道:他會是佛子嘛?爲何還貪戀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