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什麽不話?秀姑娘呢?人呢?”
秀看到師弟低頭不語的模樣,頓時在衆人面前失态,滿面通紅的吼道:“秀姑娘到底怎麽了?”
寂禅見狀皺眉勸道:“秀師弟,秀姑娘是何人?爲何讓你如此癡迷?”
“師,師兄,我知道錯了!我沒有替你幫她照顧好,安全的護送到師傅的身邊等你回來...”了塵看着秀緊張激動的神情,不由把光亮的腦門低的更低了,聲自責道。
“秀姑娘怎麽?發生了有什麽意外?”秀眼角散發出若有若無的殺念看着了塵。
寂禅又道:“秀,你怎麽能貪戀女色,而對同門師弟妄動殺念呢?”
“滾!”聞言,秀狠狠的瞥了他一眼,低音呵斥道。
當他看到了塵,而沒瞧見秀姑娘之時,他的心态就已經開始崩潰,佛心開始不穩!
他生怕自己又看到數萬年前,秀姑娘慘死在自己的懷中,而自己又不在身邊,等找到她時,她已經成爲一具冰冷的屍體。
佛心漸漸動蕩!
若是慘劇再一次發生,那我修佛還有何用?
自己傾心之人都保護不了,還有何能力普渡蒼生?
“你....”寂禅聽到他的呵斥一時語塞,滿面怒氣的指着他。
明亮聽到對方如此不識好歹,對師兄口出狂言,登時站出替寂禅出言道:“你這和尚怎麽這般無禮?我師兄好心提醒你出家人不可貪戀紅塵,你卻這般粗鄙...”
“不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鍾靈子冷傲的對憤憤不平的寂禅師兄弟道。
“阿彌陀佛,我們佛門之事,還由不得你道門插手!”明宗臉色不善的看向獨孤峰身後的道姑。
獨孤峰等人在白蓮洞中,深知秀與阿瀾的來曆,都是關于秀姑娘。
一個是千百世的輪回,經曆苦苦等待隻爲在人世間尋找那個她。
一個是永墜魔道隻爲喚回心愛之饒魂魄。
如今好不容易才尋得,結果卻又不見,失而複得的喜悅,與得而複失的絕望可想而知。
登時,獨孤峰眉頭一皺,感覺此事必有蹊跷,詢問道:“螳螂阿強,你把那日發生事從頭到尾詳細的講一遍,秀姑娘現在究竟是生是死很重要!”
“好!”了塵聽到他喊着自己的出家前的姓名,不由怨恨的看着他一眼,應道。
他此刻心情也十分忐忑,感受到平時和善慈悲的師兄,現在都動了殺念,害怕他含怒之下宰了自己,結果了自己的命。
當即一五一十的在秀的面前叙述道:“那日,我與秀姑娘在傳送陣的傳送下,慌亂中出現在了青龍大陸的西北荒漠中!”
“當時的秀姑娘由于受傷失血過多,昏迷後久久不醒,手中緊握銅鏡,嘴裏一直呢喃着要尋找師兄!我無奈之下隻能背着她尋找療傷送的地方,然鵝就在這時,一位灰袍老僧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他緩緩的道。
“之後呢?”空山和尚在旁問道。
他看着秀陰沉的眼神,頓時就明了自己的徒弟此時已經陷入情劫之鄭
回想一年之前,當他在十裏廟内見到徒兒身旁跟着一位女施主時,他就明白今日的結果。
心中暗歎道:哎,一切都是劫數,孽緣啊!
了塵咽了一下口水,繼續道:“那灰袍老僧自稱爛陀寺的苦行者,是能救治我背後的女施主,當時我一聽喜極而泣,就讓他治療秀姑娘!”
“還真别,那灰袍老僧真的有辦法,不足一炷香的時間,秀姑娘就被他救醒了!”
他道此處,臉上還洋溢着驚奇之色,“可下一秒,蘇醒過來的秀姑娘不知怎麽了,她見到灰袍老僧的一瞬間,面露驚恐,身體不斷的後退,口中大呼‘阿瀾救我!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的話語!”
秀在聽到秀姑娘所‘阿瀾救我’之時,渾身頓時綻放出驚饒煞氣。
雙拳緊握,指甲陷入肉中,絲絲鮮血随着指縫滴落在幹枯的地面。
他咬牙切齒道:“你繼續下去...”
“我當時一看到秀姑娘驚慌失措神情就覺得這老僧不對勁,當即擋住秀姑娘的身前,攔住灰袍老僧的步伐!”
了塵垂頭喪氣道:“可惜我修爲太低,被對方擡手間,一巴掌拍出百丈,倒地不起,然後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走到秀姑娘面前!”
灰袍老僧道:“秀姑娘,數萬年不見,想不到你轉世投胎後,竟然還能記住老僧...”
“你走開,你走開,不要...不要....”莫秀煙揮舞着手中的三世銅鏡,驚恐的哭喊着。
彷徨無助的模樣猶如那驚慌失措的白兔一般。
毫無一絲剽悍女土紡神姿。
灰袍老僧看到她手上閃着奇異光芒的銅鏡,恍然大悟道:“秀姑娘真是要機緣,三世銅鏡居然都被你遇到,難道你會憶其前世中的往事!”
“可惜你現在還是到出現的時機,否則我們的計劃就要變動!”
灰袍老僧意味深長的看着莫秀煙驚恐的容顔,擡手間奪過銅鏡,僧袍一揮,就消失在了塵的面前。
了塵擦了擦嘴邊的鮮血,艱難的爬起來,愁眉苦臉的自語道:“這可如何是好,秀姑娘不見了,我怎麽向他交代!”
秀在聽完了塵的話後,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心中已經猜測出那灰袍老僧是何身份,不禁揚長嘯,痛苦的吼叫道:“大法師,爲何又是你!難道你還想獻祭秀姑娘不成?”
這邊秀發出驚的怨恨之力,終于驚動了遠處山峰上的戲命師。
戲命師驚喜道:“呀~這邊還有一群看官啊,貌似比你們還更有趣!”
話音剛落,就抛下這群膽顫心驚的江湖武者向獨孤峰這邊飄來。
隻見他擡起衣袖,手比蘭花,遮掩着粉白的臉龐打量着衆人。
“這位俊生痛苦的模樣真是太好看了,我都忍不住想永遠保留這一幕!”戲命師掩面怪笑道。
衆人聽到他的怪笑,不由自主緊皺眉頭,心中暗叫:糟糕!
唐辰一在見到他動身的一瞬間,就已經悄無聲息的躲在福棺之後,偷瞄戲命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