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星星還在艱難地向前挪動着,一步三挪,簡直可以說是蹭着地面走了。
他全身的肌肉和骨骼也在極限中不斷拉扯着,不斷長粗、長壯。
等他終于挪到了那個雪堆旁,他懷裏的機器人趕緊自己跳下來,站到了餘星星身邊。
所有的機器人都圍到了他身邊,準備随時扶住要倒下的他。
餘星星看了他們一眼,自己就是這麽羸弱嗎?
不就是抱着個機器人,跑了十公裏嘛?
一點事兒都沒有!
我還能站很久!
當然,腳是沒法動了,胳膊也快斷了。
繼續堅挺地站着,看着那雪白的小山峰,他其實很想大步流星躍到小山峰上,看看四周的風景。
但是,目前的形式,讓他知道,腿腳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了,胳膊也不像是自己的了。
是不是成爲機器人就可以杜絕這種心理上的難受感覺?
所有機器人都在看着他,它們當然體會不到餘星星現在的心境。
沒有這種痛感,當然,也就沒有了欣喜若狂!
有得,必有失!
哪有那麽多好事,全部讓你給沾了呢?
餘星星想到這裏,又搖了搖頭。
爬上小山峰吧,從稍微高一點的地方俯瞰,應該更美一點吧。
在差不多站了有十分鍾後,餘星星終于又邁開了腿。
奇怪,這次邁開後,感覺腿上的肌肉更加有力了!
而且胳膊甩起來也感覺帥氣滿滿,就像能單手輕而易舉地舉起一隻鼎!
感覺到這種變化後,餘星星馬上兩步并做一步,大步流星地朝小山峰奔去。
很快來到了山峰上,四處望去,都是一片白茫茫,偶爾有幾顆枯樹,也是堆滿了白雪,一陣風吹過,落了一地的霜花。
餘星星仰頭長嘯:“啊~”
所有機器人都愣愣地看着他,沒有什麽事吧?
從山峰下來,他要繼續跑。
奇怪,幾個機器人都有意無意地疏遠他。
難道,它們也會怕自己讓它們背嗎?
那可不行,說好了的。
随手指了一個機器人:“你!”
那個機器人一愣,随即領會了意思,弓下身子;餘星星一躍而起,跳上了它的後背。
嗯,被人背的滋味當然享受了。
但是,在它背上不過十步,餘星星又跳下來,對那個機器人說道:“來,到我的後背上來,我背你飛!”
那個機器人又是一臉懵,到底誰背誰?
餘星星看它還站在原地,一個甩手,把它抛到了後背上。
然後,背着它又開始了狂奔。
他們又定下了前面另外一個小山峰作爲下一個休息的地點。
就這樣,餘星星一路跑着、抱着、背着,也一路艱難着、咬牙着、顫抖着、強壯着!
等他跑過了十個小山峰後,他越來越輕松了。
在快到小山包時,不再是那麽艱難地挪動腳步了,反而是大步流星,直接跑過去。
甚至抱着機器人直接沖上了山峰!
這份改變,他也不曾料到,而且會這麽快就出效果。
原本他以爲至少要一個周,可能會不覺得那麽累。
沒有想到,幾個小山峰就達成了目标!
嗯,後面可以嘗試下,前面抱一個機器人,後面背一個機器人。
負重量加大的情況下,會不會效果更加翻倍?
他正要嘗試這種方式,遠遠地,看到鳳凰馱着那抹紅衣朝他們飛來。
最後,落到了餘星星身邊。
畢郁佳從鳳凰身上跳下,對他說:“我們已經被吹了不止百公裏遠,原來偵測的地貌地形都需要重新整。”
餘星星看着她,不用她提醒,他知道肯定要重整。
這個重整的事情,也是她來做,爲什麽要告訴他呢?
“你知道,我雖然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但是絕對沒有掃描不漏的功能。”餘星星趕忙推脫着。
他可不想做這件事,因爲從這片白茫茫中,他實在看不到什麽蛛絲馬迹,可以作爲這個地段的标志。
他覺得這個小山峰,那棵枯樹,就已經很有代表性了。
再多的話,那就是地形變異了。
所以,他給出的掃描圖,可能就是一片白,然後這裏一個山峰,那裏一個山峰;這裏一棵枯樹,那裏一棵枯樹。
而且都長得差不多。
所以,在這裏,他會迷路,一點懸念都沒有。
“我不需要你幫我掃描,我隻是告訴你,我們離那個結界門已經有上百公裏遠了。”畢郁佳看着他一副急于推脫的神情,說道。
“上百公裏?”餘星星問道,“這裏的雪豹猓,我們還沒有抓過,是不是可以繼續來幾場?”
“你現在需要的是鍛煉肌肉和骨骼,我看你剛才的方法很不錯,可以繼續練習。”畢郁佳說道,“若是和雪豹猓有力量上的對決,那你也可以考慮。”
餘星星明白了,他也可以抓幾隻雪豹猓來陪他練習。
特别是猓魁,它們的重量級和力量都比機器人多了好幾個等級。
“好的,我知道了。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說。”餘星星又加了一句。
畢郁佳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剛才還急吼吼地拒絕呢,現在又想幫忙了。
“這次的雪暴,影響了我們的進程,估計要等下周才能開始猓群的分析了。”畢郁佳看着他。
等到猓群分析時,那餘星星的睡功就可以發揮巨大的作用了。
餘星星沒有聽懂她的意思,隻是點着頭:“嗯,不要着急,慢慢來。呃......還是快一點,不要又費力整了半天,一個雪暴又把所有的.....”
畢郁佳嬌嗔地看着他,餘星星趕緊閉嘴。
這是說啥呢?
趕緊自己“呸呸”了兩下,然後說道:“我們再也不會碰到雪暴,你的繪制工作相當順利地完成!”
畢郁佳刮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今天早上,那隻大牦牛,就是你說的經過改造的大牦牛,它跑哪裏去了?”餘星星又忍不住問起來。
“走吧,我們去補給點,我好好給你介紹下。”畢郁佳看餘星星這麽着急地知道,她也不好拒絕。
畢竟,它也是墨老派過來探查他們安危的。
早讓他知道,也早讓他知道曆練的重要,和這次機會的難得。
對那隻大牦牛,餘星星雖然隻和它說上了半句話,但是,對它還是非常有好感。
特别地,它怎麽對畢郁佳的火爆脾氣,那麽能容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