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星星想着那隻大牦牛,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真是又憨又美味!
想着想着,忍不住舔了幾下嘴唇。
畢郁佳看着他的樣子,這是餓了,還是饞了呢?
鳳凰又變成了一縷青煙,鑽入到餘星星手心裏。
他們快速奔到了補給點,畢郁佳扔給了他一塊壓縮餅,硬邦邦的,他們就着水吃了。
“你看到那隻大牦牛竟然沒有被吓跑,還試圖來插嘴!”畢郁佳開始了話題。
“這有什麽可怕的,你都不怕,我更不怕了!”餘星星看着她,抹了下嘴,說道。
“它是墨老派來找我們的。”畢郁佳輕輕地說道。
“什麽?”餘星星又一驚!
這麽個大物,竟然是墨老派過來的!
要知道它是墨老派來的,那他應該好好和它套下近乎。
“它......”餘星星欲言又止。
他其實很多疑問,但是,不知道從哪裏問起。
“我一出來就知道墨老肯定很擔心我們,這麽大的雪暴,他不可能不知道。”畢郁佳看了一眼餘星星。
“墨老爲什麽沒有來呢?”餘星星還是問出來,他更關心墨老怎麽樣了。
“大牦牛說,墨老等我們曆練結束,就會過來。他現在忙得抽不開身。”畢郁佳很有耐心地說道。
“那你爲什麽對大牦牛那麽大脾氣呢?”餘星星确實很不明白。
既然是墨老派來的,那應該很尊敬它才是。
怎麽能是像她這種口氣說話呢?
即使不是畢恭畢敬的,也應該是客客氣氣的。
一副大嗓門是怎麽回事?
畢郁佳聽到餘星星這樣問,不禁一莞爾,看來他真的是完全不了解。
雖然是第一次來,但是她來早了兩周,所以對一些事情還比較熟悉。
等餘星星下次來的時候,那時也可以和新兵蛋們炫耀了。
“它喜歡這種口氣,你若是好好和它說話,它會不舒服的。”畢郁佳輕笑道。
“怪不得我想和它說話,它直接打斷了,要聽你說。”餘星星點點頭,“看來它是真的皮糙肉厚,不僅禁得起鋼鐵硬拳,也禁得起語言摧殘!”
“你不要小看它,經過重整,它的靈性大有增長;而且,它的體内也具備錄音、錄像等功能。”畢郁佳繼續介紹着。
餘星星又一驚,在它身上安裝這些設備,确實方便很多。
牦牛不怕冷,很适合這裏的天氣;而且經過改造後的牦牛,戰鬥力極強,雪豹猓也要讓它三分。
“它是怎麽這麽快找到我們呢?”餘星星還是有點疑惑,這麽大一片白茫茫,找到他們幾人,那是極不容易的事。
“我也在奇怪,出來轉了兩圈,就看到大牦牛在那裏;還幸虧了它幫忙,要不然你們不會這麽快就從那麽深的地方出來。”畢郁佳又解釋着。
“它的幫忙?”餘星星又一愣,他剛出來可是吓了一跳。
“是啊,它的力氣大得很。”畢郁佳心情很好地說道,“然後,我就問它,到底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餘星星緊緊看着她,粉嫩的臉蛋,經過風雪的侵襲,凍得有點紅撲撲。
“它說,它說......”畢郁佳突然也很困惑地看着他。
“它說什麽了?”餘星星看畢郁佳突然停住了,有點急。
“它說在這裏看到了光芒。”畢郁佳終于說出來。
餘星星點點頭,這有什麽不好說的,那是雪螢的光,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不知道,他認爲毫不起眼的雪螢,被這裏的所有人和所有的動物,都視爲最珍貴的天物;畢郁佳也不知道餘星星到底怎麽得到的它。
“你就直接告訴了它,那是雪螢發的光吧?”餘星星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我沒有告訴它。”畢郁佳看着餘星星,“你知道雪螢的價值嗎?一旦這個消息撒布出去,很多人都會盯上你。”
“嗯?”餘星星有點不明白,“我有什麽好盯的?他們即使想要雪螢,但是雪螢不會跟他們走的。”
畢郁佳點點頭,又搖搖頭。
點頭是同意餘星星的說法,當時他想送她,雪螢都不肯,更别說其他人了。
搖頭的原因是,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甯爲玉碎不爲瓦全,他們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我的建議,除了墨老,你不要再和任何其他人說起這個雪螢。”畢郁佳非常嚴肅地說道。
餘星星看着她莊重的小臉,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會随意展示它。”
“是的,在這裏,我們盡量低調地曆練,完成墨老教給我們的目标,這是最重要的事情。”畢郁佳又強調了一遍,“其他的,盡量減少幹擾。”
餘星星點點頭,他也知道,還有近一個月的時間,她的事情很多,他的鍛煉強度也會越來越大。
當然,這個鍛煉強度是他自己來加的。
“那個,在那個地底下,你看到了一雙眼睛嗎?”餘星星又問道,機器人是不指望它們能看到什麽,但是畢郁佳應該有所察覺吧。
“一雙眼睛?”畢郁佳警覺地問道,“在當時的鏡像維度外面嗎?”
餘星星點點頭。
“你對它做了什麽?”畢郁佳緊張地看着他。
“我看了它幾眼,第一眼,感覺它有點高興,彎起來了。”餘星星嘴角也浮起一抹笑意。
“但是,當我們随着鏡像維度上升的時候,它竟然有點着急。”餘星星現在還沒想明白,它到底急的什麽。
“是不是隻有一雙眼睛,沒有其他任何的器官?”畢郁佳又問了一句。
餘星星點點頭,看畢郁佳這個緊張的樣子,看來那眼睛不是什麽好東西。
“它到底是什麽妖魔鬼怪?”餘星星禁不住問道。
“好久它都沒有出現,本以爲它已經滅絕了。”畢郁佳喃喃說道,“沒想到一場雪暴,又把它給炸出來了。”
“這是一種什麽生物?”餘星星也有點擔憂了。
本來他還覺得那雙眼睛很友好,現在想起來,卻是一身雞皮疙瘩。
細想一下,肯定是各個器官都存在的;隻是,他隻能看到它的眼睛,其他部分,他看不到。
要不然,眼睛的血管什麽都會一清二楚地呈現出來。
但是,他隻看到一雙正常的眼睛,很靈動的眼睛。
“它是從暗黑界偷跑出來的‘眼噬’。”畢郁佳有點憂郁地說道:
“不知道它是否有了新的目标,否則我們很難擺脫它的糾纏。它會把見到的喜歡的東西,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