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祎一行人将手續的一些瑣事處理完之後便是向着得意樓所在的芍藥大街而走,等到衆人走出帥哥彙聚的桃花大街之後,那武士峥便是撇着嘴說道,“這群書筆工、畫工那麽難纏,沒想到三個管事還挺通情理的!”</p>
那一旁的呂有也是感歎的道,“唉,這就是啊,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嗎!”</p>
李英卻是笑罵了起來,“狗屁,你們兩個觀察力太差,這哪是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啊,這根本就是有錢能使鬼推磨!”</p>
“啊?”武士峥、呂有二人詫異,就連武寒也有些莫名,萬祎到時覺得利索當然,笑着又給着衆人解釋道,“月婵樓主肯定塞銀子了啊,不然你們以爲爲什麽這麽好說話?”</p>
随後,萬祎向着走在前面帶路的周月婵問道,“月禅樓主,你給三個管事多少?”</p>
那周月婵臉上毫無波瀾的道,“一人五片金葉子!”</p>
“這麽多?!唉,浪費了!”武寒聞言有些心疼的道,“十五片金葉子,都可以十幾畝上好的水田了!”</p>
周月婵卻是搖搖頭說道,“不過十五片金葉子而已,不管什麽,比起這些,奴家更擔心的是天王您們的計劃能不能成?”</p>
“有啥不能成的!”萬祎拍着胸脯子道,“月婵樓主放心,絕對妥妥的!”</p>
這時候,那走在萬祎身後的李英卻是拉了萬祎的衣服一下,說道,“大哥,把所有的參賽小哥都打一遍,這,這事情可能有些大!”</p>
依舊帶着面具的萬祎卻是大拍其手道,“大就對了,不然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嗎!”</p>
一邊的郭在也是心有餘悸的道,“到時候可能滿城都要恨我們的!”</p>
萬祎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指着臉上的金底粉菊面具道,“恨呗,反正我們兄弟戴着面具,誰知道誰是誰啊!”</p>
那李英臉上一臉的無奈,郭在,呂有也是苦笑不已,而武士峥直接便是跳起來向着萬祎急切的大喊道,“大哥,我們今天在一起了,到時候你們上去打人,他們肯定會聯想到我們是一起的啊!他們找不到你們,認不出你們,可能認得出我們啊!”</p>
“唉,這倒是個問題啊!”萬祎也不知道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問題還是在裝模作樣,又是撓頭又是扣面具的假模假式的思索了一陣後猛地一拍手道,“唉,沒事,到時候我們兩個連你們四個也打了,這樣就不會牽扯到你們了!”</p>
跟在萬祎、武寒身後的四人都是一愣,那李英更是怯生生的向着萬祎小聲的說道,“大哥.....這不好吧!”</p>
萬祎卻是一下大笑了出來,樓着帶着寒松面具的武寒膀子大笑着道,“沒問題!我和二郎不會對你們下重手的,放心吧!”</p>
郭在有些發顫的問道,“大哥,開玩笑的吧?”</p>
“沒有啊,我說的真真的!”萬祎扭過頭看向了身後的四人,不過他帶着的面具卻是将其臉上的神色全部遮擋住了,唯獨露出來的眼睛卻滿是認真,“反正你們打不過我們兩個,你們到時候就全力以赴,真正的打一下!”</p>
那李英咧了咧嘴,不滿的說道,“大哥,有本事咱們到水裏走一遭!”</p>
比起猶如水中蛟龍的李英來說,萬祎的水性比旱鴨子好不了多少,人家李英下到水裏,踩水踩的小腿以上都能在水上露起來,而萬祎,不停的撲騰也隻能保證脖子以上不進入水裏,萬祎喝多了才會跑去水裏和李英折騰。</p>
萬祎反問道,“美玉大賽是在水裏比嗎?”</p>
“那沒有!”</p>
萬祎哼了一聲回道,“那不就得了!”</p>
李英無言以對,倒是那郭在歎息的說道,“也不知道有沒有騎馬的比賽!要是有的話,那咱們還可以和大哥,和二郎哥哥拼一拼!”</p>
萬祎便是有怼着那郭在說道,“你還想騎馬呢?開什麽玩笑,你到時候别憋着被别人當馬騎就行了!”</p>
郭在瞬間臉就紅了,呂有也一臉的尴尬,李英着憋笑不已,隻有武士峥一臉的單純,問道,“大哥,你說的什麽,郭在哥怎麽會被人當馬騎呢?”</p>
萬祎還沒有說話,那郭在卻是越過呂有、李英打了那武士峥腦門一下,并喝道,“去,小孩子别問那麽多!”</p>
武士峥委屈莫名,而其他的人,包括那走在最前面帶路的周月婵都是笑了出來。</p>
一行人很快便是回到了得意樓,等到大門一關,武寒就飛快的将臉上帶着的面罩去掉了,抱怨的向着萬祎道,“可熱死我了,帶上面具可真受罪,又捂又熱的!”</p>
萬祎也是将面罩取下,正要和那武寒說話,可一個聲音卻是從一旁湊了過來,萬祎感知到了便是扭頭觀瞧,卻見來人卻是一臉得意的時躍,“大哥,妥了!”</p>
萬祎眉頭一挑,連忙将他拉倒一邊,又是給武寒幾人使眼色,武寒、李英幾人立刻将萬祎和時躍圍了起來,周月婵和得意樓的人都是有眼色的人,見到如此情況立刻都拉開了距離。</p>
那時躍這時候才向着萬祎說道,“大哥,趁着黎明的時候,我潛入到了相國府,将九娘子的發簪和親筆信都放在了蔡大娘子的書桌上了,還将一件蔡九娘的肚兜放在了蔡相國的身上了!”</p>
利用蔡九娘在敲蔡相國娘子一筆這事萬祎是早就計劃好的,不過本來是打算推後幾日再說的,可昨夜卻是有人偷襲,萬祎尋思着有人偷襲自己這邊正好可以在那些有心人的眼裏洗脫嫌疑,便是連夜讓時躍去執行計劃去了。</p>
萬祎連忙向着時躍問道,“結果怎麽樣?”</p>
時躍喜笑顔開的向着萬祎說道,“醒來的時候吓的半死,立刻就招呼人手守衛,随後就在書案上發現了發簪和書信,這邊一看就開始哭了,等到看完之後,菜相國娘子先安排人去江州府查看情況,接着就是讓管事、賬房開始清理盤庫,點算金銀,整理地契!”</p>
萬祎微微點頭,而那時躍卻又是說道,“大哥,這件事,蔡相國娘子沒有告訴幾個人,而且下令不讓人往外說,等到好半天那菜相國娘子反應過來,立刻去請刑名高手了,我便是清理了我留在房梁上的行迹離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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