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躍頓了頓又是低聲道,“我就是回來也是在汝京成了繞了一圈的,還跑去桃花大街看了一會你們和那些書筆畫工吵鬧了一陣才回來的,沒有人跟上我,我也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p>
萬祎思索了一下,覺得此事應該不會有什麽纰漏,便是拍着那時躍的肩膀道,“嗯,不錯,非常好,讓蔡家先鬧騰一陣去,到時候肯定會按照咱們說的走的!兄弟,辛苦了,先休息一會去!”</p>
“你讓他幹啥了?”忽然,卻是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萬祎猛地扭頭觀瞧,卻是種世崇和尚坤兩個老頭聯袂而來。</p>
一衆人都是詫異的不行,萬祎更是幾乎問道,“小種老爺子?!尚老爺子?!你們怎麽來了?”</p>
那種世崇豎眉毛瞪眼睛的向着萬祎喝道,“怎麽,還不讓呢們來?”</p>
萬祎大笑了起來,“倒不是不然,隻是這得意樓,二位老爺子可不興來啊!”</p>
那總是從臉上的不滿之色更濃了,向着萬祎呼喝的聲音也是更高了幾分,“還不是你小子把窩挪到這裏來了啊,不然你以爲我們願意來?”</p>
萬祎将那種世崇真的有點不高興便連忙擺手道,“哈哈,沒有,我的意思是二位老爺子怎麽一起進來了?”</p>
尚坤尚老幫主倒是笑眯眯的回道,“沒有,我從側門進的,他則是從後門來的,不過是在進樓以後先碰到了!”</p>
兩位老頭到來,那周月婵趕忙熱情的招待了起來,一邊引着衆人上到三樓閣間,一邊招呼着樓中的小哥上茶上吃食。</p>
衆人道了閣間落座了之後,萬祎便是向着那種世崇問道,“小種老爺子,朝廷同意你回家養病的事情了?”</p>
種世崇聞言立刻沒有了好臉色,不耐的擺了擺手,“安道靈給他師兄傳了話了,他師兄就帶着一衆同僚和徒子徒孫幫着老漢呢将這個阿茲海默給咬死了,女皇和一衆大娘子就是不相信也沒有辦法,隻能認下老漢呢沒事幹糊塗,有事幹更糊塗的這事了!”</p>
“可那女皇卻是沒有同意讓呢回渭州,隻讓呢在汝京靜養,在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的時候還是要讓老漢呢出來!平日沒什麽大事的事情,呢就不用管了!”</p>
萬祎聞言不由的點了點頭,“老爺子,不着急,慢慢來,你多裝幾次糊塗人就讓你回去了!”</p>
種世崇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忽然,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咧開罪一下笑了出來,向着萬祎說道,“本來隻用出席明面上事情的大侄女,現在要代替老漢呢參加私下裏的要談了!”</p>
那種世崇的笑容越發的狡黠了,一雙眼睛眯成了縫,卻是閃着精光,“嘿嘿,萬娃,呢大侄女要呢替她謝謝你,等到她抽出空來,一定要上門親自道謝啊!”</p>
“啧!”萬祎聽着種世崇的語氣,看着他的神色便知道此事絕對不是什麽好事,便是連忙擺手道,“不必,大可不必,完全大可不必!”</p>
“唉,沒事,沒事,萬娃,老漢呢給你說啊.....”那種世崇卻是擠眉弄眼,一臉将要偷雞的表情,萬祎看着種世崇的神色心中實在是沒底,沒幹搭種世崇的話茬,扭頭向着那尚坤問道,“尚老爺子,您.....”</p>
可萬祎看向了尚坤才發現其人正看着萬祎放在收編的金底粉菊面具看的出神,萬祎出聲一叫,那尚坤尚老幫主便是回過神來,指着那面具問道,“唉,唉,萬小子,這面具是什麽情況?”</p>
萬祎将面具拿起來遞給了尚坤,口中回道,“唉,不就是爲了參加那個什麽美玉大賽弄的嘛!雖然朝廷通緝畫像畫的不怎麽像樣,可咱也不能太肆無忌憚了,對吧!”</p>
尚坤老幫主接過面具細細看了兩眼,卻是聽到萬祎的話不由一驚,擡頭瞪大眼睛看向萬祎,“你小子還真的要參加美玉大賽?怎麽回事?”</p>
“唉!說來話長了!”萬祎指了指周月婵後卻是歎了一口氣,這才開口說道,“那月婵樓主、女皇的心頭好李士獅乃是一母同胎的姐弟,他們二人還有一個同胎小妹妹,在小的時候便是被人抱走了便是在沒有見過!”</p>
那尚老幫主卻是詫異的看着站在萬祎身後侍立的周月婵道,“沒想到那三元共地就是你自己的!”</p>
周月婵點頭應道,“沒錯!”</p>
那萬祎此刻又是說道,“月禅樓主和李士獅也沒有共同生活幾年,大概五歲所有就被迫分離了,周月婵跟着他們的父親過活,母親帶着李士獅遠走并又是和一個李姓的富豪成家,所以李士獅也是改姓了李。”</p>
周月婵卻是上前一步,向着萬祎請求着道,“天王,剩下的奴家來說吧!”</p>
萬祎正樂得輕松,連忙點頭應允,那周月婵便是向着兩位老爺子說道,“奴家同二弟士獅分離之後便是跟着父親生活,不過後來父親進山打獵卻是重傷而歸,不就便是撒手人寰,至此奴家便是一個人過活了,幾經苦難,奴家便是遇到被買到了汝京,後來又是遇到了得意樓前樓主,前樓主人善心好,奴家與他老人家也是投緣,便是收了奴家當義女,從此我才算是過上了好日子!”</p>
“奴家十五歲的時候,黃河下遊大澇,後來旱災、瘟疫接踵而來,災荒三年,黃河下遊生靈塗炭,無數災民向着黃河中上遊,向着江南地界逃難,士獅那年便是逃荒到了汝京,竟然和我意外相認,如此便是和我同義父生活在一起!”</p>
“士獅長相、身材都是随着我們親父,随着生活變好,随着年齡增大,身姿愈發的雄壯,長相也格外的英俊,不過學了幾下粗淺拳腳,就能打遍得意樓所有男丁無有對手,義父見他如此天賦,便是花了重金請來拳師交他拳法,如此,他才算是入了武藝的門徑!”</p>
周月婵一臉回憶,嘴角不由的挂起了笑,“士獅他的天賦真的很好,不過半年,就将義父請來的拳師掏空,那拳師見教無可教便是告辭而走,随後有事延請幾個拳師過來,都是沒兩下就被士獅掏空然後羞辱而走,後來士獅便不再請師父了,隻是自己瞎搗鼓練拳,倒也讓他練出一些名堂出來!而得意樓因爲有了他這個了不得的武師存在,卻是再也沒有被汝京城内的潑皮流氓拿走過一厘銀子!”</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