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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破初仍舊是起早,去湖邊練拳
拳這種東西,一日不練便生疏,三日不練則荒廢。
不過對衛破初來說,一段時間不練也沒有什麽大問題,但他還是堅持去練。
衛破初輕輕地吐氣,在這靈氣稀薄的地方練拳還是不太适應,一切東西都需要慢慢地去調節。
他也沒有任何地急躁,伴着這暖暖的清晨陽光,湖面微風習習而來,練拳倒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随着拳頭往左一劃
衛破初的拳風卷起大勢,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如瓷器一般脆弱,仿佛隻需要衛破初輕輕的一碰,便能全部碎掉。
但是衛破初卻不知爲何停了下來,臉龐上流下豆大的汗滴,眉頭有些緊皺,拳頭緊握着。
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口,笑着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隻是眼眸中蘊含着更多的意味。
看着湖邊,目光深遠,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
衛破初練完之後一身汗,準備回樓上換一身衣服。
走到了院閣的樓梯口處,剛想邁步,卻看到一頭白發地老嬷嬷走了下來。
老嬷嬷自然是在左憶雪還未醒來時,一直照顧她的那位。
衛破初之前有聽魏甯兒說,老嬷嬷姓劉,左府裏的人多叫她劉姨,很早以前她就來到左府,左天峰算是劉姨一手帶大的,而左憶雪也是被劉姨看着長大的,所以左府裏的人,上上下下都對劉姨非常尊敬。
因爲對左憶雪非常的疼愛,所以才會對在這件事上顯得有些無力的衛破初發火。
劉姨在樓下看到衛破初,顯得非常的驚喜:“公子原來在這裏,老身剛才去樓上找你,叫你去吃早飯,敲門沒有人應答,沒想到在樓下找到公子了,公子現在跟老身一起去吃飯嗎?”
衛破初本想着換完衣服就去昨日的街市上吃早飯,但是劉姨特意跑到這裏去喊他,他實在是沒法拒絕。
“好的劉姨,我回去換身衣服就馬上去。”衛破初連忙應答,的語氣顯得十分地尊敬和直爽。
劉姨看着衛破初,滿意的點了點頭,眼睛中透露出對衛破初的欣賞。
“公子在這裏住的可還習慣?在這裏不用拘束,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就好。”劉姨一臉慈祥地說道。
衛破初感到心裏暖暖的,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被長輩關心的感覺了。
“我很習慣,謝謝劉姨關心了,劉姨以後叫我小初就好。”
“你這孩子啊,太客氣了,快去換衣服吧,換完記得趕緊過來吃飯。”劉姨拍了拍衛破初的後背,示意衛破初快去。
衛破初應聲點頭,迅速地跑上樓去。
... ...
左府西面的閣樓,算是左府最美麗的地方之一了。
樓前徜徉而過的小溪,周圍擺放着葡萄架,未成熟的青藤纏繞在葡萄架上,青翠欲滴。
特意種植地鮮紅色的玫瑰,渲染了這一片的環境。
左天峰當時因爲這裏景色太美,索性在建造閣樓時,将除支柱以外的東西,全換成了透明的玻璃。
坐在裏面可以清晰地看見窗外的景色,仿佛置身于大自然一般。
或許因爲這些原因,久而久之,這裏就成爲左天峰一家人日常吃飯的地方。
衛破初換好了衣裳,将還在熟睡的銀兒抱在懷裏。
走到左閣,輕輕地推開門簾,鋪面而來的陣陣花香,使他精神一緩。
剛入門就看到了不遠處一個大大的紅木圓桌,和在一旁盛粥的劉姨。
“小初到了,來來來,趕緊坐下吃飯,你劉姨正好給你盛了粥。”坐在正對面的左天峰一眼就看見了剛進門的衛破初,趕緊高興地招呼道。
坐在一旁的左憶雪在左天峰招呼之前就看到了衛破初,微微一笑,眼睛波動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認真地剝着鹌鹑蛋的魏甯兒,看到了抱着小銀狐進來的衛破初,目光微微閃過一絲欣喜。
衛破初給大家打了聲招呼,發現昨夜和他暢飲的釣魚老翁也在桌子上,端着大碗呼呼地喝着粥。
看見了衛破初,朝着他瞅了瞅眼睛,算是打了聲招呼。
左天峰見衛破初看向老翁以爲他不認識,趕緊說道:“小初,給你認識一下,這位是顔伯,之前在老宅子的時候,就已經是咱們左府的元老級人物了,顔伯可是咱們左府的大統領。”
衛破初笑着喊了一聲顔伯。
昨晚和顔伯聊到了很晚,大多數都是顔伯在說,衛破初在聽。天南地北,顔伯想到什麽就聊什麽,衛破初從顔伯了解到了不少關于瀾州的特殊風情。
當然少不了顔伯跟他吹牛扯皮。
此刻的老頭兒傲嬌地彈了彈頭上的蓑笠,似乎在告訴衛破初自己昨晚沒有吹牛,自己是很厲害的。
“老不正經,孩子喊你,你就不能好好應一聲。”劉姨将給衛破初盛的粥放到了桌子上,然後拍了一下顔伯的蓑笠說道。
顔伯明顯有些怕劉姨,她這一拍,他連吭聲都不敢吭聲,剛才神氣十分的樣子頓時變得像蔫了的黃瓜一樣。
衛破初将睡意朦胧地小銀狐放到闆凳上,去旁邊的水池中将手洗幹淨,才坐在了座位上。
左天峰注意到衛破初的動作,投來了欣賞的目光。
衛破初坐下來将銀兒放進懷中,拿了一個包子在銀兒的鼻尖晃了晃。
左天峰看着衛破初懷中的小銀狐,笑了笑。
他是知道銀兒在衛破初眼中的重要性,所以就将小銀狐當做一個孩子來看待,沒有絲毫地在意。
至于衛破初從沒有覺得帶着小銀狐上桌吃飯會不妥,在他眼中銀兒才是最重要的,在這點,他從來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銀兒興許是聞到了香味,終于睜開了睡意朦胧地雙眼,突然從衛破初的懷裏跳了起來,伸出爪子就想要搶衛破初手中的包子。
“銀兒,到姐姐這裏來,姐姐給你好吃的。”魏甯兒看到在衛破初懷裏蹦蹦跳跳的銀兒,實在是忍不住了。
小銀狐見在衛破初這裏讨不到好處,直溜地從衛破初懷裏滑了下來,一溜煙沖進了魏甯兒的懷裏。
魏甯兒頓時笑攆如花,将剛剝好地鹌鹑蛋輕輕地放到銀兒嘴裏。
“我記得你說熟的蛋類和肉類,銀兒都能吃是嗎?”魏甯兒左手輕輕撫摸着銀兒,然後擡頭看着衛破初問道。
“對。”衛破初笑着回答,對于小銀狐這小叛徒一樣的行爲,他已經履見不怪了。
小銀狐一邊吃着鹌鹑蛋,一邊不知爲何,一直用兩個萌萌的大眼睛看着坐在一旁的左憶雪。
左憶雪也注意到了小銀狐在看着她,隻是每次看過去的時候,小銀狐卻将頭微微低下,沒有和她對視,這讓左憶雪感到有些奇怪。
“憶雪姐姐,你看銀兒漂亮可愛嗎?”魏甯兒見懷中的銀兒時不時看向她的憶雪姐姐,便問道。
“很可愛漂亮啊。”
左憶雪笑着說道,想要伸出手來摸一摸小銀狐,卻發現小銀狐将身子縮回了魏甯兒的懷裏,似乎不想讓左憶雪摸到。
魏甯兒看到左憶雪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凝滞了,趕緊打圓場道:“憶雪姐姐别傷心,剛開始銀兒也不讓我碰的,隻是後來熟悉了就好了,是吧,銀兒?”
小銀狐将頭埋在魏甯兒的懷裏,沒有應魏甯兒的話。
左憶雪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不知道爲什麽銀兒這麽怕她,但還是說了一聲沒事的。
衛破初注意到了小銀狐的動作,眉頭微皺,眼睛中含着别人看不懂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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