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孫,這個姓氏并不算是奇異,但是如果你是在靈都府說公孫二字,那便算是獨一份的特指了。
公孫家族也算是傳承了許多代的宗室大家,祖輩上也出了幾個官至璃府的名人,雖然跟三大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沒得比,怎麽說也是官府鼎家。甚至近些年來,因爲與幾家宗門交好,公孫家發展的勢頭越來越旺盛,間而公孫家的很多子弟行爲做事愈發的嚣張。
但是最起碼在他們管轄的一畝三分地上,還真的很難找到人能管的了他們。
“你現在倒是絆我啊,之前的能耐去哪去了?來,你現在伸個腿給我看看。“
公孫中間府邸旁的一個院落裏,周圍除了部署的官兵,幾乎沒有任何其他的人影走動。
上半身衣服已經被脫掉的蘇乞兒,被綁在一顆成人合抱的粗壯樹木上,雙手雙腳都被緊緊地綁住,整個上半身都是觸目驚心的紅鞭子印子,每一條都是皮開肉綻,鋪在一起看,整個上半身都已經是血肉模糊,甚至找不出一塊完整的地方。
公孫殷建大漢仍舊是低着頭,一句話都不說,一聲都不吭,便越發的來氣。
“老子讓你不說話,讓你絆老子......”
一邊叫喊着,一邊用粗皮鞭子一下一下地,像是落雨一般往蘇乞兒上招呼。
抽了幾十下後,平常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已經支撐不住了,累的氣喘籲籲,甚至連鞭子都舉不起來了,掐着腰。
剛一擡頭便發現,蘇乞兒也擡起頭,眼裏充滿了蔑視。
“怎麽不接着抽你爺爺了?”
公孫殷氣的全身發抖,将手中的鞭子扔給在一旁站着的侍衛,咬着牙齒發狠地說道
“抽,你給我狠狠地抽他,抽的他叫出聲來,本公子給你加錢升官。”
将侍衛拉了過來,便向旁邊的庭院走去。
“戚仙師,那個該死的東西仍舊一句有用的話都沒有說。我們要不要換個方式讓他開口,我記得......他好像有一個妹妹。”公孫殷躬着身子給面前的白袍中年人說話,低下去的臉上此時寫滿了猙獰。,
戚殷看着窗外慢慢飄落的樹葉,緩緩地說道:“他不願意說就算了,本來帶他過來就不指望從他嘴裏套出來什麽。”
手指輕輕地捏搓了一下,轉過身來,語氣淡淡地道:“把他做了吧,不管怎麽樣,目的達到就好。“
公孫殷的神情凝滞了一下。
侍衛手持皮鞭,走到了蘇乞兒的面前,神情複雜,有不忍,有愧疚,有猶豫。
蘇乞兒感覺身上遲遲沒有傳來皮鞭抽打的疼痛,擡起了頭,看着拿着鞭子在哪裏遲遲不動手的官兵,笑着說道:“愣着幹嘛,再不動手,一會挨抽的就是你了,将命不可違,我之前白教你了?”
蘇乞兒笑着朝侍衛點了點頭,示意他一定要這樣做。
不聽命的後果,他蘇乞兒比其他人都清楚這嚴重的後果。
侍衛看着蘇乞兒,看到他朝着自己笑着點了點頭,便狠了狠心,将手中的鞭子抽了下去。
“輕一點。”
侍衛下意識地想要收一下手。
隻是下一秒,侍衛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整個身子倒在了地上。
一個帶着黑色面具的白袍男子走了進來,走到綁着蘇乞兒的樹前,将纏繞的繩子都解開。
“你怎麽來了。”大漢僵硬的臉上硬是擠出了一絲笑容。
“你還想讓誰來?”
黑色面具人邊說邊将蘇乞兒攙扶起來,輕吐了一口氣,這随便買來的面具還是帶着有些不舒服,嘞的他呼吸都快喘不清。
看着蘇乞兒身上血淋淋近乎模糊的上半身,黑色面具人攤開了右手的手掌。
掌心處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顆黑色光滑的丹藥。
“把它吃了。”
蘇乞兒凝視了一下丹藥,沒有多問也沒有客氣,直接拿着放入了口中。
看着蘇乞兒沒有猶豫地吃了下去,黑色面具人笑道:
“不怕這是毒藥?”
“毒死我,也比被這群畜生折磨強。”
蘇乞兒皺着眉頭将之前被扒下來的衣服穿上,停了一下,嚼了嚼口中的丹藥,一臉谄笑地轉過臉來:
“這丹藥味道還不錯啊,能不能再給一顆,當然,如果換種口味就更好了。”
“你當這是在大街上撿的嗎?”
衛破初的臉上浮現出幾條黑線。
“啪啪啪。”
擡頭看去,正前方站着站着兩個身影。
身着一襲灰袍的戚殷,邊鼓着掌便走了過來,衣擺随風飄動,公孫殷在他身後一步步地跟着。
“兄台真是好本事,好膽量,敢來這地方不說,還能在這麽多官兵的眼皮子底下走進來,要不是我知道周圍都是可以信任的人,還以爲我們當中有人是叛徒呢。謹兒,你說你手下的那群人,是不是該好好修理一下了?”戚殷一邊笑着看着衛破初兩人,一邊不經意地說道。
“是,是,殷兒一會就出去收拾那群廢物。”公孫殷彎着身子,幾滴冷汗臉上流淌下來。
戚殷拍了拍公孫殷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太緊張。
“還真沒想到,竟然真有人找到了這裏。”戚殷露出一抹淡淡地玩兒笑容,若有所思地看着蘇乞兒,
“沒想到蘇乞兒這個廢物最後還藏着那麽多的勢力。”
說罷,他不禁漬漬的贊歎道。
黑色面具人沒有任何的動作,隻是站在那裏,而蘇乞兒的臉色則是變得凝重起來,他很清楚這戚殷沒有第一時間殺他的原因,就是想要釣魚,釣出他背後仍舊藏着的勢力。
請君入甕,看着周圍已經閉上了的大門,蘇乞兒很清楚或許......他們都跑不掉了。
“我們的錯我處理完了,這誘餌放出去也有收獲了,現在......”
“該讓我看看你是誰了。”
話音剛落下,戚殷一掌便推了過來,這一掌像是吞沒了光芒一般,隻見一道黑影滑到了衛破初的面前,周圍突然折起一陣大風,樹葉和石子都被淩空卷起,湧了過來。
眼看這一掌離衛破初還有一指的距離,馬上就要罩住衛破初的整張臉。
“嘭”
隻聽見到手掌打擊到身體的聲音。
一道身影就像是斷線風筝一般,被拍着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