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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青石面具,中等凡器的品級,雖然品質低,但是牢固穩靠,就是有些沉笨.......”
“這個是火木輝面具,上等凡器的品級,比剛才的那個品級要高上很多,而且功能也更加齊全,經過烈火炙烤和析木打磨......”
“這個是..........”
于莉不斷地在跟衛破初介紹,講的口幹舌燥,這一大片的面具都幾乎介紹了一邊,功能、品級甚至是好壞都講述的一清二楚,可以看得出來這女修絕對是下過功夫去識認這些東西的。
也看的出來,她極力的想要介紹,想要賣出去一件東西,這樣她這個月的業績至少能夠多添加一筆,不再是光秃秃的樣子。
隻是讓她有些失望的是,面前的白衣男子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像是對于她講述的這些一個都沒看中。
但是她仍舊在使勁地講述,
“這件面具有些奇特........”
“等等。”
衛破初終于沒忍住,打斷了面前這個女修的講話,然後有些哭笑不得,但又不得不說道,
“真的很謝謝姑娘,但是姑娘可不可以先停一會,我想自己看一看可以嗎?”
他這一路跟過來,就這一小會兒耳朵都快起繭子了,雖然他十分能夠理解面前的女修想要賣出貨物的焦急的心情,但是這一個接着一個讓他喘息的餘地都沒有。
畢竟有些東西最好還是他自己去挑選揣摩一下,他這邊面具才剛剛帶上去,還沒感受出來就給他拿來了另一個,實在是有些操之過急。
衛破初看到面前女修失落的情緒,想要安慰兩句,但也着實不知道說些什麽,隻能裝作沒有看見。
然後輕輕仔細地打量了些,剛才女修介紹的品質比較高的面具。
他并沒有再一一嘗試着帶一帶,而是用手指輕輕的觸碰到面具,大概就能知道這面具的品質是什麽樣子的。
大概的都去觸摸了一下,然後加上這女修的講解,也基本上大概的了解清楚了這些面具的構造。
衛破初有些失望。
因爲這些面具的品級都有些低,他需要的功能,這種面具可滿足不了
“這裏.......有沒有能夠擋住神識查看的面具。”衛破初終于開口道。
神識?
于莉眨了眨眼睛,有些被衛破初的話給吓到了,随後沉默了一下,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公子.......是想要那種,能遮蔽别人神識查看的面具?”
“對。”衛破初點了點頭,對于彙凝第三境,凝神修士來說,已經會有神識的存在了,對于他們這種高級别的修士,神識就像是眼睛一樣,而且是能夠透過外物,看到裏在的内容的眼睛。
當然這不是說神識就是透視,而是說能夠偵查出來一些特殊的東西,針對人的面容,有了神識存在的修士隻需要掃視一眼,就能記住其面容的特征。
下次遇到的時候,也一定能夠回想起來。如此這般,帶上這種普通的面具對他們來說和沒帶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了。
于莉有些難以啓齒,猶猶豫豫地說道:“可是........”
“可是公子說的這種屏蔽神識的面具,已經是屬于寶器的範圍之内了,這二樓肯定是沒有能夠滿足公子需求的面具,要想要的話.......”
“就得去三樓。”
于莉還是把話說了出來,随後看到衛破初的面容并沒有什麽變化,心裏歎了口氣,知道差不多這筆生意又涼了,但還是解釋道,
“三樓的話,小女子沒有權利帶公子上去......”
衛破初想了想,臉上并沒有露出愁容,而是問道:“那三樓怎麽樣才能上去?”
“有天涯海閣的木牌憑證,或者有認識上面的内部人員能把公子帶上去,除此之外.......應該就是一些大人物隻憑着身份令牌就能上去了吧。”
于莉還是盡量微笑地解釋道,雖然臉上盡顯落寞的情緒,但還是盡力地去解釋道。
有身份令牌的人,衛破初若有所思。
然而在這時,他卻突然注意到了遠處,一個女子再提着水桶,在費力的拖着地面。
衛破初怔住了。
是她!?
她怎麽會在這裏?
他以爲從那以後不會在遇見這個女子了,誰知道竟然在這個地方,見到了她.......
看着女子在認真努力地幹活的樣子,衛破初突然湧出一種想要上去說話的沖動,但卻又被自己給生生地給遏制住了。
自己上去能說些什麽?還是......不要打擾她的好。
随後衛破初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焦急的情緒,看着旁邊的于莉臉上落寞的情緒,似乎想要轉身離去,他趕緊喊住了她,
“哎!你不要走,跟我上三樓。”
“啊?”于莉有些懵了。
衛破初從旁邊的櫃子走出,與那個女子......
擦肩而過。
......
在周圍閑的嗑瓜子的一群女修,這個時候看到衛破初和于莉回來了,不禁又哈哈大笑起來,
“果然如此,我就說這于莉又是白費一番口舌。”
“看那個男子就像是閑逛的,這樣的修士我都不屑去上前,也就于莉這樣的傻子才會上去。”
“他們這是要幹什麽?”
嗯?見其中一個胖胖的女修指着于莉和衛破初兩人,于是便轉頭看去,
随後就看到了衛破初和于莉,竟然上了.......三樓!?
笑話,就于莉這樣的身份能上三樓,那個衣服簡樸到了極緻的窮小子也能上三樓,這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這三樓是随随便便能上去的?這窮小子不懂事,那個于莉難道也失心瘋了不成?”
“難道是這麽長時間一單生意都沒有做,把她逼急了,要上三樓去撒潑?可是這執事要是怪罪下來,這怒火可不要波及到我們啊!
“走,我們趕緊去看看去。”
一群女修都傻眼了,義憤填膺地趕過去,你于莉要找死,可别拉上我們啊!
于莉有些懵地走到半截,就有些感覺自己邁不動腳了,看着前面的白衣男子,剛才也不知道怎麽就渾渾噩噩地跟着他想要上三樓,
現在她越靠近三樓,那種不安和恐懼情緒就愈發的嚴重,她可是知道這三樓執事的脾氣之臭,要是真的帶這個男子上去的話,若是進去或許還好說,若是進不去.......
她這一個小小的無依無靠的二樓講解員,估計馬上就要被辭退了,根本沒有第二個選項,辭退她一個這樣的弱女子,根本連多說一句話的功夫都不用。
“公子,咱們.......回去吧,這三樓上不去的。”于莉站在半截樓梯上勸着衛破初,像是如夢初醒一般。
衛破初也止住了身形,轉頭看着這個女子,輕輕說道:“可以上去的。”
于莉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是說她不願意相信衛破初,恰恰相反,面前這個男子不知道爲何身上總有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說出的話像是帶有一種魔力一般,仿佛他說到的事情一定會做到似的。
她想了想,似乎........這似乎是一種錯覺?所以她停了下來,她很想也很感謝這個人,她從這個男子眼裏沒有看到任何的一絲嫌棄或者特别對待,并沒有因爲她容貌的醜陋就對她怎麽樣。
已經很少有這種不以貌取人的男子了........但是,還是很抱歉。
她不能陪他去冒這個基本上沒有成功率的險。
她已經夠倒黴了,生下來就是這樣一幅醜陋到極緻的容貌,區别對待已經是常事,好不容易找到這樣一份工作,她不能再這樣失去了。
她會餓死的。
“對不起。”
衛破初看着女子堅定的神色,也并沒有在說什麽,也沒有資格說什麽,畢竟他也能理解這個女子的苦衷。
他轉身走上了樓,不再停留。
算了,他先上去吧。
上不去?
隻要他衛破初想要做到的事情,還真的很少有做不到的,這是與生俱來的一種信念,對,就是與生俱來的。
三樓樓梯的平面上,有着一個紅木色桌子,有一個老者坐在桌前,有一隻手撐着自己的腦袋,昏昏欲睡,眼睛都半眯上了,
身着白衣的男子輕輕的踏上了樓闆。
“我要怎麽才能進去?”
老者陡然驚醒,他竟然不知道面前的男子是怎麽過來的,這不對勁啊,随後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皺眉地冷冷的說道:
“木牌憑證。”
一個字都不願意多吐。
“沒有木牌呢?”
“有認識的人嗎?”
“沒有。”
執事老者面露怒色,喝道:“你是來消遣我的?”
白衣男子輕輕地從懷裏掏出一塊腰牌,輕輕地落在了桌面上。
“啪。”
執事老者眼神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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