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能夠解決燃眉之急,和衛破初最爲需要的,就是一些煉器的材料,還有一大筆的靈石。
靈石和煉器材料,按照衛破初本來的想法,或許最多就是在秘境裏面摘取一些靈草,然後換取靈石去購買一些陣法材料。或者能夠僥幸進入秘境拿到一些材料就已經很滿足了。
但是未曾想到,在秘境裏面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斬殺了陳興這個畜生以後,他的儲物戒指裏面的物資之豐厚,根本不需要衛破初去多花費功夫去尋找材料。
所有的東西,所有需要的靈石和材料,陳興他的儲物戒指都已經替衛破初備全了。
陳興若是還活着,知道自己搜刮了一輩子的儲物戒指,全都爲他人做了嫁衣,而且是完美的嫁衣,估計能夠氣的血都吐三尺不止。
“真的是該好好的感激你呢,如果有機會,我再把你的骨灰撿起來,再挫骨揚灰一遍。”
如果說别的修士的儲物戒指衛破初有心裏芥蒂,不願意去撿的話,但是陳興這個畜生,就算死一萬次都贖罪不了的畜生,他就沒有任何的心裏負擔了。
這下,衛破初所構建的居住之地,最起碼構建陣法的材料就準備的十分齊全了!!
這還不完,而且最讓衛破初興奮的事情是,他在古船的底下,撿到的那本.......
陣法書!!!
這個在衛破初看來,可是要比陳興的那枚戒指裏的陣法材料要珍貴一萬倍不止。
衛破初此刻拿出來陣法書,又再次稍稍地翻看了一下,越看越心驚,而且越看越欣喜,愈發地知道自己真的撿到寶了。
“有了這本陣法書,不說别的,至少三級的困陣和殺陣不成問題......甚至.....這裏面好像還有一些奇怪的,像是遺失已久的古陣法,說不定自己研究一段時間,也有可能給琢磨出來。”
一但衛破初将這些三級陣法,甚至是古陣法研究出來。
那麽他的那一塊地方,将是,整個西州府,包括所有宗門和官府府邸在内,最堅固的一塊地方!!
堅不可摧!!
而且是隻受衛破初自己控制的一塊地方。
衛破初長呼了一口氣,眼睛漸漸地凝出了一縷光芒。
按照他之前的想法,在他還沒有本事的時候,僅僅能夠構建二級陣法的情況下,或許陣法的限制讓他不能夠多想,他隻是想構建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罷了。
但是現在,當他有能力構建更高級别的陣法,甚至涵蓋範圍廣到天涯海角的古陣法以後,他的心思又開始活絡了起來。
“或許.......構建一個城也是可以的。”
衛破初用手指輕輕地在手指裏劃了一下,似乎在構建什麽東西。
腦海中,漸漸地有一個宏偉而又大膽的想法産生了。
“或許,等到自己将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這些東西真的就可以慢慢地去儲備了。”
一座城。
他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但是所處的時間不同,所處的地方不同,自己的能力......也終究是有些不同。
以前自己隻需要揮一揮手,就有無數的仙人修士聽命于己,還有那一群的.......兄弟。
構建一座城,哪怕是構建一座皇朝,構建一座天宮,也隻是頃刻之間的事情。
然而,現在,終究是隻有自己的一個人了。
自己孤身的一人站在瀾州這個地界之上,所有的事情都得從長計議。
而且,得靠自己一個人的能力了,靠自己一個“廢人”慢慢地從頭做起。
“不過,倒是自己的這個開頭,還不算太艱難。”
衛破初對于自己的前景倒是還是蠻樂觀的,雖然到現在爲止,還是沒有找到和水靈珠的任何一絲信息,哪怕一點點都沒有。
距離金身境的武夫修爲,也更加是癡人說夢般的遙不可及。
但是終歸自己也算是慢慢地有了一些積蓄,而且他極有自信。
并且他現在可是開辟了神識海的金骨境修士!!
整個瀾州絕對都是獨一份!
隻要能讓他的明光功法中的丹光,能夠邁入丹光二境的境界,或者說他能夠開辟慧光,在他的神識海中醞釀除了慧光。
那樣,他敢肯定,就算是彙凝境第三重境界的凝神境修士,也絕對低擋不住他。
那個時候,他絕對能夠在整個瀾州的修行界橫着走!
但是目前看還是很遙遠的事情。
“不知道秘境最後的收尾有沒有處理幹淨。”
衛破初稍稍的有一些擔心,不過轉念一想,應該是處理的差不多了。
可能也就隻有那個韓钊,或者沒有死透,不過也基本上沒什麽活頭了。
之所以沒有把那些屍體和怪物給處理的幹淨,衛破初根本就是故意這樣做的。
一方面是根本沒有必要,他以鬼面劍客這個身份去做,一是不一定能夠确定是真的鬼面劍客,就算是真正的确定了,也根本不打緊,反正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是什麽。
另一方面是衛破初故意這樣做的。
這些邪異的怪物,還有這些異化的修士的屍體,必須要留下來,給整個西州府,乃至瀾州的修士一些警鍾,一個巨大的警鍾。
至于會引起多大的波瀾,衛破初現在還是不清楚,也懶得去想。
或許一些底層的修士根本不知道這些邪物意味着什麽,甚至一些彙凝境的修士可能都不清楚,但是一些真正的上面的修士和官府,定然知道。
出現了這樣的邪物,到底意味着什麽。
衛破初稍稍地打量了周圍,然後費力的站起來了身子,差點又因爲背後的巨劍,又栽了一個大跟頭。
“呼~真的是腰都快折斷了,怕自己有一天,真的會被你這個古劍給折斷了腰。”
衛破初算是休息了過來,此刻将剛才布置下來的隐匿陣法的陣旗收攏,雖然自己所處的這一塊區域比較偏僻。但是衛破初自身習慣以及爲了預防萬一,還是在自己的周圍布置了一個簡易的隐匿陣法。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袍。
長長地呼了一口長氣,随後目光變得堅韌和凝滞了起來。
自己是時候,該回去了。
下一步要去做什麽。
或者是時候,應該幫左叔處理一下他的問題了。
......
然而此刻,一個驚天的消息,就像是龍卷風一般,瞬間席卷了整個西州府的修真界,甚至說是整個嘉水郡的修真界。
事情的緊急程度以及擴大的危機程度,甚至根本不是正常人所想像的那樣。
仿佛這一天,整個西州府最上層的修士都踏空而來,來的地方就是之前的那片破碎的藥園秘境。
之于官家,無數的金袍仙師,甚至坐鎮的紅袍仙師都直接趕去那塊秘境裏面。
之于宗門,西州府的三大宗門,這個時候宗主和副宗主全都聚集在了一個地方,面帶嚴肅地在讨論和質問一些事情。
底層的修士和老百姓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能看見淺心灘的秘境處,已經被無數的白袍仙師和金袍仙師給封鎖了起來。
一道又一道長虹劃過。
一些知情的修士,更是感覺到了這次動、亂的恐怖之處,甚至聽說,好像驚動了五神樓的那幾位。
甚至有一位坐鎮五神樓的主神之一,都親自過來親自鎮壓。
人心惶惶之中,然而一個又一個小道消息,從這些知情修士中慢慢地透漏出去。
仿佛頃刻之間,消息就被傳遍了整個修真界一般。
火菩提院再一次被推上了風口浪尖,因爲好像這一切和他們火菩提院的弟子脫不了關系、
然而,還有一個人,這個時候又再一次的出名了。
而且是出大名了!!
可以說這次真的是整個西州府乃至嘉水郡的修真界,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鬼面劍客。
這四個字。
然而對于這四個字的讨論,也成爲了最近的最熱門的一件事情。
但是奇怪的是,對于這四個字,或者說對于這個人,讨論的方式居然十分的奇怪。
似乎有不同的說法, 不同的方向,甚至每一個方向的人都認爲自己得到的才是真相,可以說對于這個人的看法根本難以用褒貶不一這個說法來涵蓋。
簡直是風向根本握不準,因爲........
這發生的事情有些太撲朔離奇了,似乎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有道理。
所以,造成了現在似乎有一些人,以鬼面劍客這四個字爲崇拜的偶像,并且以武夫居多。
而另一個大闆塊,就是截然相反的一面,似乎在渲染煽動鬼面劍客是個慘不忍睹的殺手,刺客,甚至是個修真界的禍害。
還有一些人持中立态度,但是不少還是願意承認鬼面劍客做的事情算是個英雄,但是也有一些人認爲他是個心機非常深,一切都在他算計之中的一個負面的修士。
但是不管是崇拜的對象也好,禍害也好,英雄也好,心機深沉的修士也好。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也解釋不清楚。
而我們的當事之人。
此刻正在自己所勾勒的那一塊圖景的地方之中。
似乎正在拿着丹爐,灰頭土臉的研究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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