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之前的做法,或許隻是缺一味藥材,但是怎麽無論加哪種藥材,都顯得差強人意啊.......”
衛破初此刻坐在他所準備構建的居住之地的藥園旁,身前有一個大大的丹爐,身旁是堆積成了小山似的練廢的廢丹和藥材。
然而如果仔細看的話,衛破初所劃定的這塊區域,俨然和之前有了不同的變化。
最爲顯著的變化,就是........
空曠的地方,此刻建起了一個兩層高的樓房。
是衛破初在離開秘境之前,就拜托蘇乞兒來辦的這件事情,說讓他找一些靠譜的建造的工人,要盡快地建造起房屋,而且建造的材料和質量都需要最好的。
當時臨走的時候,衛破初塞給了蘇乞兒五塊三等中品靈石,換算過來也是二十五塊三等下品靈石了,應該最開始的一些規劃的房屋建造,材料絕對是夠用,而且會剩餘很多。
衛破初也沒有計較這些,看到蘇乞兒笑眯眯的拿靈石,一臉毋定的拍自己的胸口,然後仿佛撿到了巨大寶藏一般,賊眉鼠眼的興奮樣子。
他就知道,以蘇乞兒辦事的機靈,可能建造這些東西,連一塊三等中品靈石都用不了。
但是衛破初卻是沒有在意,對于朋友,他的字眼裏面從來沒有吝啬這個詞,而且他相信,蘇乞兒辦事絕對沒得說,定然沒有偷工減料這一說。
或許,自己心裏多少還是欣賞這樣一個直爽豪放的漢子的,但是又知道,蘇乞兒雖然十分的窮困潦倒,但是甯願自己乞讨,也不願意去過多麻煩别人,甚至知道左叔自己都已經艱難地行走,所以不願意多麻煩别人。
哪怕是一點點......
蘇乞兒實則是一個十分有傲骨的人,衛破初自然不好直接的去幫助他。
索性就借此機會,自己方便,畢竟這方面自己也确實沒有門路,也算在側面幫助蘇乞兒,倒是希望能夠真的幫助蘇乞兒。
眼下的房屋,已經初步的用材料建好了,而且看起來極爲堅固的樣子。
并且裏面的一些床和基本的生活用具,蘇乞兒也辦事極爲周到的給安排上了,似乎根本不用衛破初多去操心。
就是,外形有些醜陋,應該是沒來的及粉刷牆壁。
不過衛破初倒是不在意,現在這兩層的房屋,住人已經沒有任何的問題了,若是能夠粉刷起來,再加上周圍的一些房屋建構.......
似乎,比之城堡,也不遑多讓......
“到底還差什麽東西呢.......”
衛破初此刻無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嘗試了那麽多的辦法,那麽多的靈草,那麽多的煉丹手法,似乎總是在最後一步凝丹的時候,功虧一篑。
也算是衛破初的心性,若是一般的三品煉丹師,琢磨一個丹藥琢磨到這樣的地步,可能早就放棄了,或者說可能都已經瘋魔瘋狂的狀态。
可能但凡有一點煉丹基礎的人,看到衛破初這樣在拿萬駁草去嘗試入丹,可能都會認爲衛破初是真的瘋了.......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在衛破初的眼裏,這隻不過是臨門一腳的事情。
“倒也不用心急,總是感覺,好像就差最後的一步,似乎好像差了什麽至關重要的東西,”
“之前的想法,是想着在最後一步,加一些靈草,幫助穩定一下,現在看來,似乎方向不是太對,可能問題并不出現在這裏。”
“又或者不是能夠加靈草能夠解決的,又或者是自己加入的靈草的方式和時間,不應該再凝丹的時候........可是過早的加入,這萬駁草如此斑駁的靈氣,真的是難以控制住......”
衛破初陷入了愁眉苦臉的地步,萬駁草不能入藥的這一認知,就像是人有一天都會死這樣的定論,根本是沒法推翻的。
但是他總是覺得,還是可以做到的。
隻是自己暫時缺乏靈光一閃的點子。
“算了算了,老兄我也不折磨你了。”
衛破初拍了拍自己身前的這個已經煉制的滾燙的爐鼎,準備暫時不準備爲難這個爐鼎小老弟了。
但是衛破初卻突然眉頭一皺,眼中泛着一抹光芒。
然後兩根手指輕輕地,甩着殘影直接往胸前擋住。
“嗖!”
隻見一隻黑漆漆的穿雲箭,穿破空氣直接破風而來。
衛破初目光一凝,隻見到遠處有一個黑衣緊身之人,在射出這一箭之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随後直接淹沒了身形,仿佛瞬間就消散在樹林間一般,瞬時沒了蹤迹。
衛破初将穿雲箭松開,随後目光微微一動,他看到了這隻黑漆漆的穿雲箭的尾部,有一個塞進去的一團卷起來的東西。
他将那團東西輕輕的取下來,放到了手掌心中。
然後輕輕的攤開。
是一團紙條。
紙條上面寫了一些内容。
不知道寫了什麽内容,但是當衛破初看完之後,整個人的神情瞬間變得冰寒,仿佛萬年寒冰一般。
然後,轉瞬之間。
衛破初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似乎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了......
......
無人的一處山林裏。
有兩個黑衣裝扮的男子,還有一位女子。
雯小藝的雙手被綁縛着。
她的頭發散亂,沾滿了灰塵和肮髒的血迹。
眼睛無光,可怕的是,瞳孔中沒有絲毫的波瀾,仿佛死寂一般,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提線木偶一般。
身上穿着的白裙子,此刻破破爛爛,沾滿了泥濘和自己吐出來的鮮血。
然而,她的脖子上還系着一個長長的繩子,雯小藝的整個人寂靜的可怕......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沒有扭曲的神色,也沒有笑容,就像是白色的屍體一般。
因爲,她已經被折磨的,失去了所有的意識,或者說,她現在什麽意識都沒有,不是她不想有,而是........
她的意識全部都被摧毀了。
沒有任何反應,就這樣被前面的黑衣男子,像是牽着狗一般,牽着往前走着。
然而兩個帶着恐怖的骷髅面具的火菩提院的執事,看到雯小藝這個樣子,沒有露出同情的樣子,但是前面的骷髅執事卻是有一種深深的心悸。
因爲他們看到了,雯小藝服下萬蟻噬心丹後,那種樣子.......
他們之前就是副宗主暗中培養的下手,差不多就是做這些刑罰的髒活,或者說讓别人恐懼的活。
像是挖心掏肺,淩遲,這種酷刑,他們少說每個人也至少做上個不下于上百遍了。
但是縱使是他們這樣的人,看到雯小藝服下萬蟻噬心丹的樣子之後,那種恐怖撕裂的聲喊,那種雯小藝眼裏冒出的那種求死的目光,仿佛就像是一萬隻螞蟻在啃食自己的心髒一般的痛苦。
就算是他們,也被這種酷刑給深深的給震撼到了,甚至可以說是全身整個骨頭都在顫栗起來。
他們就算隻聽到那種撕心裂肺的嘶喊聲,仿佛比一刀一刀的刮着自己的血肉還要痛苦一萬倍,也能感受到,這種痛苦,根本不是人所能承受的。
并且他們知道,這萬蟻噬心丹,如果不服用解藥的話,最後會摧毀一個人的大腦,吞噬掉所有的意識。
也就是說,現在的雯小藝,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識,因爲她的整個大腦已經被摧毀了。
“說實話,如果讓我選的話,我甯願選擇死上一萬遍,也不願意嘗試這種.......也不能吃下這個恐怖的東西,我真的是從未害怕到一種東西到這樣的地步........”
後面的那個骷髅面具人,則是面帶嘲諷,
“你也有害怕的時候?不是之前膽子比什麽都大,死在你手裏的人,少說也有上千條性命了吧,像是這樣的小場面,又不血腥,不是輕輕松松?”
“你不懂,這根本不是痛不痛的問題,這個萬蟻噬心丹,摧毀的是一個人的靈魂,靈魂懂嗎?”
“所有的刑具,最多也就是産生肉體上的痛苦,堅持不過去大不了死了算了,但是這種方法,不僅僅是肉體上比碎屍萬段還要痛苦,更可怕的是,那種從靈魂深處的那種疼痛,那根本不叫疼痛,那是絕望,絕望你懂嗎?”
“聽說,隻有入十八層地獄之人,才會嘗的這樣的痛苦........”
“又是何必呢。”後面的骷髅面具男子,嫌棄雯小藝走的太慢,直接重重地給了她一腳。
雯小藝直接撲倒到了地面上。
“你說說,看你這張小臉這麽精緻,隻不過讓你說出一些事情,你說出來,不但可以得到難以想象的好處,又何必堅持嘴硬到這種地步呢?”
骷髅面具男子面露嘲諷,仿佛在盡情的譏笑,“真是想不到啊,這些痛苦可都是你自找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啊........”
“怎麽,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在你心裏重要到什麽地步的人,竟然遭受到這樣的苦痛,靈魂深處的苦痛都沒有說出來......”
“可是那又有什麽用呢?難不成是你的老相好?哈哈哈哈,在我看來,你真的是又傻又笨,男人這個東西,又何必你這樣去對他。”
“這樣對他又有什麽用呢,除了會把自己的命給搭上,沒有任何用的,你說護着的那個人最終會被翻出來。”
“而你,隻能白死喽.......”
“白死喽,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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