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化的修士後根本不是人!!完全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識,被咬過的人唯一的念頭就是,咬人,撕扯人的身體,發瘋了一樣!!直到自己将周圍的人全部都啃咬死,或者自己筋疲力竭血肉幹枯而死。”
“怎麽樣,那種比綠毛僵屍還要恐怖的你們見過沒!?”
“鋪在你身上,然後硬生生地撕碎你的喉嚨,然後你就會搖頭晃腦地瘋了一樣的跟他們一樣,變成瘋子,變成異化的人。”
“一切一切仿佛都沒有止境,在那塊區域,就是人間地獄。”
李銘臉上露出了一種莫名地恐怖的邪意,仿佛臉上的表情也在彰顯着整個秘境裏面的恐怖,讓整個周圍的氣溫仿佛都下降了幾度。
仿佛讓周圍的人身臨其境,真正的陷入到那種人間地獄的地方,那種人吃人,瘋狂逃跑的末日景象裏了。
周圍的食客被李銘的話完全帶了進去,仿佛整個人都完全的陷入到進去。
渾身都是那種死氣,身上冷汗連連。
“就是那種情況,那種地方,那種秘境,就是人間地獄,現在應該能夠想象那種情景,有些人問那些頂頭的那些修士,那個彙凝境的劍客修士,和那個練血境的武夫都怎麽樣了?有這兩個大修士在,怎麽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嗯嗯!!”周圍的食客很多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内情,此刻聽的正起勁!仿佛那兩個大修士就是他們最後的希望寄托一般。
“嘿嘿,那我告訴你們一件事情。”
李銘突然将脖子伸長,露出了個怪異的笑容,
“那兩個大修士啊,你猜怎麽着?全都,被咬了。”
周圍的食客臉色驟變,甚至連呼吸都止住了。
“都被咬了!!然後呢?下場和那些修士一樣,都變成了異化的,和那些修士一樣,找到其它活的修士就開始啃!而且啃得更兇!更起勁!”
“想一想啊,想一想一個練血境武夫的人形怪物,再加上一個彙凝境修士在後面追着你們啃,抓住了整個腦袋都要被硬生生地啃爛掉,抓住就沒有第二種下場。”
“要是你們,你們怕不怕?”
李銘飽含深意地一問,讓周圍的食客都面面相觑,瞬間的沉默和不敢說話已經表明了他們内心裏真正的想法。
遇到這樣的情形誰能不怕!!?
衛破初喝了一口湯,心道:還好。
“昏天黑地、遮天蔽日,到處都是撕喊求救聲。”
“鮮血滿地,肢體遍地,骨頭碎裂以及咔嚓咔嚓的脖子咬碎聲。”
“前面有異化的修士,後面又異化的修士,周圍跑不出去,因爲陣法已經将你們完全地蓋住了,所能做的,就隻能等死罷了,等死罷了。”
“所以.....剩下的那些修士全都死在了裏面了嗎?我怎麽聽說......”
“自然有活着回來的。”
李銘笑了笑,飽含深意地說道,
“那些活着回來的人,都是因爲一個人。”
“誰?”
周圍的食客仿佛已經能夠猜出來那個人了,但是仿佛心裏面要踴躍出來什麽,那種希望的感覺仿佛要别人說出來一般。
“嘿嘿,相信你們也都差不多知道了。”李銘洋洋得意地說道,随後眼神驟然一閃,嚴肅地說道,“沒錯,和你們想的一樣。”
“鬼面劍客。”
“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了。”
“那叫一個潇灑,據說當時鬼面劍客仿佛天神下凡一般,從遠處的迷蒙中走出來,隻憑借着手中的那把劍,隻是兩劍,一劍都沒多,一劍都沒少。”
“那個将練血境武夫和彙凝境劍客都給咬上的怪物,就頃刻間被鬼面劍客給肢解!!!根本沒有任何的還手和掙紮的餘地!!”
李銘一臉慷慨激昂地說道,仿佛當時出劍的人是他一般,
“當時鬼面劍客拔出劍之後,隻手将重劍插回了劍鞘之中,然後将一人救下後,潇灑地喝了一口挂在身旁的酒壺的酒水,然後淡淡地說道:”
“這,才是真正的劍客!!!”
李銘的這一句話之後,周圍的食客的情緒頃刻之間就被調動了起來,仿佛身上的熱血瞬間就被調動了起來。
像是有一個潇灑風流霸氣的劍客,就在他們面前,眼神一淩,徑直斬出去一劍!!
一劍縱橫三萬裏!!
劍鳴長于十九州!
然後潇灑地提手,劍就自動的飛回他那劍鞘之中。
衛破初搖了搖頭,差點沒笑出聲來:
自己當時有這麽帥嗎?再說哪來的酒葫蘆?
輕輕地笑着抿了一口牛肉粉絲湯。
周圍的人發出向往的驚歎聲。
“這隻是那個怪物,還不算完!!然後鬼面劍客淡然地轉過身去,面對那群如饑似渴地異化的眼睛都綠起來的修士,然後淡淡的招了招手,示意剩下的活着的修士退去。
緊接着一劍直接将困住這群修士的陣法給攪碎!轟隆隆!!仿佛如電閃雷鳴一般,轟然作碎!!
随後又是一劍,直接如長虹貫日一般.......
一劍如同橫掃千軍!!
一拳直接踏空而行
一腳......
.......”
李銘說着說着自己就一拳一腳的打了起來,仿佛自己就置身于那種場景裏面一般,打的虎虎生風,手上拿着的雞腿仿佛就成爲了他的巨劍一般。
周圍的食客完全沉浸在李銘的描述當中,不由地生出一種激動熱血,激昂到仿佛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坐在一旁的,還有一位掃地的小厮。
瘦瘦弱弱的,臉上還有一些傷痕,這個時候聽到了李銘的描述,也坐在了旁邊的位置上。
整個眼睛中都透漏着向往的光芒。
“我要是能夠像那個鬼面劍客那樣潇灑,就好了......”
陸青州的話讓旁邊的人聽到了,旁邊的人惡心壞了,鄙夷到,
“掃你的地去吧,還在這白日做夢,鬼面劍客是你一個掃地的能夠比得上的?還不好好幹?不好好幹我就給阿嬷說,到時候我看看你還能不能幹下去!!”
陸青州打了一個激靈,趕緊急慌慌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開始埋頭掃地,連頭都不敢擡。
衛破初卻是輕輕地抿了一口茶水。
眼神瞟到了陸青州的身上。
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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