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轉而一想，覺得其中，增添上了多有的深奧，不知不覺，雙唇之上，還突然冒出不少的壞笑。

受驚不小，又見到了此刻對方，變作了當下，如此的模樣，難以遇見，是否還會，重新遭受無止的創傷。

往前挪了一步，順便半跪在了地上，王靈不顧四周，片片的陰涼，不止而道：“你說你？竟然連自個兒叫什麽還都給忘了？”深深失落，更爲沮喪，道：“再說了？你以爲我真的願意，讓你叫什麽小靈小靈的？那還不是奪走了本小姐的威名？”

“不是……”淚珠而下，眼角的通紅，少女似乎真的不記得自己身上，究竟又是發生了什麽，緊貼土壁，一口而答：“我真的不叫小靈，真的不叫……不叫小靈的！”

一時間，即使是自己，還都難以解釋對方，究竟又是在思索着什麽，靈機一動，王靈而道：“那你又叫什麽？”

“我……”微仰着頭，着實陷入一片深茫，少女一把抓住了青絲，還一個勁兒的，往下撕扯，含淚地說着：“我叫……我叫……我叫什麽？我是什麽？什麽人？”

“你是小靈！”堅定而又執着，細心，又是不願多說：“你這是想讓我怎麽說你？一覺睡醒，連自個兒的名字都給忘記？”

“不！”美目瞳孔，更顯通紅，就如同滴血的白布，不但無辜，更是可怖，少女發瘋着說：“我叫……我叫小玉！小玉……她就是我！”

“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王靈真的忘了，對方竟然還短時間學會了這樣一種，胡說八道，深深一歎：“唉……可憐！可憐的小寶寶，這個世界，爲什麽就對你，那麽的不公？”不見多想，同樣，不願再來讓對方，繼續沉浸在了苦痛之中，認真，而又無比嚴肅地說着：“對！你就是小玉……小玉還不行嘛？”

“嗚嗚……”青絲垂在了膝蓋，正是點點的淋濕，小小的衣邊，小玉見到了過往，還有難言的劇痛，說：“我記得……我全都沒有忘了。”

“呼……真是個……”直接起身，不願再來多看，對方一下，王靈正了下玉顔，聲音而出：“才女！”

無聊，悲憤的侵擾，自己唯有，坐在了一邊，又重新選擇，一個人的安逸，無牽無挂，新的生活。

但是，不論聞到了同類的芬芳，還是各種各樣，絕妙的音容，又覺得身邊何時，生出了一個，新的溫度。

一點點的，探過了頭，甚至開始将其，當作了一件，絕世的寶物，她含笑溫和，惡意更是一絲皆無。

緊迫的感覺，幾欲破碎的心靈，小玉漸漸适應了這兒，雖未擡頭，卻還是獨自地說道：“你總是看着我又來做什麽？”

“咦？”驚詫的，張大了美目，王靈難得見到了對方，還是一副如此的模樣，一口而道：“真不愧是修仙者，還都可以感知外界的事物？”

忽地一下，擡頭收手，正面對着王靈，小玉冷冷地說道：“你？你是怎麽知道……我修過仙的？”

“我？我……”歪頭看向了一頭，心靈之中，還真一片迷迷糊糊，不由得，一連串的稀奇古怪的記憶，引在了目中，王靈一樣不願，小聲而道：“我算是瞎猜的，不過和你說……”

“你？你想說什麽？”意識不清，恐懼如初，小玉往後邊側，還砰的一下，倒在了角落，顫聲央求：“我……求求你了！不要害我！我真的什麽都不清楚。”

誇張，卻又滑稽的一幕，不但給人增添，如此之多的疑問，同樣讓人，異常的煩悶，王靈玉手何時，同樣的無辜說：“我也求求你了，不要再說……我想殺你什麽之類的話了？那樣不還給我背上了一個可惡的罪名麽？”

略微的平複，舒心了不少，小玉一點點的，坐了起來，天真而道：“你說的可是真的？”指向了自己，玉指勾住，說：“不殺我了麽？”

“我什麽時候說過……”一道言語，将内心直接引到了一個無恥的地步，王靈卻忍着而笑，嘟嘟地擺手說：“不殺了！堅決不殺了！”

猛的垂頭，青絲，還是頭部，側耳貼在了地上，小玉深深喘息，還時不時地咳嗽着的：“咳咳……咳咳！咳咳……”

“原來……”挑起了眼珠，終于明白了一點，王靈思索了一下，真的明白了不少，指尖一點，靈丹而出，說：“這個給你！吃了它，就什麽事兒都沒有了。”

“哦！”不見得有了那麽一點機會張大了嘴巴，丹藥就早已變作了一道白綠之色的流光，沒在了喉嚨，小玉玉手，才得意捂住，支支吾吾說：“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麽？是不是還想加害與我？”

“唉……你是真的想太多了！”蹲起了身來，終于有了那麽一點點的心思，來仰頭看一下，沒有太陽的天空，王靈心在顫着，模糊地嘟囔：“曾經的我和你一樣，一個人在這個世界，孤獨的行走，無依無靠，窗冷冰茫。”

“嘶”的一吸，道道的涼風，小玉一雙玉手貼在了心口，還是不放心地盯着王靈，質疑地問道：“你說的可是真話？沒有騙我？”

收起了大半的心思，淡淡地笑着，王靈美貌之後，卻也埋葬着無休的慘笑，道：“不說這個了？我想問你一件事情……”玉手一探，嚴肅開口：“不許撒謊，你可是都親自承認了，自己已經記得原本的所有。”

失落，還是無助，反之晶瑩的淚珠，就這樣，滴滴答答粘在了膝頭，一時之間，沉默着的，沒有話語。

“這……”不由得，又怎麽忍心給對方增添如此之多的痛楚，王靈又直接坐下，貼在了後頭，笑着說：“沒有關系的！我就是随便說說而已，你其實不用回憶太多，免得又把自己沉浸在了過去，而直至無法自拔。”

反之還是側過了頭來，沒有表情的玉顔，正對着王靈，小玉一口堅定：“其實我真是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