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是假,卻還是十足的堅信,王靈連連認可,對方所說,道:“是!是!我知道,你就是小玉!真正的小玉……”
“你真的……”歪側着頭,總是不願相信,對方當下,糊弄的态度,小玉問着:“相信我了?”
不太自然,還是裝模作樣,王靈暖暖的笑着:“呵呵……我什麽時候欺騙過你?”玉手拍在了地上說:“真的!妹妹盡管放心就是了!”
“哦?”小玉安靜了不少,終于開始有了那麽一點點的心思,對着王靈說道:“你想問我什麽?我全可以給你一個滿意的回答。”
“我?我的天哪?”不論如何,都難以思量,對方還真一下,從無知的可愛,變到了這樣的程度,王靈小心翼翼,指着一邊,遞過了目光說:“你可知?這是什麽地方?”
“這是冰域!”不經思索,更無遲鈍,小玉面不改色。
“冰?冰域?”再怎麽着,都接受不了,此刻的對方,還會是滑稽,高深莫測的貌相,王靈遲遲的問:“說說看……你是怎麽來到了這兒的?”
“唉……其實我很清楚,你此時此刻,又是在想着什麽。”反而有了,埋怨一樣的味道,小玉看着王靈,一字一句地說着:“一開始呢?是我把你給救了,然後我們通過爺爺的靈陣,就給一起來到了這兒,最後……還需要我再解釋幾遍麽?”
“你?你……”心中一驚,突然覺得,坐在自己對面的早已不再是一個可愛的少女,而是變作了一隻怪物,想要吃人,王靈勉強淡定,小心翼翼問:“你怎麽全都知道了?”
淡淡一笑,大有深意的目光,小玉平靜而道:“那是因爲,你根本就不清楚,我原來的名字,又叫做什麽。”
“你叫什麽?”突然之間,還真來了濃濃的情緻,故意往前,貼近了不少,殊不知,王靈已經有玉指紮在了泥土。
指尖一點地面,正是靈光浮動,一筆一劃,書寫着三個大字,小玉不緊不慢,青絲垂着說:“沈淩玉。”
“沈……淩玉?”看着這幾個栩栩如生,猶如彩鳳的小字,一瞬之際,王靈竟然覺得自己走了大運,遇見了一尊高貴的寶貝。
“對!是的!”似笑非笑,或是重新獲取,原本的心機,小玉學着王靈,捋着青絲,淡淡地笑着:“怎麽?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面對此刻,這樣的事情,無形之中,對方給自己帶來的,卻是如夢初醒,絲絲的陌生,王靈玉顔漸冷,隻此一句:“既然你什麽都已經想起來了?爲何不走?回到你原來生活過的地方?”
“走?”憤懑之下,總是還有一種耐人尋味的微妙,小玉盤起了腿兒,就和平常修仙打坐一樣,甩着青絲說:“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隐隐聽出,對方身上,一定烙印着一張,難以啓齒的悲劇,王靈即使不願揭開對方的傷疤,可還是忍不下回道:“你可以不用說的,就當我沒有問過?”
“呵呵……”詭異的美目,就如同一片駭人的隆冬,甚至還都準備封鎖,萬裏晴空,小玉玉手貼在了側面,紅唇撅着而語:“我原本是一修真門派的潇灑小姐,生的尊貴,衆生芸芸,無不瞻仰熾目。”
“還……還有這樣的事情?”說道了此處,即便是自己,還都多了同情,承受不住,美目泛紅。
“可是後來……可是……”哽咽了一下,不願再來多說出半句,随之而來,淚如雨下,小玉垂頭苦訴:“可是後來……我遇見了一人!”
“他是誰?”不知爲何,即使是所有的事情,都出現在了對方的身上,然而,王靈竟然一樣心痛,叢生怒火。
靈動美目,指着王靈,小玉真的已經穿梭,在了對面女孩,心靈汪洋,小聲地說:“你說……我怎麽在你的目光之中,見到了同我當年得知真相,一樣的忐忑?”
數不出,道不盡,王靈暫且不再回憶,原本的曾經,而是一心瞅着對方,直接而道:“先說你吧!等你的事情完了,我一定會一五一十的,把關于自己所有的經曆,奉陪置之。”
“哦?”缺少了胃口,但又琢磨起了後續的期待,小玉整理了下已經變了形狀的青絲,淡淡地笑了:“可笑的是,我竟然給情道蒙蔽了雙眼,相信他就是可以同自己問道升天,此生而眷之人。”
哆嗦的唇口,泛紫的玉顔,甚至在自己小小的嘴角,都外溢而出,絲絲的血迹,不到一瞬,整個人的狀态,已是糟糕到了,如此的極點。
“你?這……”于心不忍,貼了上去,王靈玉手貼在了對方的身後,一下,又一下,輕輕地拍着,溫聲:“不要想那麽多了,過去的,就讓它們都消失吧!重新開始,何嘗不是一次道心修行?”
“不?不……”撕心裂肺,玉手舞起,更爲誇張,道道彩色的電光,開始從泥土之中,彙聚而至,接引手心,小玉已含血齒,吼叫不斷:“是他奪走了我的身體,是他拿下了我爹爹的首級,又是他,又是他掀起了宿仇,還有舊恨!我恨他……恨他……”
“呼……”難得不再爲了自己,原本的遭遇而患得患失,猶猶豫豫,王靈天真一笑,簡簡單單地說着:“原本我還以爲曾經的自己是最爲糟糕的,不會再有誰比自己活得無助,止不住的凄慘,而今反倒覺得……真正應該同情的人,會是你的。”
“呵呵?我?我……”垂下了頭,竟然看向了自己,小玉玉手抓在了心口,忽地一下,對着王靈開口:“如若不是因爲我苦心孤詣,引獠入門,又怎麽會害得爹爹殒命,衆叛親離?再到此時,我還不清楚,妹妹又落得何處,承遭重罪。”
“我?我……”不願再來,傾聽傾訴,王靈收起了心思,翻過了身,不願再說:“是不是我問的有點兒多了?”
笑卻沒有出聲兒,粒粒汗珠,将耳畔蘸濕,小玉心口喘着,明顯舒心,道:“我就是想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