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陳長安詳細的向關寇解釋了一下TAVR技術的發展情況與未來前景。
不過很可惜的是,關父心髒出問題的并不是主動脈瓣,而是二尖瓣,他現在并不能用的上TAVR技術,不然的話哪怕國内隻有一百多家醫院可以做這種手術,陳長安也完全可以幫他安排上。
目前二尖瓣的置換還是隻能選擇傳統的機械瓣或者生物瓣。
“關寇,你如果相信我的話,就先給你父親置換一個生物瓣膜吧,生物瓣雖然使用期隻有七八年左右就需要更換,但是我打算在TAVR方面投入研發,估計五年内絕對可以将二尖瓣的介入瓣給研發出來,到時候再幫你父親換上介入瓣。”
“這種介入瓣兼具了機械瓣和生物瓣兩種産品的優點,不但不需要終身抗凝,而且使用壽命也長,可以用年!并且更換也不需要開刀,具有可回收的功能,隻需要做導管介入就可以更換了,風險性降到了最低。”
關寇怯怯的點了點頭,下定決心道:“好,那就聽陳總的,先給我父親置換一個生物瓣膜吧,救命要緊!”
關父完全可以先換一個人工生物二尖瓣膜,隻需要接受半年的抗凝治療,就可以恢複正常的生活了。
之後等到生物瓣膜損壞了,需要再進行替換的時候,估計市面上就已經有可以用在TAVR手術中的二尖瓣膜了。
目前市面上的介入瓣雖然暫時還隻有主動脈瓣,但是這種TAVR手術已經很成熟了,迄今爲止,全世界範圍内已進行了超過,手術的成功率超過了95%以上,隻有不到5%的手術失敗了,這比例可比傳統的開胸置換機械瓣和生物瓣的手術風險低得多!
隻要能夠生産出可靠的介入二尖瓣膜和三尖瓣膜,TAVR手術完全可以徹底替代掉傳統的人工瓣膜置換術。
陳長安已經下定決心,準備投身TAVR耗材的研發了,這個新興的市場很适合瑞康醫療這種新興企業進入,競争壓力小,發展前景又大,最重要的是研發難度并不算太高!
之所以這種介入二尖瓣膜和三尖瓣膜一直沒被研發出來,并非是制造受限,而是還沒來得及研發而已。
在新的介入治療領域,各大心血管巨頭企業們目前隻是先将重要的主動脈瓣膜的介入瓣給研發了出來。
在搞定了主動脈瓣膜後,現在才正在着手進行二尖瓣膜和三尖瓣膜方面的研發。
隻要給他們三五年時間,基本上應該就可以研發的出來。
畢竟都是心髒瓣膜,二尖瓣膜和三尖瓣膜雖然要比主動脈瓣膜更加的小,直徑才不到20毫米,但是到底也還是一片瓣膜,他們能研發出主動脈瓣膜的介入瓣,那麽就同樣能研究的出另外兩種瓣膜的介入瓣!
陳長安現在想要進場,也隻能比速度!
哪家公司先把二尖瓣膜和三尖瓣膜的介入瓣研發出來,先獲得審批上市,那麽哪家公司就能占據先發優勢,搶占市場!
而陳長安對自己,以及對瑞康的科研團隊還是挺有信心的!
在擁有完整的技術圖紙加持下,他覺得生産人工瓣膜根本不是什麽難題!
因爲這東西隻是一種耗材,材料隻需要一個合金支架,以及豬心瓣膜,和一層外部包裹物!
隻要有設計方案和圖紙,省去了設計以及驗證功能性的時間,他隻需要一兩個月就可以造的出來!
這就像是心髒支架一樣,如果某個公司擁有全套的心髒支架生産圖紙和資料,他們也可以直接開始生産,根本不用弄清楚原理,也沒有什麽技術難點需要攻克!
最難的可能就是需要購買一批足夠精密,可以進行毫米級别加工的制造設備就行。
然而這些設備瑞康都有,甚至瑞康的五軸聯動數控機床精度達到了0.1毫米!加工精度綽綽有餘!
主要困擾國内高端耗材發展的原因大部分都是材料不行,一般的高端耗材都是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來進行制造。
而國内的材料學發展真的很一般,和瑞士以及日本這些材料學大國根本不能比。
别說是民用領域了,就算是軍用領域,材料學的短闆也十分大,我國的航空發動機一直達不到一流水平,不就是因爲缺少足夠耐高溫的材料制作發動機葉片嘛。
但是,介入瓣的支架材料隻是普通的鎳钛合金!以及動物心瓣膜,再加上一點膠質的包裹物即可,并沒有用到什麽十分複雜的複合材料,也不需要費心思研發什麽新型材料,現有的材料就已經足夠了。
陳長安隻需要從南鬥科研中心調幾個生物工程方面的研究員配合生産中心的工程師,三五個月能應該就可以按照圖紙照貓畫虎的生産出一些樣品進行測試!
這麽一個既簡單,錢景又十分不錯的項目,怎麽能不做呢?
他腦子裏的各種醫療設備、器械、耗材的資料實在是太多了,每種産品的市場又不停的在發生着變化,這就導緻他經常會忽略一些很有銷售潛力的産品!
要不是關寇的父親身體出了這檔子意外,陳長安一時半會間還真想不起人工瓣膜這個領域。
探望完關寇的父親後,陳長安就匆匆離開了醫院,準備回公司落實一下人工瓣膜項目的立項工作,既然已經決定要進入這個領域了,那動作就得快,得盡快趁着現在市面上還沒有二尖瓣膜和三尖瓣膜的産品,趕緊将産品做出來,先把市場占下來再說。
關寇倒是并沒有陪着陳長安一起回公司,她被放假了,正好她的年假有兩年都沒休了,家裏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陳長安索性就給她補放了個25天的假期,讓她好好陪一陪父親。
至于工作,就暫時先讓秘書處的商檸先頂上,反正商檸一直都是關寇的副手,對關寇手上的工作也都很清楚,臨時接手也沒什麽問題。
回到公司之後,陳長安就埋頭紮進了辦公室裏,花費了一晚上的功夫,将幾種介入瓣膜的生産圖紙和技術資料給默寫和畫了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帶着商檸和一個保存着圖紙資料的U盤,一同前往了研究中心,準備立項TAVR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