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頭失蹤
風筝問道“劉耀哥被官府抓了嗎?”
因爲崔霄害怕田伯光被風筝發現,
昨天崔霄把風筝拉回來關在房間裏,
沒讓她跟着崔霄去劉耀家,風筝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嗯,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沈捕頭辦案一向獨斷專行,蠻橫無理,爹你是不知道……”
崔霄還待說下去,
被崔盛打斷,崔盛筷子敲了幾下碗,
不耐煩地說“休得無禮,昨天晚上人家沈捕頭可是客客氣氣的,正常辦案,如果有冤情,沈捕頭一定會查清的,
在家胡說八道沒人管你,出了門要謹言慎行,知道不,哼!
不要禍從口出,引來什麽無妄之災,
爹告訴你,這個案子現在刺史大人非常重視,我現在也隻能靠猜測才能了解點内情”
崔盛教訓了一通兒子,心氣順了好多,端起碗來大口的巴拉着飯。
風筝怯生生的說道“幹爹,劉耀哥是好人,肯定不會做什麽壞事,幹爹你要是有辦法,就幫幫劉耀哥嘛”
風筝說完,靜靜地擡眼看着崔盛。
崔盛想了一下,
說道“小筝,你可不要跟着霄兒胡鬧,此事複雜異常,
我都沒摸清來龍去脈,而且劉耀現在沒有性命之憂,隻不過吃點苦頭,暫時不要着急,看看情況再說”
此事由松到緊,到現在外松内緊,雖然自己揣測出了一些事情,
琢磨出大人可能的想法,判斷此事重大,
在摸清此事大人的意圖之前,不可輕舉妄動,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這些事情,暫時不能跟這些孩子說,崔盛跟随慕容魁二十多年,從他還是公子的時候就已經結交,深知慕容魁的雄才大略。
慕容魁做任何事情都有深意。
……
吃完飯,崔霄回房拿書本準備去學堂,
匆忙中一轉身差點跟剛進來的風筝嘴碰嘴,
當時他們倆鼻尖的距離大概不超過半寸,互相呼吸着對方的呼吸,
風筝一怔,臉瞬間通紅,額頭起了細小的汗珠呆愣在當地。
崔霄退了半部,
咧嘴一笑說道“小筝你咋古古怪怪的,進來一點動靜也沒有,好歹沒把大哥給吓死,
呵呵,以後進門記得弄出點動靜,人下人,吓死人的,這次就算了,
下次再犯哥打你屁,股,聽到了沒有”
崔霄說着話,又退了半步,拉過凳子給小筝坐下。
風筝移步坐下說道“哎,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打我屁股幹嘛,幹娘疼我,你敢打我幹娘會不給你吃飯,呵呵”
風筝白皙的肌膚,此時紅粉菲菲,美的像這春天裏盛開的桃花一樣,崔霄都不敢多看幾眼。
“你這麽鬼鬼祟祟的跑來找我幹嘛,我急着去學堂呢,遲到要打手闆的”崔霄說道,
自己從未遲到過,
見過慕容朗那小子大大咧咧的經常遲到,先生從不徇私,遲到一刻就是三闆子,把慕容朗打的慘不忍睹,
甚至偷偷到慕容魁那裏去告先生的狀,反而被慕容魁訓斥一頓,要不是他跑得快,等慕容魁找到闆子就照他屁股上呼上了。
風筝說道“哥,你說我現在上街不會有事吧?”
崔霄說“當然不會有事,能有什麽事?連沈捕頭都見過你了,還怕啥”,
突然心中一沉“怎麽了小筝,你現在就要走嗎?
不用着急吧,娘說給你做幾件衣服帶着再上路”。
風筝連忙說道“我自己的事不着急,都這麽久了,也不急在一時半會,而且劉耀哥現在碰到麻煩,怎麽也得等他平安後我再考慮離開”,
頓了一下,風筝繼續說道“我是想要是出去不礙事的話,去看看劉大娘怎麽樣了,她就這麽一個兒子,自己身體也不好,劉耀出這種事情,她還不知道急成什麽樣子了,我好擔心她”
“也是,昨晚我趕到的時候,正好碰到劉耀被捕快押走,劉大娘急的跌坐在地上,哭的讓人心裏不好受的,不過事情既然發生了,急也沒用,
爹說對,好在暫時沒什麽大事,我們從長計議,
你放心好了,我會想辦法的,就算要判他死罪殺他,也得等到秋風起了黃葉落了,才能殺,現在還不到夏天呢,日子還早着呢,還有幾月呢”
崔霄掰着自己的手指,好像在計算劉耀還剩多少日子似的。
風筝見崔霄一副不着慌的樣子“我知道了,一會中午的時候,我去劉耀哥家看看,先安慰下劉大娘,要不然急壞了身子萬一病倒了,劉耀又不在身邊,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嗯,這樣也好”崔霄說。
“哎呀……大事不好,我要遲到了,沒時間跟你瞎扯了,我得趕緊去學堂,
不過小筝你記住,出門可千萬别打扮的太好看了,
城中地痞流氓成群,要是不小心勾的一大群登徒浪子圍着你想占你便宜,
那可就不好了,呵呵”崔霄笑着說道“給你點散碎銀子,捎給劉大娘,她如果想去看劉耀的話給牢頭塞點。”
風筝接了銀子,小拳頭打了一下崔霄,啐道“哥,你就沒個正經的時候,彈琴的時候,還以爲你是好人呢,沒想到也這麽不正經,哼”。
崔霄拿着書包急匆匆的往外跑去,
邊跑邊回身喊着“你還怪起哥哥來了,到時候吃了虧,可别怪哥沒提醒你啊,哈哈哈”
話音未落,人已經出了大門。
……
“候捕快,這都晌午了,怎麽還未見到沈捕頭呢,可有沈捕頭的消息?”慕容興問道。
候捕快名叫侯毅,昨日他跟另一個捕快被安排收押劉耀,
倆人磨磨蹭蹭的,将劉耀送到牢房後,嘲諷了會,又跟牢頭閑扯了幾句,
回到衙門的時候,沈捕頭已經帶着人去抓人了。
侯毅說道“啓禀大人,昨天晚上沈捕頭帶領我們抓捕了案子的嫌疑人王長山和劉耀,審訊至戌時末的時候,沈捕頭命令我和張埔快押送劉耀去牢房,
沈捕頭帶着其他幾名捕快去城外西北山上的一個破廟裏尋找通緝犯去了,後來的事情屬下就不知道了”
侯毅心中也想,這會都晌午了,
就算昨夜辦案折騰的太晚,也不至過了正午後還不來衙門,而且不是沈捕頭一個人,
昨日跟沈捕頭一起的幾個人,也都沒來當值,侯毅撓撓頭,想不通的樣子。百度一下“狂燕傑衆文學”最新章節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