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全死了
慕容興心中有氣,他堂堂昌州府尹都早早地起來處理公務,幾個小小捕快不知天高地厚的仗着自己的信任倚重恃寵而驕,午飯時間過了還不來當值,真是豈有此理。
慕容興冷哼一聲說道“去他們家找,我看沈捕頭這捕頭的位子是坐夠了”。
侯毅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眼下沈捕頭未到,其他跟随的捕快更是影子都見不着。
沈捕頭要是下來了,夠資格的就隻有侯毅和老張了。
侯毅想到這裏,手都有些顫抖了,他熬了這麽多年,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侯毅于是趕緊立正站好向慕容興說道“我馬上派人去找,因爲昨夜查案太晚,沈捕頭帶領大夥連夜提審王長山和劉耀,所以小的覺得沈捕頭他們可能是昨夜太過勞累導緻起來遲了,也就沒有去叫他們起來”。
“趕緊派人去他們家找”慕容興說道。
侯毅連忙說道“遵命”,
退出來後侯毅連忙召集幾名捕快下達命令分頭去幾位失蹤的不快家裏探聽消息。
半個時辰後,所有派出去的捕快都回來了。
昨夜所有當值的捕快居然都沒有回家,他們家人都以爲府衙有要案查辦也都沒在意,現在才得知自家男人失蹤了。
得到侯毅回報的慕容興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難道幾個捕快遇到了什麽危險?其他人不好說,沈捕頭不是不知輕重的人,不可能在外邊逍遙快活徹夜未歸。
于是問侯毅“候捕快,昨夜沈捕頭到底去了哪裏?”
。
“趕緊派人去他們家詢問下情況”慕容興說道。
侯毅連忙說道“遵命”,退出來後侯毅連忙召集幾名捕快,下達命令分頭去幾位失蹤的不快家裏探聽消息。
半個時辰後,所有派出去的捕快都回來禀報,說昨夜所有當值的捕快都沒有回家,他們家人都以爲府衙有要案查辦,所以都沒在意,現在才得知自家男人失蹤了。
得到侯毅回報的慕容興也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心想難道幾個捕快遇到了什麽危險?其他人不好說,沈捕頭不是不知輕重的人,不可能在外邊逍遙快活徹夜未歸,于是問侯毅“候捕快,昨夜沈捕頭到底去了哪裏?”
“啓禀大人,昨夜審訊小的也在場,嫌疑人劉耀招供說在昌州城西北方向的那座荒山南側破廟裏,小的猜測沈捕頭去那裏的可能最大”。
“那就召集隊伍,去破廟探個究竟,由你暫代捕頭之職統領衙門裏所有捕快,一有消息立刻派人回報”慕容興說。
侯毅被任命爲臨時捕頭,雖然是臨時的,也足夠讓他高興。
心中狂喜,侯毅面上卻裝的鄭重的樣子,哆嗦着手向慕容興行禮緻謝,然後從慕容興房間裏退了出來大聲召喚府衙當值的所有人。
侯毅從中挑選了六名精悍的捕快跟着他出去尋找沈捕頭,其他人留守太守府。
……
……
“頭,那邊好像有個東西”一個捕快沖侯毅低聲說道。
這座荒山平時人迹罕至,但因爲離城不遠,所以城中人基本都知道這裏有個不知道什麽年代留下的荒廢破廟。
而且此處靠近昌州城,雖然也是卧虎山上,但很少有野獸出沒隻有在秋天昌州百姓存儲過冬柴草的時候,才會有人來這裏。
幾個人向那捕快指的地方曼曼走過去。
“好像是個人”一個捕快說道。
侯毅抽出腰間佩刀,小心的向那邊走去,有了升值的可能,侯毅一路處于興奮之中,内心盼着沈捕頭可千萬别回來了,他兒子侯悅天天盼着他當捕頭。
“好像是捕頭的衣服”待到倒在地上的人不遠處,衆人發現倒地的那人衣着像是沈捕頭。
一個膽大的捕快上前将人翻過身來。
“真的是沈捕頭”,衆人心中倒抽了口涼氣。
号稱昌州第一捕快的沈元,居然就這麽簡單的喪屍荒野,要不是這兩天大人重視案子,屍體也不知道多少天後才被發現,幸好此地山地貧瘠人少野獸更少。
要不然沈元的屍體早就被吃光了,此刻躺在地下的估計會是一堆白骨了。
地上的血迹早已凝固變色,沈元被人從後背到胸前刺了個透心涼。
侯毅緊緊握着刀警惕的朝四周望去。
其他捕快也都将腰間的刀拔了出來,提心吊膽的在附近搜尋了一會。
沒什麽可以迹象,侯毅心想,沈捕頭的血迹和屍身判斷應該是昨晚發生的命案,至少有七八個時辰了,這麽長的時間兇手肯定早就離開了。他心裏一塊石頭落地,捕頭的位置穩了!
“其他人可能也在附近,大家繼續上山,打起精神都機靈點,無論誰發現情況趕緊吱聲”。
“是”。
衆人回應着,提着刀繼續向山上破廟慢慢走去。
破廟還是一如既往地幽靜,屋頂的茅草随風亂舞,門窗破爛。
“你,進去看看”侯毅刀尖指着一個高大捕快命令道。
“候……候……捕頭,小……小的,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個月的娃……娃娃……候捕頭饒命啊”。
“操…趕緊進去,要不然就滾蛋,将以前從府衙領的工資全吐出來”。
侯毅上去就踹了拿姓趙的高大捕快一腳,趙捕快被踹的一個趔趄撲進廟門,吓得他手腳并用爬着往後倒退,嗖的一聲,侯毅一刀飛擲過來插在趙姓捕快胯下。
趙捕快聽到刀插入土石的聲音回頭看去吓得嗷的一聲,竄進了破廟裏面。
“候……候捕頭”
趙捕快顫抖着聲音,站在廟門内四處張望一會沖門外侯毅招手。
他臉上泥土混雜着冷汗肮髒不堪,害怕與興奮的神色摻雜着,褲腿下一灘水漬,哆哆嗦嗦的手提着刀。
一夥捕快魚貫而入,廟内地上橫七豎八的幾個死去多時捕快。
“老侯,都是一劍緻命,身手相當了得,怪不得連沈捕頭都逃不掉,怎麽辦?”
昨天跟侯毅一起關押劉耀的那個張捕快面無表情的說道“好強的武功,能将昌州第一神捕誅殺,勢力恐怖如斯,我們不是對手啊”。
候捕頭蹲下身材,挨個查探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