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騎和老龜坡的騎兵到來,皇家騎士團已經沒有威脅,随着幾個武尊将軍戰死或者自殺,手下的這些皇家騎士紛紛投降繳械,這一次的危機總算是解決了。
羅文服下解毒丹藥後,連忙上前查探皇帝陛下的情況。
“靈毅,陛下怎麽樣?”
靈毅搖搖頭,說道:“我給陛下服下了解毒丹,可是這種毒藥毒性太強,盡管祛除了毒素,可是陛下中毒太深,可能會有後遺症!”
“嗯?那你有什麽辦法?”羅文知道,靈毅有很好的丹藥,希望有辦法救治皇帝陛下。
靈毅隻能無奈的搖搖頭:“傷及本源,我也沒有辦法!”
“那怎麽辦?陛下龍體不能有恙啊!”羅文激動地說道。
靈毅隻能無奈地搖頭,他還真沒有辦法,畢竟他并不是醫師或者煉丹師。
“好了,羅文你無需擔心!”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威嚴的,有點虛弱的聲音在龍辇上響起。
羅文和靈毅連忙單膝跪地:“末将護駕來遲,讓陛下深陷險境,罪該萬死!”
除了防衛的士兵,其餘人員也都跪了下來。
“好了,衆将士救駕有功,都起來吧!”
“謝主隆恩!”
衆将士起身,伫立在龍辇周圍。
“陛下,你感覺怎麽樣?”羅文上前詢問道。
皇帝搖搖頭:“無妨,還死不了!”
經曆了一切,皇帝好像看得更開了。
“陛下,我這就差人給你傳喚禦醫和皇家煉丹師!”羅文說着就要喊人。
皇帝擺擺手:“不用了,朕的身體自己知道,他們來了也沒有辦法,武靈毅給我服用的丹藥已經将體内的毒素祛除,隻是還有點虛弱罷了!”
“可是……”
皇帝打斷羅文的話,說道:“傳令下去,今天朕中毒之事,全軍保密!”
羅文也知道這個消息的重要性,連忙跪地回道:“遵旨!”
“好了,你先去整頓一下隊伍,看看傷亡情況!”
“諾!”羅文領命,可是依舊跪在地上,問道:“陛下,皇家騎士團的這些人?”
皇帝說道:“軍官級别全部收監,審問幕後指使之人,按律處置。”
然後看看那些被黑騎控制住的士兵,皇帝陛下說道:“普通士兵就赦免了吧,回到西沙城,将他們遣散,畢竟他們也是身不由己!”
“可是……”
羅文的意思很簡單,涉嫌謀反,那可是誅九族的罪。
“按朕說的去辦吧!”
“遵旨!”
羅文退了下去,隻留下靈毅站在龍辇一旁。
“武靈毅,你又立了一次大功!”皇帝将目光放到靈毅身上。
靈毅連忙躬身回話:“這是末将應該做的!”
“你很不錯,現在你先療傷,賞賜的事情回到西沙城再說,朕不會虧待你的!”
“謝陛下隆恩!”
靈毅說着準備退下去療傷,不過被皇帝叫住了他。
“上來,到朕身邊來,來這裏療傷,一會朕還有話問你!”
“末将不敢!”
“無妨,讓你上來,就上來!”
“是!”
靈毅走上破敗的龍辇,就在一個角落盤膝運功。
直到下午,靈毅才從運功中蘇醒過來,這一次,他不僅受了重傷,最關鍵的是,他接連突破,還沒來得及穩固修爲,剛好通過這次療傷穩固了一下修爲。
醒過來的靈毅發現,皇帝已經不在了龍辇之上,就連之前還在療傷的洪公公也不見了蹤影。
回過頭來,這才發現,在不遠處,皇帝的大營已經立起,這片土地之上已經集結了不少的士兵,想來是雁門關護駕的軍隊已經趕來。
當然,這些士兵都隻是在外圍防衛,内部防禦,還是黑騎和老龜坡的騎兵。
現在的皇帝陛下,隻相信羅文和靈毅,可以說誰都不敢輕易相信,再出現一個宋柯骁,自己就真的嗚呼哀哉啦!
靈毅一醒過來,一旁的阿海就發現來,靈毅能上龍辇,阿海可沒有機會上去,隻能站在下面,擡頭問靈毅:“哥,你現在怎麽樣?”
“恢複得差不多了,你們怎麽樣?”
“大家都沒事,比起羅刹暗騎,這皇家騎士團簡直不堪一擊!”
靈毅聽着阿海回答,從龍辇上站起身來,抻了一個懶腰,直接跳了下來,然後對着阿海問道:“大哥和二哥的傷勢恢複得怎麽樣了?”
“他倆還在療傷,不用擔心,趙大叔給他們看過,并沒有大礙,不久就能恢複。還有,他們因禍得福,跟武聖大戰一場,似有感悟,趙大叔說他們有可能會突破!”
“還好,這大哥和二哥真真妖孽,這麽快又突破了!”靈毅對于這兩個哥哥也是佩服不已。
“對啊,經過這一次戰鬥,不少弟兄有有望突破,特别是之前沒有服用過通絡丹的弟兄,經過這一次洗禮,二哥說他們正好服用丹藥。現在正在修煉呢,想來咱們的實力又能提升很高!”
之前靈毅就打算給那些新加入的弟兄服用丹藥,可是身體和精神都沒有被磨煉到最佳狀态,所以一直沒有服用。
要是早一點服用丹藥,他們都能早點突破成爲武者或者武士,那這一次就不會這麽被動,還戰死這麽多的弟兄。
“對了,皇帝陛下之前說了,你醒後,讓你去見他!”
阿海指了指皇帝的營帳,對着靈毅說道。
靈毅點點頭,走向營帳。
上次在雁門關,靈毅面見皇帝,可是被層層盤查,可這一次,沒有一個人敢阻攔他的步伐,直到進了營帳。
“末将武靈毅,拜見皇帝陛下!”
“起來吧,你還有傷在身,不需多禮,來我這邊坐下!”
皇帝對着靈毅招了招手,洪公公連忙從一旁給靈毅擡了一個凳子,放在皇帝陛下的右下方。
此時,營帳裏已經站滿了人,沒有一個人能夠坐立。
有武将,有文官,所有人在靈毅進來後,都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很多不知道靈毅的官員,都是奇怪地打量着靈毅,從之前前來救駕,就看見這小子在龍辇上運功療傷,使得衆官員震驚不已,要知道這龍辇,哪怕是幾個皇子都沒有機會乘坐,可偏偏這小子能坐在上面。
現在更好了,這裏上到戍邊大将、當朝大員,下到護衛太監,誰敢在皇帝陛下面前安坐?
可偏偏這小子就被陛下賜了座,這得何種身份啊?
特别是林宗祥父子,看着靈毅的雙眼,那可是猶如利劍一般,恨不得将靈毅千刀萬剮。
“謝陛下隆恩!”
靈毅謝恩,走到座椅邊上,就那麽站着,并沒有坐下去。
不是他不敢坐,而是不能坐。
要知道眼前這些将軍大臣,哪一個不是功勳卓著,可他們并沒有享受到過這樣的皇恩。
靈毅是有功,可是不能攜功自傲,要是他坐下去了,還不得被這些将軍大臣記恨起來,就算不記恨,也會讓這些人排斥。
皇帝也沒有強求靈毅坐下去,而是任由他站着,他自己則是繼續之前的部署。
直到一個時辰後,才算部署完畢,衆将軍大臣告退後,隻留下靈毅一人。
“現在隻有你和朕兩個人了,坐吧!”
“謝陛下!”
這一下靈毅道倒是不客氣了,直接坐了下去,之前連龍辇都坐了,現在皇帝這麽說,他可不會矯情。
還以爲靈毅會推辭,沒想到靈毅直接坐了下去,皇帝也是樂呵呵地看着他。
“你這性格我喜歡,不嬌作,簡單直接,還看得清形勢,有大将風範!”
“謝陛下稱贊,不過末将還需努力!”
“要是多幾個你這樣的将軍就好了,我也知道你那幾個弟兄都不錯,隻可惜之前我問過他們,他們都說,你去哪,他們去哪,可惜了這麽多天才啊!”
皇帝微笑着說道,他的微笑,或許沒有幾個人看見過。
“我将你留下,是有一件事想問你!”
“陛下請問!”
“之前我在龍辇之内也聽見了你和宋柯骁的對話,我想聽聽你的分析!”
靈毅思索一會,開口回答道:“回禀陛下,我是這麽想的,作爲皇家騎士團的團長,宋柯骁肯定被重點關注,他能都坐上這一個位置,想來陛下也考察過他!”
“沒錯,不論是禁軍還是皇家騎士團,或者是京畿大營的将領,每一個我都仔細調查過,在确定沒有叛變的可能下,我才會重用的。就像宋柯骁,從他當上校尉開始,我就在觀察他,也在着力培養他,這才讓他坐到了這個位置,隻可惜……”
皇帝陛下這些話,靈毅并不奇怪,這三支部隊算是除了黑騎以外最親近皇帝的部隊,将領選拔絕對是千萬審查,出現這樣的情況,絕對有問題。
靈毅繼續說道:“我就是想到這些,認爲他們不可能全體投敵,而且他們的投敵原因太過牽強,根本說不通。”
皇帝點點頭,說道:“你繼續。”
“所以我猜測,有人在爲他們打掩護,或者說隻是一顆棋子!而能爲他們這樣重要人物打掩護的人,肯定是東盛内部的重要人物,不然也不會連陛下都被蒙蔽!從宋柯骁被滅口,正好驗證了我的猜想!”
皇帝繼續點頭,他也想到了這一點,然後他問道:“那你說誰是幕後黑手?”
這問題靈毅可不敢胡亂回答,連忙搖搖頭:“末将不敢胡亂猜測!”
這幕後黑手的嫌疑可是不少,這幾個皇子有可能,一些藩王也有可能,掌權大臣也有可能,當然身爲親王的魏志同樣有可能。
靈毅敢想,但不敢說,這可是皇家内部事宜,他不能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