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毅點點頭,但還是擔心地問道:“這樣長時間的電擊,二哥,你沒事吧?”
靈毅已經看見,随着自己的真氣輸出,郝軍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這樣看似傷害不大,可時間長了,還是會有影響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郝軍微微點頭,然後在此強調:“這次情況危急,我們要對布兒赤金·脫裏的三大要害部位排毒,大家都小心一點!”
靈毅點點頭,然後對着羅文說道:“羅将軍,讓黑騎接管整個院子的防禦,您留在屋子裏爲我們護法,其餘人不能靠近屋子一步!”
“諾!”
危急時刻,羅文已經将靈毅話,當成了軍令。
羅文疏散人群,命令自己的黑騎将這件屋子和院子包圍得水洩不通。
原本那幾個禦醫想要留下的,還是被靈毅給攆了出去,現在除了黑騎,就算是羽林衛靈毅都不相信。
禦醫們是遺憾地離開屋子,而賈極實和他的手下是憤憤不平的離開,靈毅将他們攆出去,還讓黑騎接管防禦,就是不信任他們,這讓他們很是不爽。
靈毅還是有點不放心,逼近布兒赤金·脫裏的安危關系到兩大帝國是否繼續開戰,靈毅叫來李曰曰,說道:“李大人,辛苦你跑一趟,将這裏的情況彙報給皇帝陛下!”
李曰曰知道輕重,連忙撒丫子就跑出了宅院。
靈毅三人調整狀态,準備爲布兒赤金·脫裏排毒解毒。
而在院子個一個黑暗角落,一雙陰狠地眼睛一閃而過,并沒有被嚴密防禦的黑騎發現。
準備就緒,靈毅對着羅文說道:“勞煩羅将軍了!”
“别說這話,職責所在而已,我已經将黑騎的所有高手集中起來,就在門外,現在别說人,就是一個蒼蠅都飛不進來,你們就放心施爲。”
“好的,二哥開始吧!”
靈毅對着郝軍和阿海點點頭,開始他們的醫治,這也是郝軍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
在不确定布兒赤金·脫裏所中之毒,藥物治療是沒有辦法的。
就像禦醫說的,這是一種混合毒素,這樣的毒素是沒有解藥的,唯一的希望隻能看接下來的救治了。
要說這個布兒赤金·脫裏,還真是倒黴,之前在自己軍中被自己的手下擊殺,現在被俘虜了,又被不知道什麽勢力的人下毒,要不是遇見靈毅幾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在郝軍的梳理下,布兒赤金·脫裏的毒素不斷被激發,讓布兒赤金·脫裏更加反應激烈。
看來靈毅的雷電真氣,透過郝軍身體,重新進入布兒赤金·脫裏的身體,對他所中的毒素有着一定的壓制作用。
郝軍嘗試着在布兒赤金·脫裏身體裏運轉一遍真氣,有了把握後,才對着阿海說道:“阿海準備好,我們先從他的丹田梳理着來!”
“我要怎麽做?”阿海嚴肅地問道。
“一會我會将他丹田的毒素從他的肚臍中逼迫出來,你要運轉你的‘百納訣’,吸收化解他的毒素,但是不能吸收他的真氣,要讓他的真氣重新回歸他的丹田!”
“好的,隻是爲什麽是先從丹田啊?按理說更爲嚴重的應該是他的心髒,我們不從哪裏開始嗎?”
聽着阿海的疑問,郝軍回答道:“他的身體之前被我們封印住了真氣,所以在中毒後,他的體内根本沒有形成抵抗,再加上化功散,所以毒素發作得極爲迅速。我想過,在化解心髒和血液中的毒素之前,必須先保證他能夠自主運轉真氣,自動護住心脈,不然我們的真氣在他的體内四竄,容易傷到他的各大經脈和心髒。”
阿海點點頭,表示明白,開始暗暗運轉自己的真氣。
前後一刻鍾時間,靈毅真氣支持,郝軍運氣梳理,阿海細緻地吸收化解毒素,終于将化功散的毒素給排除了體外。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布兒赤金·脫裏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
靈毅在一旁焦急地問:“二哥,這沒問題嗎?”
郝軍點點頭,說道:“應該是他的真氣在自我防禦,才引起這麽強烈的反應,我先将真氣撤出來,讓他自己适應了身體的反應,我們再繼續,不然他對我們也有所排斥!”
阿海停止運轉“百納訣”,興奮地站起身來:“太舒服了,感覺渾身用不完的力氣,真氣充盈,我先出去發洩一下,不然我怕一會真氣壓制不住,四溢出來,影響治療!”
這麽強烈的毒素,含有的能量是極其強大的,阿海通過吸收一部分轉化爲了自己的修爲,但是大部分一時子根本吸收不完,必須提前發洩出去。
“你速去速回!”
郝軍對着阿海說了一句,然後自己調息起來。
一旁的羅文并沒有打攪幾人,對于阿海的奇特之處,他有很多的好奇,隻是不便開口詢問。
之前他以爲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靈毅幾個兄弟了,到現在他才知道,這些人身上,還是有很多的秘密。
比如,靈毅的雷電真氣,他知道強大,但是能夠壓制毒素,化解毒素的功效,他并不知道;再說阿海,他一身天賦,要不是還有更爲妖孽的靈毅壓制着,要是換在任何一個勢力,那可是千載難逢的天才級少年;郝軍看似簡單,可是他的“物我兩忘”境界,讓他和自己的兵器好似就是一個整體,最爲關鍵的是,他作爲一個戰鬥力不弱的人,居然有着這麽好的醫術,真的不可思議。
“轟、轟、轟……”
阿海出門幾個呼吸時間,院子裏就傳來了一陣陣轟鳴,大地都在顫抖,不用說,阿海正在院子裏瘋狂地攻擊,目标應該就是院子裏的空曠地面。
至少三十聲巨響過後,阿海從新回到屋子裏。
之前退出去的賈極實還以爲靈毅失敗了,準備上前詢問情況,還沒有開口,就被阿海的舉動吓了一跳。
隻見阿海,話不多說,對着地面就是一通狂轟濫炸,一雙鐵掌,波濤洶湧,直接将小院子轟出了無數個大坑。
賈極實自認自己的實力高出阿海一個大境界,但是面對阿海的這幾次攻擊,他都有點頭皮發麻,在沒有運轉真氣防禦障的前提下,自己一掌都承受不住。
哪怕是運轉了真氣防禦障,賈極實也不認爲自己能夠全部接下攻擊。
這些人都是什麽人?爲什麽有這麽強的攻擊力,年紀不大,實力确實高深莫測。
直到阿海退回屋子,賈極實都不敢出聲問話,更别說那些士兵了。
黑騎的弟兄還好,直到靈毅幾人實力強大,羽林衛可就是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阿海重新回到屋裏,對着郝軍說道:“二哥我好了!”
“嗯!”郝軍從調息中站起身子,對着阿海交代道:“接下來就是心髒,那是人體最爲複雜的器官,但也是最爲脆弱的地方,一會我的真氣也不敢輕易深入,所以,我隻能用真氣引導你,然後由你吸收毒素,記住,不能強求,否則他的心髒承受不住你的吞噬!”
“嗯,我知道,會小心的!”阿海點點頭,有郝軍和靈毅在一旁指導,他沒有什麽擔心的,隻要按照二哥的要求施展自己的能力,應該牛沒有問題。
接下來,的解毒治療,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不但郝軍精疲力竭,就連阿海都是大汗淋漓。
一直小心控制着自己真氣強度的靈毅,也是心神疲憊,不過好在有驚無險,在三人的努力下,總算是将侵蝕在布兒赤金·脫裏心髒部位的毒素全部清除了幹淨。
随着心髒部位恢複,布兒赤金·脫裏臉色也逐漸紅潤起來,除了呼吸依舊困難,其他的看起來已無大礙。
郝軍撤回真氣,說道:“暫時沒有危險了,肺部毒素雖然厲害,但并不緻命,一會大家先休息,讓那些禦醫進來我要幾味藥材和丹藥,需要他們去準備!”
羅文在一旁聽着,連忙傳喚禦醫。
當禦醫們重新進來,看着已經穩定的布兒赤金·脫裏,也是震驚不已,之前郝軍說自己有辦法救治他,他們幾人都有點不相信,誰曾想,隻是短短半個多時辰,三人就真的讓布兒赤金·脫裏脫離了危險。
就在郝軍給幾位禦醫說着丹藥和藥材的時候,隻見一個黑衣禦醫,向着布兒赤金·脫裏的床邊移動了三步。
這一舉動并沒有引起羅文的注意,但是逃不掉靈毅的眼睛。
靈毅會注意到這個人,是因爲,這些人一進來的時候,他就感知到,有一股隐晦的殺氣。
一開始他以爲是自己疲憊,有了錯覺,可是當所有人看向布兒赤金·脫裏的眼神是震驚,可唯獨這人眼神清明,好像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一般。
這些禦醫靈毅之前并沒有過多注意,也不知道這人之前有沒有出現過。
所以在對方移動時,靈毅一邊調息,一邊注意着他的舉動。
隻見這個禦醫在一旁仔細地傾聽者郝軍的吩咐,當聽見郝軍說,需要将布兒赤金·脫裏之前紮着的銀針拔出的時候,這個黑衣禦醫第一個答應,走向布兒赤金·脫裏。
靈毅精神力時刻集中在這個黑衣人身上,隻見他眼神一閃,伸手就要去拔取布兒赤金心脈附近的銀針。
從其他的角度以爲他是逃拔針,不過從靈毅的角度看,他手指有一股真氣閃過,這是要利用銀針攻擊布兒赤金·脫裏的心脈。
對于對方的舉動,靈毅突然出手,撿起郝軍的梧桐神木棍,直接觸碰在對方的小腿之上。
黑衣禦醫,眼看着自己就要觸碰到布兒赤金·脫裏心脈附近的銀針,眼裏陰寒一閃而逝,隻要他的真氣透過銀針在布兒赤金·脫裏心脈附近爆發,定會讓脫裏心脈盡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