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禦醫即将達成暗殺的任務,他正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因爲他隻是拔出銀針,别人不會懷疑到他頭上,而最終背鍋的隻會是眼前的這三個青年,誰叫你們自作主張醫治布兒赤金·脫裏?
隻可惜,算盤打得再好,也是白費力氣,因爲他的手在距離銀針最後一寸的地方,動彈不得了。
随着渾身一震抽搐顫抖,這名黑衣禦醫倒地不起,抽搐起來,渾身毛發都豎立起來。
羅文第一個反應過來,直接上來查探,看見是靈毅透過棍子電暈了對方,連忙問道:“靈毅,有什麽問題嗎?”
其餘禦醫也都是好奇地打量着靈毅,然後紛紛推後,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禦醫,生怕靈毅也将他們電暈過去。
靈毅說道:“先将他收押起來,看來這次的兇手就是他了!”
羅文彎腰點住黑衣禦醫的穴道,确保他電擊過後也不會醒過來,這才對着其餘禦醫問道:“他是跟你們一起的?”
其餘禦醫搖搖頭,回答道:“不是,不是!”
這可是大罪,要是牽連進去,那可是死罪啊!
“不是?那爲什麽他跟你們一塊進來的?”
爲首的禦醫,連忙解釋:“将軍,這人是羽林衛的随行醫官,雖說也屬于我們禦醫院,但是并不是内宮禦醫!”
羅文點點頭,按照這麽說,布兒赤金·脫裏在羽林衛中毒的事情也就說的過去,一個禦醫,自然是精通醫術和毒術。
“羅群進來!”
随着羅文一聲令下,隻見黑騎的一個将軍走了進來,對着羅文行禮問道:“将軍有何吩咐?”
羅文對着羅群說道:“你帶着藥方,去禦醫院抓藥,讓武尊以上實力的人都進來!還有,圍困整個羽林衛,不讓一人進出,包括賈極實!”
“諾!”
雖然震驚,但是羅群還是依令行事。
等到黑騎的武尊進來後,羅文命令道:“加強防禦,将這些禦醫,看守好,最主要的是,你們監視好羽林衛所有軍官。”
羅文的目的很明确,現在既然問題出在羽林衛,那麽所有的羽林衛都有嫌疑,一個都不能放過排查。
“諾!”
軍官們隻聽從羅文的命令,立馬扭送一衆禦醫!
“羅将軍,這事跟我們真的沒有關系,放過我們吧!”
所有的禦醫這是吓怕了,一個不好,腦袋就得搬家。
“冤不冤枉,等着我調查清楚再說,現在誰都不能離開這個宅院!”
對于兇手的黑衣禦醫,羅文需要親自看守,等一下事情結束,還要親自審問。
屋外的羽林衛不知道發什麽什麽事情,隻見剛剛被叫進去的禦醫,一個個被黑騎扭送了出來,還一副嚴加看管的樣子。
然後,還沒反應過來,黑騎軍官一聲令下,所士兵,一下子将羽林衛包圍起來,外面的防禦圈,更是将外圍的羽林衛下了兵器。
賈極實看着包圍自己的幾個武尊,怒吼道:“你們黑騎是什麽意思?真以爲我們羽林衛害怕你們嗎?”
賈極實和他的随從,一副就要動手的樣子,就在這個時候,羅文的聲音從屋子裏傳出來:“賈極實,我黑騎有先斬後奏的權利,要是你敢不服從管束,那我就殺雞儆猴!”
“羅文,你什麽意思?等我們張北統領回來,我看你怎麽解釋?”
“解釋,現在并不是我要解釋,而是你們羽林衛怎麽解釋,等一會,我自會向陛下禀明這裏的一切,現在,你隻要乖乖地就行,今天我不想動手,免得真傷了和氣!”
聽着羅文的話,賈極實暴怒不已,可是他真的不敢輕舉妄動,正如羅文所說,黑騎真的有先斬後奏的權力,自己真不能當出頭鳥。
“好了,我們繼續吧,接下來就簡單了!”郝軍恢複得差不多了,就帶着靈毅和阿海繼續給布兒赤金·脫裏排毒。
肺部的毒素好排除,但也是最難恢複的,所以就算是毒素全部排除體内,布兒赤金·脫裏依舊呼吸紊亂,但是之上沒有了痛苦的樣子。
擦擦額頭的汗水,郝軍對着羅文說道:“可以了,一會藥材來了,羅将軍你安排人熬煮成藥湯,給他浸泡,丹藥的話,一個時辰後由我查探情況後在确定怎麽服用。”
說完,郝軍在一旁盤膝運功調理消耗。
阿海則是在一旁盤膝吸收自己體内磅礴的毒藥能量,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消耗稍微低的靈毅,并沒有急于恢複,而是對着羅文說道:“羅将軍,這裏派幾個信得過的人來照看,叫上李曰曰,咱們先提審一下這個醫官!”
“行,去旁邊的那個房間吧,這裏影響他們休息!”
“好的!”
說完,靈毅打開門走了出去。
羅文跟在身後,手裏提着那名黑衣醫官。
當兩人出現在門外,李曰曰連忙上前詢問:“武将軍,情況怎麽樣?”
“布兒赤金·脫裏的毒已經解了,但是需要調理休息,你跟我來!”
靈毅解釋了一句,就向旁邊的屋子走去。
李曰曰一聽布兒赤金·脫裏已經沒有危險,松了一口氣,跟着靈毅向一旁走去,并沒有注意到羅文提着的昏迷的黑衣人。
不過李曰曰沒有注意,一旁被黑騎圍困的羽林衛軍官,可是看得真切,這個被羅文提着的黑衣人,正是自家的醫官,顧冉!
一衆軍官對着賈極實說道:“統領,你看那是顧冉,他怎麽了?”
賈極實定睛一看,果真是自家的醫官,問道:“他爲什麽會從屋子裏出來?”
雖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但是結合之前黑騎的舉動,羅文對自己的态度,看來這顧冉一定有問題。
要是這次的事情出在顧冉身上,那麽也就是說,是羽林衛自己人出的問題,那可就真的嚴重了。
之前才出現皇家騎士團的事情,皇帝才将自己從皇城調遣過來負責保衛,這倒好,這才幾天時間,自己内部也出了問題,那作爲副統領的自己,可定是脫不了幹系的。
從武靈毅等人現在的舉動來看,他們是要去審問顧冉。
賈極實焦急中,肯定不會讓他們将事情坐實,自己必須提前介入,至少在顧冉招供的證詞上,必須和自己脫離關系。
賈極實思考一一會,不管三七二十一,對着羅文喊道:“羅文,你抓了我們羽林衛的人,這是要幹什麽?”
羅文将目光移動到賈極實身上,回答道:“例行提審!”
“你們黑騎沒有提審嫌犯的權力,人你不能帶走!”
“我們黑騎辦事,還需要你指指點點嗎?”
羅文對靈毅等人客氣,但是不代表他對任何人都客氣,要知道作爲皇帝最爲親信的軍官,他的權力極其之大,而且人也是極其高傲。
聽着羅文的回答,賈極實知道羅文又這樣的權力和實力,于是折中說道:“你們提審我們羽林衛的人,是不是應該讓我在場?”
“你想在場?你也是嫌犯之一,先提審完這個醫官,下一個就是你,你别急!”
“我是從四品羽林衛副統領,你沒有權力提審,你這是要和我們羽林衛作對,等到張北統領回來,我看你怎麽交代!”
賈極實已經極其憤怒,聽羅文的口氣,這一次他是要針對整個羽林衛,連自己都不會放過。
羅文聽着賈極實威脅一般的話語,不屑地說道:“就算是張北現在就出現,我也要一一審問,我這是爲皇帝陛下負責!”
“你……”賈極實沒想到,自己将自家統領搬出來了,羅文你還是油鹽不進,不由得束手無策。
身後的羽林衛再聽見羅文的話後,突然暴起,懷疑他們可以,但是不尊重自家張北統領大人,他們就是不幹,說着就要和黑騎的人動起手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看出雙方沖突即将爆發,而且也大緻明白事情的經過後,一旁的李曰曰突然暴起:“都安靜,皇帝陛下有口谕!”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向李曰曰。
李曰曰轉頭看向靈毅,說道:“原本這口谕是陛下要我傳給武将軍的,看樣子必須在這裏公布出來了!”
靈毅點點頭,單膝跪地!
“皇帝口谕!”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隻是靈毅,所有人都跪地聽旨。
“陛下口谕,此次事件關系到兩大帝國談判事宜,出不得差錯,酌武靈毅全權徹查此事,任何人不得幹涉,一起進展需第一時間向陛下彙報。另外,武靈毅作爲此次談判的主官,對一切阻礙談判事宜的人有先斬後奏的權力!”
“末将遵旨!”
靈毅接旨起身,這一道口谕,就是給了靈毅徹查的權力,現在别說賈極實,就算是那個傳說中的羽林衛統領親自出現,也不可能提出反對意見。
靈毅根本沒有理會賈極實,而是對着羅文和李曰曰說道:“羅将軍和李大人,就請你們配合我審問犯人!”
“遵命!”
兩人跟在靈毅身後,向着一旁的屋子走去。
賈極實現在已經不敢輕易開口,之前頂撞羅文,那是他自認就算羅文生氣,也不敢對自己出手,但是現在不同,靈毅作爲談判主官,權力極大,要是再幹涉,那真的是引火燒身。
現在唯一能夠祈禱的是,顧冉隻是獨自一個作案,并沒有其他的同夥,不然羽林衛就真的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