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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毅聽着李曰曰的介紹,看來北荒是爲了布兒赤金·脫裏才讓這麽重要的人物來進行談判的。
“除了這個侯爵,北荒的随行武将是誰?”
郝軍在一旁問道。
“武将的話,是一個名叫常力的将軍,我打聽過,是他們的金吾大将軍,可是現在皇帝最信任的近衛将軍!”
“是他!”
聽見常力的名字,郝軍有點驚奇的樣子。
“二哥你認識這個常力?”
郝軍點點頭,說道:“這人跟我們交過一次手,那次讓丁老将軍将軍都吃了一個暗虧!”
“能夠讓丁老将軍吃虧,看來這個人的軍事才能應該不弱,看來北荒是有備而來啊,希望不要出問題!”
“這個人是厲害,但是丁将軍曾經說過,這個人有大智慧,隻是心胸狹窄,想要對付必須從他自身的心性着手!”
靈毅點點頭,對于一個行軍打仗的軍人,隻要抓住了你的弱點,總能想出應對辦法。
郝軍繼續介紹:“這個常力實力也不弱,已經達到了九品武尊的實力,遲早是要突破武聖的,好像是北荒老皇叔布兒赤金·康森的徒弟。這次他作爲使團成員,除了談判,我們還要小心他報複,有可能他會爲了當年楚長老擊傷布兒赤金·康森的事情,而報複在我們身上!”
“那倒是無所謂,他師父敗在我師父手上,最好他安安穩穩談判,不然讓他也像他師父一般,嘗嘗失敗重傷的滋味!”
當年布兒赤金·康森,可是親自要來斬殺自己的,要不是楚南飛關鍵時刻趕到,或許自己早就死在北荒了!
這一次,隻要他的徒弟也敢放肆,靈毅不介意也讓他徒弟重傷回去。
“羅刹那邊又是什麽人前來和談?”
靈毅對着李曰曰繼續問道。
李曰曰回答道:“羅刹相比較就正常一點,爲首的是禮部侍郎南松黎,武将是遊擊将軍宇文詹幕。”
“這兩人打探清楚了嗎?”
“這個宇文詹幕看起來還算正常,實力應該也是高階武尊,話不多,就這麽站在南松黎身後,好像這次和談跟他沒有關系一般。”
“那個南松黎呢?”
“這個南松黎我就要好好介紹一下了,他雖然隻是禮部侍郎,可是他在羅刹的地位極其之高,聽說年少時是羅刹皇帝的伴讀書童,後來羅刹皇帝賞識他,就給了他這麽一個位置。”
“就算他得寵,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啊?”
“不,你錯了,在羅刹流傳着一句話,甯可得罪皇室,也别得罪南松,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得寵,可是絕大部分的原因,還是因爲這個南松黎心狠手辣,手段極爲隐秘,好多跟他有仇的官員,在沖突之後都會以不同的原因歸順他,就算不服從他,也是沒有好下場。”
“他背地裏搞小動作,那是在羅刹,這裏是東盛,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武将軍,你别大意,你想想,既然大家都知道他的爲人,爲什麽他還能在羅刹混的風生水起?想來還是有着厲害的手腕的,相傳,他最擅長的就是陰謀詭計,這次談判或許他才是兩大帝國背後的智囊!”
戰鬥,靈毅并不怕,可是陰謀詭計卻讓人防不勝防,雙方談判,一個不好就會上了比人的當,看來還得多注意這個南松黎,不能讓他牽着鼻子走。
“除了這些,還有什麽發現?”
“暫時也隻能發現這些,有什麽發現,我會及時向将軍彙報的!”
“對了,明天使團的接待行程是怎麽安排的?”
李曰曰也是無奈,這個談判主官,到現在還不知道使團的行程安排,也是無語。
“明天一早是使團朝見皇帝陛下,中午将會進行第一次洽談。而晚上,則是陛下爲使團準備的宴會。第二天,将是互相提條件的時候,也是最爲重要的時刻。然後會有三天時間的空檔,讓雙方細緻考慮,繼續洽談,最後談到什麽時候達成協議,什麽時候結束!”
“嗯,明天中午的第一次洽談,就讓李大人和二哥參加吧,我就不去了!”
“啊?”李曰曰震驚地看着靈毅,問道:“不是,武将軍,第一次洽談,你就不參加,是不是會失利?”
靈毅搖搖頭,接過阿海遞過來的酒杯,說道:“反正明天又不是多重要,你們完全可以代表我參加的!”
“可是,可是,你作爲主官,不出席的話,是不是有點……”
“有點什麽,我二哥不是出席的嗎?我和二哥商量好了,明天隻談風花雪月,不談國事,我去了也沒有用啊!”
“啊?我們不是應該稍微透露一下自己的底線嗎?爲什麽不談和談的事情?”
靈毅微微一笑,說道:“不用操心,我和二哥自由安排!”
“但是,但是,這不符合談判的程序啊?”
“談判講究随機應變,這可是李大人你交給我的,難道你忘記了?”
“不是,武将軍,談判是講究随機應變,但那也是在談判的基礎上啊,你不談的話,怎麽随機應變?”
“你就不用擔心了,保證你到時候就懂了!”
聽着靈毅的話,李曰曰隻能無奈地點點頭,也不知道靈毅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幾人喝了一頓酒,也就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早,靈毅幾人就來到了使團門口,靈毅依舊沒有上前,就像是一個侍衛一般,跟在李曰曰身後!
昨天他隻是出現在黑騎的隊伍中,兩大帝國的人員并沒有過多注意靈毅,還以爲這一次東盛的談判武将會是羅文。
這下他們才發現,原來東盛參與談判的武将會是這麽年輕的一個少年将軍,想來應該是哪家的公子哥,想來鍍金。
這次觐見東盛皇帝,除了兩大帝國的四個主官,還有十來個官員武将。
李曰曰跟衆人見禮,就要帶着衆人出發前往城主府。
别人都不重視靈毅,但是羅刹的南松黎和北荒的布兒赤金·鄂勃卻将目光盯在靈毅身上。
兩人對視一眼,南松黎對着李曰曰問道:“李大人,不知道你身後這位将軍是誰啊?”
“對啊,這麽年輕有爲的将軍,想來應該是戰功累累吧?”
布兒赤金·鄂勃也是出聲問道,他們的目的很簡單,想要通過言語刺激年輕的靈毅,讓他在談判中受限露出馬腳。
李曰曰回頭看着靈毅,反問道:“難道幾位大使不認識這位将軍?”
常力冷哼一聲,問道:“難道我們需要認識所有的貓貓狗狗嗎?”
這話是十足的挑釁,不過對于靈毅根本沒有作用。
李曰曰呵呵一笑,說道:“既然諸位不認識武将軍,那我來給大夥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東盛最爲年輕的明威将軍,武靈毅男爵!”
“我當什麽厲害人物呢?也隻是一個四品……”
常力一時子沒有反應過來,還想打擊幾句,可是被南松黎和布兒赤金·鄂勃的驚呼打斷了嘲笑聲。
“什麽?你就是武靈毅?”
看着眼前年輕的,不顯眼的青年,要不是李曰曰介紹,他們誰會相信,這就是近幾年東盛戰功累累的武靈毅?
特别是布兒赤金·鄂勃,他可是最爲震驚的,要不是眼前的這個武靈毅,他們北荒也不會變的這麽被動。
從大陸青年會武,到葬地之城,再到垭口戰役,再到這次皇子被俘虜,不是别人,正是眼前這個少年一手造成的。
常力經過這麽一說,仔細一回憶,終于想起靈毅的身份,然後憤怒地吼道:“原來是你小子!”
罵了一句,常力提起拳頭,就向靈毅攻擊過來。
靈毅可是不懼,嘴角微微一笑,然後随手擡起,一掌劈出。
沒有使用真氣,隻是單純的力量,一下子就将來犯的常力給擊退出去。
常力一臉後退了五六步,反觀靈毅依舊雲淡風輕地站在李曰曰身後,好像根本沒有出手一般。
常力一擊被擊退,也是震驚地看着靈毅,他沒有想到,爲什麽這個年輕的少年,能夠擊退自己全力的一擊。
盡管沒有使用真氣和武技,但是這又是自己最強大的力量,沒想到居然在對方手裏沒有讨到一點好。
更爲詭異的是,自己沒有使用真氣,對方同樣沒有使用,并且看樣子,力量都沒有發揮到最大。
“再來!”
不服氣的常力,再次爆發,就要向靈毅沖鋒過去,這一次,他已經使用了武技,真氣也爆發出來形成了防禦障。
面對強敵,靈毅沒有任何舉動,隻是随意的站着,将身前的李曰曰推向一邊,免得受到波及。
靈毅的舉動成功激怒了常力,隻見他殺招就要施展,目标正是靈毅的脖頸,準備一擊擊殺。
“住手!”
就在常力即将轟擊在靈毅身上的時候,布兒赤金·鄂勃出聲制止。
常力憤怒地停下攻擊,轉身來到了布兒赤金·鄂勃的身後。
“武将軍果真英雄少年!”
布兒赤金·鄂勃打量着靈毅,表情陰沉,但嘴上還是恭維一句。
“大使謬贊,隻是小打小鬧罷了!”
可以說,靈毅的表現已經震驚了兩大帝國的使團。
李曰曰看着雙方的表情,上前打圓場:“諸位大使,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盡快面見聖上吧!”
“走吧!”
使團成員們陰沉這臉色,向前走去。
靈毅也擡腳走去,不過臨走,他想使團駐地的一個屋檐角看了一眼,對着那裏挑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