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雖然不是京都那樣的文武百官,但是也有不少的官員和武将。
“宣羅刹使團、北荒使團觐見!”
老太監洪公公,站在朝堂之上喊道。
“宣羅刹使團、北荒使團觐見!”
一道道宣喚聲,從大殿一直傳到城主府之外。
城主府外面的李曰曰聽見傳喚,對着兩大帝國的使團說道:“請吧!”
一行三十來人,走進大殿。
“羅刹使團南松黎、宇文詹幕,北荒使團布兒赤金·鄂勃、常力,拜見東盛皇帝!”
沒有跪拜之禮,隻是按照各自的禮節對皇帝陛下行禮!
皇帝開口說道:“諸位使臣免禮,舟車勞頓,不知在我東盛可休息得好?”
南松黎和布兒赤金·鄂勃對着皇帝陛下說道:“謝謝東盛皇帝的關心,我們休息的很好,你們的人照看得不錯!”
在“照看”一次詞上,兩人咬得很重,向來是對被黑騎嚴密監視表示不滿。
當然,皇帝聽出來了,隻是沒有揭穿,隻是繼續說道:“我們的官員,都是應該的,要是有事情,盡管吩咐他們,我想他們會更加熱情的!”
皇帝的話,很簡單,就是你們别找事,不然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兩大使團的人,也是無所謂的點頭謝過,本就是敵對的雙方,都不會互相給好臉色的。
就像之前靈毅,上來就打架,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之後就是互相寒暄,靈毅都沒有好好聽。
兩大帝國也給東盛皇帝送上了各自的禮物,都是一些各自的特産,皇帝也給他們進行了回禮。
最後,皇帝對着兩大使團的人說道:“今夜我在城主府給諸位準備了接風宴席,到時候請諸位使臣賞臉!”
“我等一定按時到場!不過我等有一個不情之請!”
“哦,說來聽聽!”
“我等建議,将今天下午的談判場地改在校場之上!”
“哦,諸位是打算幹什麽?”
南松黎上前回話:“沒有什麽打算,隻是見東盛帝國武者強大,想要以武會友,然後再互相交流一下,我想并不會影響會晤的事情的!”
皇帝似乎沒有意見,點點頭就答應了:“既然使團有這樣的要求,朕準了,具體事情,你們和我東盛鴻胪寺的人細說。”
“謝東盛皇帝陛下成全!”
“好了,退朝吧!”
“恭送東盛皇帝陛下!”
李曰曰原路将兩大帝國的人送回住處,然後就像靈毅商量起來。
“武将軍,你說這些人是打的什麽注意?”
“他們昨天在城門口失了面子,今天又敗在我手上一次,覺得被我們占據了上風,所以提出在校場談判。我想,他們到時候一定會提出比武,這是想壓壓我們,隻可惜他們挑錯了對象!”
“那,我麽該怎麽辦?”
“你不用着急,打架的事由我負責,你隻要好好探探他們的口氣就行!”
“那樣就好,要是我一個人,還真沒有辦法,現在有着武家軍的弟兄和你們兄弟幾個,肯定沒有問題。我先去準備場地和接待事宜。”
李曰曰離開,前去準備去了。
時間到了正午時分,今天的天氣霧蒙蒙的,風很大,黃沙被卷起,讓人睜不開眼。
可是校場之上,左右兩邊站立着三支軍隊。
一支是羅刹的暗騎部隊,人員不多,隻是三千來人,但是氣勢鋒銳,就像是一柄尖刀,一匹匹坐騎清一色的青黑色,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另一邊,與暗騎并列的隊伍,也是三千人,是靈毅最爲熟悉的虎狼騎,從參軍開始就沒少對戰,所以也是最爲了解的。
對面站立的,正是武家軍,雖然隻有四千人,沒有對面六千人看起來龐大,坐騎看起來也沒有虎狼騎威風。
可就是這四千人,沒有異動,沒有異響,嚴肅地站立着,一雙雙虎目,死死盯着眼前的兩大帝國騎兵。
兵器沒有亮出,可是威勢卻極爲恢宏,好像一股無形的壓力,向對面的敵人壓制過去,讓暗騎和虎狼騎的坐騎都隐隐有點騷亂的樣子,要不是騎兵們死死控制着自己的坐騎,可能早就引起了混亂。
此時的點将台,被李曰曰臨時改成了座談場地。
諸位使臣在上面端坐,和東盛的官員們互相聊着。
靈毅沒有在上面,就像宇文詹幕和常力,他們都各自在自己的隊伍之中。
要不是現在是和談時期,可能三方已經厮殺了起來。
點将台上,在談着什麽,靈毅沒有興趣,他知道李曰曰能得力絕對不弱于對面的兩大使臣。
一個時辰後,點将台上的人,不知道說些什麽,紛紛站了起來,走到點将台的邊緣,好好地看着台下站立着的三支部隊。
南松黎看着靈毅的武家軍,對李曰曰問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武家軍?”
“是的!”
李曰曰點頭承認,他明白南松黎問得是這到底是是不是當年的武家軍,要知道當年雍州的武家軍,可是讓羅刹吃了不少的苦頭,這幾年已經消失的武家軍,現在又突然冒出來,這讓他很是擔心。
就像北荒恐懼魏志的并州軍,羅刹更加恐懼雍州的武家軍。
盡管靈毅的武家軍是新成立起來的部隊,但是李曰曰還是承認了他就是雍州的武家軍。
“什麽武家軍?這就是并州老龜坡下的一群痞子兵,改了地方,還真成了傳奇不成?”
布兒赤金·鄂勃可是對武靈毅的部隊不爽,他們不斷多次跟自己的帝國作對,還俘虜了自己的大皇子,簡直就是恨之入骨。
李曰曰對于布兒赤金·鄂勃的話并沒有放在心上,開口說道:“不論是痞子兵,還是武家軍,他們的戰功都是不可磨滅的,在我的眼裏,他們永遠都是傳奇,我相信,沒有哪支部隊能夠勝過他們!”
這是武家軍給與李曰曰的自信,這段時間随着他不斷地了解武家軍,不斷地了解武靈毅和他的這些弟兄,他越來越佩服他們,爲能和他們共事而感到自豪。
“哼,還沒有哪支部隊能夠戰勝他們?你這是盲目地自信,有些東西隻是以訛傳訛的謊言!”
布兒赤金·鄂勃不屑地說道。
李曰曰看着布兒赤金·鄂勃反問道:“别人不知道武家軍的厲害,難道你們北荒還不知道嗎?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你不知道嗎?”
這接連的問題,将布兒赤金·鄂勃徹底惹怒了。
“你他麽的算什麽東西,我們帝國還有老皇叔,那可是我們北荒的戰神,隻要有他在,我們的軍隊永遠是最強大的!”
對于布兒赤金·康森,李曰曰自然也有所了解,不得不承認,布兒赤金·康森,不論是修爲,還是軍事才能,都是大陸上的佼佼者,北荒的各個部落能夠團結,能夠有這麽強的戰鬥力,少不了布兒赤金·康森的原因。
隻是,李曰曰也聽說了當年的事情,開口說道:“你們的戰神,傷勢已經好了嗎?”
“我要殺了你!”
布兒赤金·鄂勃說着就要出手擊殺李曰曰,因爲李曰曰質疑了他們的戰神,但這質疑又是事實的存在。
“好了,好了,别沖動,和談講究的是和氣,有什麽事情,放到桌面上來說!”
南松黎好似調解員一般,安撫着布兒赤金·鄂勃,然後話鋒一轉,對着李曰曰問道:“既然你們雙方都不承認對方的軍隊是最強大的,要不咱們比試比試?”
“比試?怎麽個比試法?”
李曰曰知道,他們已經安奈不住了。
之前的座談,李曰曰按照靈毅的要求,稍微試探,但是又不輕易表露自己的意願。
所以在長時間的座談之中,李曰曰倒是掌控了不少兩大帝國的情報,反倒是兩大帝國收獲甚微。
可以說,從昨天進城,到今早與武靈毅的沖突,再到這時的座談,兩大帝國已經三次處于了下風。
一個看似年輕的将軍,一個看似文弱的書生,給了南松黎這個在官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一種拳拳落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這個時候他提出比武,其實就是想通過其他方式找回面子。
“其實也很簡單,我們比試三場!兩場一對一比賽,一場五十人團戰,怎麽樣?”
李曰曰直接就答應:“可以!”
原本南松黎以爲,李曰曰會和武靈毅商量一下,誰知道,他直接就答應了,都還沒有具體詢問比賽規則,這是盲目,還是自信?
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南松黎無所謂地繼續說道:“李大人挺爽快的,規則就由你來定吧!”
“規則?武家軍出手,還需要規則?一切以戰勝爲準!”
這也是靈毅給李曰曰的權力,不爲别的,不能再氣勢上被對方壓制。
這話一出,南松黎和布兒赤金等使臣都是一臉震驚,原本以爲李曰曰會提不少條件,至少會提點到爲止,誰知道他直接來了一個沒有規矩,勝者爲王。
這樣一來反倒讓兩大帝國沒了臉面,又被東盛搶了風頭。
“哼,沒有規則就沒有規則,先說好,輸了有什麽懲罰?”
布兒赤金·鄂勃在一旁陰沉着臉。
“你們定吧!”
李曰曰回答道。
“那好,我們就先說好了,每場輸了,就要管對方喊一聲‘爺爺’!”
原本南松黎想要開口的,不過被氣得昏頭的布兒赤金·鄂勃可是忍不了怒火了,直接就提出了條件。
李曰曰還是爽快地答應,因爲這也是靈毅交代的,無論對方提什麽條件,都一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