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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帝國,第一場比賽開始,一對一單挑。
對方第一個出場的是一個中年,是北荒虎狼騎的一個偏将,别看他隻是偏将軍銜,但實力确實實打實的一品武尊。
北荒沒有直接上主将,就是害怕第一場靈毅就上場,要知道常力知道靈毅的厲害,武尊級别鮮有對手。
所以,他們派遣了一個偏将,隻是從實力來看,應該是他們臨時爲了比試,給這個将軍降了級。
“阿海,上去玩玩吧!”
“好嘞!”
聽見靈毅将第一戰的機會給了自己,阿海興奮地直接跳将上去。
原本對方以爲靈毅會從身後的衆多武尊強者中挑一個出來戰鬥,誰知道挑了一個少年,一個隻是大武師實力的少年。
不屑地看着阿海,北荒偏将微微一笑:“小弟弟,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一會别被打得哇哇叫啊?”
“廢話真多,相當我的孫子,你就快點出手,老子趕時間!”
阿海一邊說,一邊取出自己的掌套,活動活動筋骨。
别人不知道,可是靈毅卻清楚,這次爲布兒赤金·脫裏解毒,阿海成功突破到了五品大武師的實力。
可以說,單從修爲實力上,阿海的天賦已經超過了孫澤和郝軍,隻要假以時日,絕對是一方強者。
被阿海藐視,北荒偏将微微發怒,長劍出鞘,直指阿海:“小子,别太狂,一會讓你笑不出來!”
“笑不笑的出來,打過才知道!”
阿海也是雙掌運功,氣勢一震,好似波濤洶湧的大海一般。
“阿海那小子,實力又提升了,我們也該努力了,不然就被靈毅和阿海超過去了!”
郝軍對着孫澤說道,可是臉上也爲阿海高興。
“哎,誰叫他們都是妖孽,以前說靈毅妖孽,現在阿海也日漸厲害,特别是他的‘百納訣’有了心法輔助後,那是一日千裏啊!”
孫澤也是贊賞地說道,不過話鋒一轉,說道:“爲了不讓阿海被實力提升膨脹了内心,我決定以後每天對他特訓,你有沒有興趣?”
“哈哈哈,你一三五,我二四六,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麽這麽紅!”
擂台上的阿海沒有想到,自己今後很長一段時間每天都是在挨打中度過。
台上的阿海已經展開了攻擊,經曆了不少的戰鬥厮殺後,在閱讀比賽和掌控戰場的能力上,阿海有了很好的提高,所以,就算是雙方是實力差距不小,可依舊讓阿海一上來就掌控了局面。
阿海的戰鬥勝在勇猛,一招招“驚濤掌法”能夠将對方限制在擂台上的狹窄地方。
讓地方的長劍根本近不了身,加上“無影四步”的融會貫通,阿海以大武師的實力,不斷地攻擊着武尊強者。
戰鬥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阿海雖然處于上風,但想要取勝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特别是在對方逐漸适應了他的掌法和身法後,雙方陷入了焦灼,兩人都是在等着對方失誤,給與緻命的一擊。
“你們看,阿海的速度再次提升了!”
郝軍看着場上的戰鬥,對着其他人說道。
靈毅他們仔細一看,阿海的身形的确不斷地在變快,身法配合掌法,快如閃電。
“有點奇怪,‘驚濤掌法’講究的是磅礴氣勢,并不是以速度取勝,阿海這是要幹什麽?”
其他人都不知道阿海在打什麽注意,隻有孫澤在一旁樂呵呵地笑着。
“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看着孫澤的笑容,郝軍奇怪地問道。
孫澤點點頭,繞後又搖搖頭,說道:“你們一會就知道了,看來這小子終于悟透了!”
“悟透什麽?”靈毅也是奇怪地問道。
孫澤解釋道:“你不在的時候,阿海可是極爲刻苦的,他一直在鑽研你們倆一塊找到的武技,可能是有所突破了吧!”
“武技?”靈毅回憶起來,才想起,在百花神墓中,阿海的确是得到了一步武技,要不是孫澤說起,靈毅還想不起呢。
郝軍也反應了過來:“你是說,是他叫我給他翻譯的那部上古文字的武技?”
“是的,他爲了參透這部武技,可是沒少找我對戰,隻是一直沒有練成功,看來這次是真的成功了!”
靈毅仔細打量着阿海的戰鬥,也看出了其中的特點。
别人戰鬥是不斷從體内輸出真氣,而阿海的這部武技不同,是從身體周圍不斷地吸收天地間自己和對手的真氣,然後運掌将真氣凝聚在自己的掌勢之中,不斷地加快速度,就像是一個吞噬一切的漩渦。
“這海噬體質還真是厲害,這是源源不斷地真氣供給啊,想要讓阿海耗幹真氣,還真沒有辦法!”
對于阿海的體質和能力,靈毅點頭肯定其厲害。
“要分出勝負了!”
孫澤看着台上,提醒衆人,然後說道:“就在這套掌法之下!”
正如孫澤所說,阿海速度越來越快,出掌速度越來越快。
北荒偏将越來越驚慌,之前是一時大意,被對方起手壓制,可是原以爲對方實力不如自己,隻要時間一長,就會拖垮對方,誰知道,對方戰鬥力這麽驚人,簡直就沒有消耗一般。
鋪天蓋地的掌法不斷擊打在自己的真氣防禦障上,北荒偏将已經感受到自己的真氣防禦障越來越薄弱。
最主要的是,每當對方将手掌擊打在自己的真氣防禦障上,自己的真氣就有一絲不知所想,雖然細微,可是時間一長,消耗極爲驚人。
就在北荒偏将失神的一刹那,阿海掌法突變,漫天手掌如同雨點擊打而來。
“吃我一記‘雷厲風行’!”
這一招正是“天絕六式”的第一式,名叫“雷厲風行”,是身法與掌法高度配合的急速攻擊。
随着阿海強力的攻擊下,北荒偏将的真氣防禦障出現不少的裂縫。
驚慌中,北荒偏見甚至來不及反抗,直接就被破了防禦,然後漫天的掌影,對着他的身體劈打過去。
“噗嗤”一聲,北荒偏将已經重傷飛出了擂台。
“殺、殺、殺!”
随着阿海的勝利,武家軍一陣驚天怒吼,直接将震驚的兩大帝國軍隊和使團給震懾住了。
天地間的風沙更加猛烈,不過武家軍的氣勢沒有被風沙吹散。
李曰曰樂呵呵地對着布兒赤金·鄂勃問道:“大使對比賽還滿意嗎?”
這話就是在抽布兒赤金·鄂勃的臉面,不過李曰曰可不管你難不難受,反正他是很爽、很爽!
“哼!”
回應李曰曰的隻是一聲冷哼。
李曰曰可不在乎這些,隻是對着布兒赤金·鄂勃說道:“大使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布兒赤金·鄂勃的臉色就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這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憋着氣,布兒赤金·鄂勃并沒有打算兌現承諾。
一旁的南松黎打圓場說道:“李大人,剛剛鄂勃侯爵隻是一句玩笑話,你别當真啊!”
“行行行,不當真,就當放了一個屁!”
在談判的時候,李曰曰秉着一個原則,那就是對方怎麽難受,他怎麽來,反正不要讓自己難受就行!
“我布兒赤金·鄂勃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叫就叫了,又能怎麽樣?”
隻見布兒赤金·鄂勃對着李曰曰喊道:“爺爺!”
“哈哈哈哈……”
李曰曰仰頭大笑,跟着靈毅真的爽,居然能讓北荒的公爵喊自己爺爺,做夢都想不到。
李曰曰開心,布兒赤金·鄂勃難受,第一戰東盛取得了勝利,死死壓住北荒一頭。
李曰曰将目光移到南松黎身上,問道:“南松大使,你需要換一下賭注嗎?”
這是挑釁,不過南松黎是理智的,他不會像布兒赤金·鄂勃那樣沖動,所以,他搖搖頭說道:“我就換換賭注吧!”
說着,南松黎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八品真階長劍,說道:“我們羅刹這一戰輸了,就用這個作爲賭注。”
李曰曰雖然是書生,但身居高位,自然也知道這柄長劍的厲害之處,他可拿不出這樣的兵器作爲對賭的籌碼。
将目光移向靈毅,希望靈毅能夠幫忙解決。
可還沒有等靈毅開口,南松黎再次說道:“我們也不要你們用同品階的兵器作爲賭注,要是我們赢了,你隻要對着鄂勃伯爵喊一聲爺爺就行!”
布兒赤金·鄂勃聽了,感激地對着南松黎點頭感謝。
這時靈毅也來到了點将台上,從戒指裏取出一柄極品長劍,插在了點将台上。
“我們也不占你們的便宜,要不這樣,兵器依舊作爲賭注,要是下一戰我們輸了,這柄極品真階長劍就歸你了,我在替李大人喊侯爵大人一聲爺爺,怎麽樣?”
聽着靈毅的話,再看看靈毅拿出來的兵器,南松黎眉頭一皺,和布兒赤金·鄂勃眼神交流。
最後,南松黎點點頭,表示認可。
“我還有一個要求!”靈毅又補充道。
南松黎問道:“武将軍還有什麽要求?”
“作爲公平,你們輸了,除了這柄八品真階長劍,我希望,鄂勃侯爵再喊李大人一聲‘爺爺’!”
打臉,這是赤裸裸的打臉,雖然比賽還沒有開始,但是靈毅就已經打了兩人一巴掌。
這也是靈毅的一個計策,這一戰是羅刹出戰,而賭注确是要北荒侯爵喊自己的人爺爺,就看兩人怎麽商量了,不論答應與否,自己也占了高地,兩個半生混迹官場的人,被靈毅再一次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