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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商量,最終,南松黎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當然這是取得了布兒赤金·鄂勃的同意。
靈毅看着對方答應,然後問道:“南松大使,這一戰,你們派誰出戰啊?”
南松黎突然一揮手,一個士兵走上擂台。
這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士兵,實力應該是武士修爲。
這樣的實力放在其他軍隊中,是有了一定的地位,可是在今天的這些部隊中,也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個士兵。
唯一吸引靈毅眼光的是,這人一雙眼睛,就像是利箭一般,滿眼的殺氣,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士兵。
看來南松黎通過靈毅和阿海的實力,已經試探出了武家軍高層的實力,輕易不敢挑戰,隻有從底層士兵尋求勝利。
靈毅微微一笑,這個士兵是厲害,可是跟自己的士兵比起來還是差了太多。
“老王出列!”
“到!”
隻見一個大嗓門在武家軍隊伍中喊了一句,就跑上了擂台。
老王可是痞子屯的老兵,不論是戰鬥經驗還是自身實力都是不容小觑的,經過這幾年的調理和修煉,一身修爲已經突破了武師。
并不是靈毅要用高手壓制對方,隻是想要告訴南松黎,你們羅刹一個出色的士兵達到了武士實力,可是在我的武家軍中,武士卻不算什麽,至少是武師,才算拿得出 台面。
老王上台,一副曾經的痞子樣,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轉頭對着靈毅說道:“我說将軍大人,挑我出手也行,但是你得給我兩壇高粱酒,不然我出工不出力!”
“好了,隻要你赢了,别說兩壇,就算二十壇我也給你!”
“那我就先謝過将軍啦!”
痞子屯的老兵是跟靈毅最久的士兵,也是最親近的弟兄,所以關系也是最好的。
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隻要你拿我們當兄弟,我們就永遠是你的兄弟!”
老王的了好處,這才面向羅刹士兵。
“一哩咕噜!”
羅刹士兵對着老王不知道說些什麽,不過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所以,老王直接回敬一句:“打死你姥姥的!”
然後雙方就展開了戰鬥,一交手,兩人都沒有使用兵器,而是拳腳相向,盡是戰場上的緻命招式,稍有不慎就會命喪當場。
南松黎一開始對老王的實力也是震驚,不過自己的士兵也不是弱手,最重要的是,自己另有安排。
兩人開始交手,老王的實力擺在那裏,靈毅倒是不是很擔心,隻是看着對方的士兵,靈毅有點奇怪。
因爲這個士兵面對比自己強大的老王,居然一點都不害怕,反倒是越戰越勇。
這種情況,要麽是這個士兵自認實力能夠打敗老王有恃無恐,要麽就是有什麽秘密手段。
回頭看看一旁的南松黎,隻見他坐回自己的座位,仿佛勝利已經是屬于他的一般,根本不關注擂台上的事情,而是自顧自地喝着茶水。
這絕對也問題,靈毅将目光再次投到老王和羅刹士兵的身上,一時子也沒有發現什麽特别的情況。
因爲,老王已經聯系三拳打在了對方的身上,眼看着勝利已經臨近。
李曰曰在一旁看得興奮,對着靈毅說道:“你的士兵真的強大,看來啊,我們又能戰勝一場,我又能當爺爺啦!”
“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靈毅搖搖頭說道。
“怎麽會?不是都好好的嗎,我看你的士兵馬上就要勝利啦!”
“你看南松黎!”
靈毅将目光再次投向南松黎,李曰曰也跟着看過去。
此時,南松黎也注意着兩人,見兩人投來的目光,舉起茶杯,微微一笑,好像擂台上的事情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這南松黎怎麽這麽淡定?就算不是他喊我爺爺,但他也是損失一柄真階兵器的啊,那可是大寶貝,他怎麽不着急?”
李曰曰看着南松黎的樣子,就有一種被當猴耍一般的感覺。
“我想,這南松黎還有後手,慢慢看吧,以老王的實力,我想着應該不會出事!”
“肯定不會有事的啊,你看羅刹的士兵都被打趴下了!”
李曰曰重新關注擂台,剛好看見老王一拳将對方擊飛,還在地上滾了兩圈。
狼狽的羅刹士兵,掙紮着還是從地上站了起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羅刹士兵的氣勢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來的他就是一員猛将的話,現在他的更像是一頭兇獸。
“這個人的狀态有點奇怪!”
靈毅看着羅刹士兵的樣子,總感覺跟他到底之前有着明顯的區别。
因爲他們距離擂台有一段距離,所以,靈毅發現了對方的奇怪之處,可又說不上來,那裏奇怪。
李曰曰聽着靈毅的話,說道:“應該沒有問題吧,我想現在他這麽兇,應該是惱羞成怒,這樣更好失去理智,你的士兵更容易取勝。”
雖然李曰曰不是軍人,但也知道士兵交手,誰先沉不住氣,誰就有可能先倒下。
“希望如此吧!”
靈毅不擔心老王的實力,但還是有點奇怪,因爲就在剛剛南松黎居然再跟布兒赤金·鄂勃碰杯,好像是在慶祝一般。
這人一定有問題,希望老王能夠應對吧!
擂台上,老王再次跟對方交手,這一次對擊,他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力量和速度都有明顯的提升,說得簡單點,之前對方的拳頭在自己身上隻是微痛,可是現在卻是接連有了兩次重拳,那力量讓人覺得劇痛。
這不是一個武士該有的攻擊力,但是對方又明顯隻是一個武士,爲什麽他的實力前後差距這麽大?
老王始終是身經百戰的戰士,盡管平時大大咧咧,可是戰場上的掌控力一點都不差,這也是爲什麽靈毅在這麽多人中将他挑選出來的原因。
既然拿不定敵人的虛實,老王轉攻爲守,先好好摸摸底細,再想辦法一舉擊敗敵人。
又是半刻鍾過去,羅刹士兵的戰鬥力可以說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飛速提升,完全單方面的壓制着老王攻擊。
李曰曰看着擂台,焦急不已,不斷對着靈毅問道:“武将軍,你說,你說這個士兵,會不會戰敗啊?”
“慢慢看吧,老王的實力我有自信!”
雖然靈毅這麽說,可是李曰曰還是擔心不已,說道:“要是真的輸了,一會還是讓我給布兒赤金·鄂勃賠禮吧,你就别出面了,咱們在第三局再好好打他們的臉!”
似乎李曰曰已經不看好老王了,想要爲戰敗後的喊爺爺做打算,讓靈毅替他喊爺爺,他可過意不去,反正自己已經被喊了一次,還别人一次也不算吃虧。
靈毅微微笑道:“比賽還沒有結束,難道你就放棄了?”
李曰曰搖搖頭,回答道:“我沒有放棄,隻是,我隻是說萬一嘛!”
“放心吧,沒有萬一,羅刹這個士兵不就是嗑藥了嗎?以爲一顆丹藥就能戰敗老王,想的天真了些!”
靈毅自信地說道,一邊拍拍李曰曰的肩膀,讓他放心。
“但願如此吧,不過在比賽中,使用丹藥是不是有點卑鄙?”
“你不都說沒有規矩了嗎?既然沒有規矩,那就别管對方使用什麽手段!”
“可是,可是……”
靈毅說道:“沒有可是,就算對方再嗑一顆藥,老王也不是就一定會敗,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顆丹藥就能彌補的!”
也就是在靈毅說話的瞬間,摸清了對方虛實的老王,突然再次爆發起來,接連避開對方的幾次攻擊,利用自己速度上的優勢,開始和對方纏鬥起來,戰局再次持平。
李曰曰看着再次興奮起來。
一旁的南松黎不知何時站起了身,慢慢走到靈毅身邊,開口說道:“武将軍,你的士兵真的是身經百戰的勇士啊,難怪能讓你建立這麽偉大的軍功!”
“謝謝大使誇獎,我的這些弟兄啊,都是在戰場上用鮮血磨練出來的,想要取勝應該不難,隻希望别把貴國的勇士給打殘喽!”
對方明顯是看着自己占據優勢,過來找面子,打壓自己的,所以靈毅直接開口,先占了先機。
南松黎也沒有想到,靈毅居然開口就占了自己的便宜,自己想要說的話,一開口就被靈毅給搶了。
“武将軍,這比賽還沒有到最後,你怎麽就知道你的士兵能夠取勝?也許變成殘廢的會是你口中的老王!”
“對于我的士兵,我還是有信心的,像這樣的戰鬥,别說讓他殘廢,就算受傷,都是他情敵大意,回去好好收拾他!”
“貴國的士兵管理真的嚴格,不過受傷了還要責罰,武将軍是不是太過嚴厲,有點不近人情啊!”
“老王這人就是要多敲打,要是他一上台就全力以赴,你說還用戰鬥到現在?還給你們機會嗑藥?你還會這麽雲淡風輕地和我聊天?回去就該好好敲打,輕敵之心不可有啊,不讓下次怎麽上陣殺敵?面對敵人就該一擊緻命!”
“武将軍說的好!不過,你想過沒有,這一戰你們勝不了,可能你連責罰的機會都沒有了!”
雙方互不相讓,擂台上拳**戰,下面靈毅二人口角互不相讓。
靈毅撇撇嘴,問道:“南松大使,你這麽自信能夠取勝?勝利可不是用嘴喊出來的!”
“你以爲我們就沒有準備就挑戰你們?年輕人還要多學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