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南松黎的話,靈毅并沒有生氣,而是繼續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不過下一句,讓南松黎大吃一驚!
“我說南松大使,你以爲憑借你手下士兵腰間的那柄真階軟劍就能掌控戰鬥?你想太多了,你有真階兵器,我難道就沒有嗎?”
正如靈毅所說,南松黎對于這一戰的信心來自他親自交給士兵的丹藥和一柄六品真階軟劍。
這兩樣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千金難求的東西,他爲了能夠取勝,這次算是花了大價錢。
他沒有想到的是,靈毅不但看出自己的士兵嗑藥,還一眼就看出士兵腰間藏着一柄厲害的兵器。
不過想想自己的部署,南松黎震驚過後,還是自信地說道:“丹藥加真階兵器,我想你的士兵就算是天神下凡,也改變不了戰局的走向!”
“南松大使,爲了這次勝利,可是下了血本了啊!”
“還好還好,這點底蘊還是有的!”
“可惜啊,南松大使說的沒錯,我的士兵就是天神下凡,并且手中都有神兵利器,你的那柄真階軟劍,我的士兵還真看不上眼!”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你羅刹帝國能夠讓士兵爲了比賽使用真階兵器,我們武家軍同樣也有!
想想靈毅之前取出的極品真階兵器,南松黎似乎才反應過來,既然靈毅能夠用一柄極品真階兵器和自己對賭,就不能還有其他的真階兵器給手下使用?
一下子明白過來的南松黎,連忙看向擂台,在老王的後背他注意到了兩柄棍狀兵器,難道這也是真階兵器?
“南松大使難道就沒有好好打聽過我們武家軍?誰都知道我們武家軍人手一柄凡階長槍,再加上真階兵器,你就不知道?”
南松黎這下才反應過來,扭頭看向台下的武家軍,果真在那些士兵手中提着一柄柄鋒利的長槍,有的還有弩箭、短槍等等,有一支部隊,就像老王一邊,後背都背負着兩根棍狀兵器。
這一下,南松黎更加震驚,要是靈毅說的是真的,那麽他的士兵手裏的這些兵器,就全都是真階兵器,最次的也是凡階兵器,這是何等的手筆?自己還說自己有底蘊,比起對方,自己那點東西根本不夠看!
這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還打得“啪啪”響,現在南松黎隻想着自己的手下一舉拿下靈毅的士兵,讓自己好好數落一番對方。
隻可惜,擂台上的對戰二人也都取出了自己的兵器,原本以爲自己的士兵能夠找機會取勝,誰知道靈毅的士兵在兵器出竅後,一長一短兩柄精鋼锏,一套威武的武技施展出來,讓自己已經嗑藥的手下接連後退。
這一下,南松黎已經不知道怎麽開口和靈毅說話了。
擂台上,不知道是羅刹士兵藥力失效,還是被吓傻了。
在老王最後一次攻擊中,他居然一動不動,呆立在原地,最後被老王一锏爆了頭!
一下子,武家軍歡呼起來:“殺、殺、殺!”
兩大帝國的士兵,震驚過後,紛紛提着兵器就要上前,仿佛就要爆發沖突。
一看對方的舉動,靈毅微微一笑,對着南松黎說道:“南松大使,第三場要不換成軍團對戰?”
看着靈毅挑釁而又威脅的語氣,南松黎原本黝黑的臉龐變得更加赤紅,仿佛又黑了不少。
布兒赤金·鄂勃現在也坐不住了,站立起來,一副隻要南松黎開口他就要動手的表情。
“呼哧呼哧”喘了幾口粗氣,南松黎還是對着台下的士兵壓了壓手臂,讓他們安靜。
這一戰,南松黎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是敗了。
取勝的老王可不管台下劍拔弩張的士兵,樂呵呵地,伸手将羅刹士兵的兵器給撿了起來。
然後,跳下擂台,向點将台走來。
“報告将軍,我不辱使命,小勝一局!”
“不錯,不過本來能夠速戰速決的戰鬥,你居然拖到現在,回去跟你們教官好好領罰!”
“啊?勝利了還要領罰?我苦啊!”
老王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然後一伸手,不再做聲!
很明顯,這是在跟靈毅讨獎賞。
這樣的局面原本是不适合這樣的,但是老王爲了氣氣兩大帝國的人,還是伸出了手!
“不就是二十壇高粱酒嗎?我給,你回去去我營帳裏搬,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老王說着将撿來的軟劍丢到地上,然後對着靈毅說道:“将軍,我還想再跟你商量一件事!”
“說吧,功臣老王還有什麽吩咐啊?”
“這不是我兒子也在跟文天勤他們練劍嗎?那小子就喜歡使用長劍,對于老子的精鋼锏沒有一點興趣,我這不是想給他找柄趁手的兵器嗎?”
“你是看上這軟劍了?本來就是你的戰利品,自己帶回去就是啦!”
“這軟件不是女人耍的嗎,男子漢怎麽能夠用這個?我想跟你讨要一下,這次的賭赢回來的八品真階長劍,想來這樣的殘次品你是看不上眼的!”
“你呀你,早說不就早給你到了嗎?”
靈毅說着走向地上插着的兩柄長劍,也不管南松黎什麽表情,這接拔了起來。
回到老王身邊,原本南松黎以爲靈毅會把自己那柄兵器給對方。換做自己可舍不得,想來這是要當着自己的面打自己的臉。
可是靈毅的下一個舉動,又震驚了南松黎。
隻見靈毅将自己拿出來的極品真階長劍丢給了老王,嘴裏還說到:“你也說了這是殘次品,所以還是給你我鍛造的兵器吧,這柄殘次品我回回爐,應該還能提升一下品階,對了那柄軟劍我看隻要在好好鍛造,絕對是極品真階兵器,也不知道誰的手藝這麽差,隻将它鍛造成了六品,暴殄天物啊!”
這樣的舉動,這樣的話,南松黎有一種想要沖上前和靈毅厮殺的沖動。
可惜理智戰勝了沖動,自己并不是靈毅的對手。
老王接着靈毅的長劍,樂呵呵地走下了點将台。
看着老王的樣子,兩大帝國的士兵和将軍們可是眼光都瞪得通圓,沒想到東盛武家軍的軍官,居然随手就将極品真階兵器給送人了,這可是無價值之寶啊,在他們東盛就這麽不值錢?
作爲一個士兵、一個武将、一個武者,誰不想一柄趁手的,品質好的兵器?
可又有幾個人能夠購買得到這麽高品質的兵器?
可以說,這一戰,不但是比賽的結果,還是氣勢、裝備、底蘊,所有的一切,東盛的武家軍都全面碾壓了兩大帝國。
南松黎臉色極其難看,冷哼聲,就要離去,身後跟着布兒赤金·鄂勃!
靈毅微微一笑,客氣地問道:“兩位大使怎麽就要走了呢?不是還有第三場比賽嗎?”
第三場?誰跟你比試第三場誰是傻子!
兩人沒有回答,還是要走。
不過,靈毅再次出聲喊道:“鄂勃侯爵,您是不是忘記什麽了?”
這話一出,布兒赤金·鄂勃的腳步一顫,停頓了下來。
這時候,他才想起,剛剛結束的第二場比賽,自己可是還有一句“爺爺”差着沒有兌現。
“武靈毅,你别過分!”
布兒赤金·鄂勃的一個手下怒吼一聲,自己家侯爵之前已經當了一次孫子,難道還要再當一次孫子?
“不是我過分,是你們提的賭注啊,怎麽難道不想兌現了嗎?”
“誰提的?這一戰是羅刹跟你們打賭,又不是我們侯爵!”
“剛剛不是你們侯爵也點頭答應了嗎?再說了,你們兩大帝國不是同心同德嗎?難道還分彼此?”
“我們北荒是我們,他們羅刹是他們!”
“哦,原來不是一起的,那爲什麽要同吃同住?”靈毅一臉的疑惑,然後恍然大悟:“哦,難道兩位大使有斷袖之癖?啧啧啧……”
看着靈毅一副嫌棄的樣子,在互相看看彼此,南松黎差點吐了出來。
布兒赤金·鄂勃被接連羞辱,現在又被南松黎嫌棄嘔吐,更加憤怒。
也不管兌不兌現承諾,一揮衣袖就離開了點将台,身後跟着他的一衆随從。
不但沒有給靈毅好臉色,也沒有給南松黎好臉色。
他不是斷袖之癖,自己最清楚,他可是三妻四妾。
但是對于南松黎的嘔吐嫌棄,他還是心裏不爽,你這是什麽表情?還口口聲聲說是同盟,是兄弟,剛才倒好,用自己的尊嚴跟對方賭鬥,之後還嫌棄自己,這算怎麽回事?
南松黎也知道自己的舉動惹惱了布兒赤金·鄂勃,可是他也隻能追上去解釋,隻是臨走惡狠狠看了一眼靈毅,要知道這一切都是靈毅搗的鬼。
正所謂偷雞不成蝕把米,應該就是自己現在的狀态。
原本是想利用戰鬥壓制東盛的氣焰,可是誰知道,不但自己一方兩戰打敗。
不僅如此,還讓布兒赤金·鄂勃和自己的關系有所嫌隙。
這武靈毅不是一般人,以後定要多加注意。
這是南松黎得到的結論,沒想到自認機智過人的自己,既然栽在了這麽一個毛頭小子手中。
李曰曰作爲接待負責人,自然是一路護送,不過臉上難掩的興奮與喜悅,讓兩大帝國的人更加難受,他就是來氣人的,要不是在東盛,要不是還要談判,早就被人一刀殺了。
還好李曰曰不知道對方的想法,不然他打死也不會相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