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人對北方勢力不利,或是對北方勢力動心思,他們就會暫時放下仇怨一緻對外,所以北方勢力這些年才會給人一種守着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犯他人他人也犯不得他們的錯覺。”</p>
夏雲姝淡淡挑眉:“你是想說,綁我的人是北方勢力内部的一支勢力?”</p>
“不錯。”</p>
“那對方綁我的理由呢?”</p>
風堯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看着她說:“你心裏其實是有數的,不是嗎?又何必明知故問。”</p>
夏雲姝輕笑,沒否認也沒承認。</p>
她說:“有什麽要說的就一并說了吧,再有下一次,我未必會單獨這樣出來說話。”</p>
“怕他吃醋?葉天禦就有那麽重要?”</p>
夏雲姝不太喜歡他說話的态度,她的事一貫不太喜歡别人插手太多,特别是與祁景有關的事。</p>
微眯下眼睛,說:“葉天禦重不重要不知道,祁景在我這裏很重要。他愛吃醋,還喜歡胡思亂想,和其他人相比,我自然是向着他。别人的心情我顧不過來,他的心情我還是能顧一顧的。”</p>
風堯愣愣看着她,一時竟不知該做什麽反應。</p>
“你……”</p>
她竟在意祁景到這種地步。</p>
“有什麽話就說吧,我願意跟你出來一趟并非真是想聽你告知綁我的人是誰,誠如你所說,我心裏是有數的。”</p>
“我不過是看在葉七的面上罷了。”</p>
夏雲姝說得很直接。</p>
一副他不說,她就要走了的架勢,風堯突然一慌:“你就那麽不待見我?”</p>
夏雲姝微笑着看他:“風先生,你這話說得很奇怪,我和你并不熟,前前後後算下來,這才是我們第三次見面,我們之間似乎還用不上‘待不待見’這樣的說法吧?”</p>
拍拍禮服上的褶皺站起來:“風先生如果将我單獨叫出來就隻是想說這些廢話,那恕我不奉陪,外面挺冷的。”</p>
“哦,對了。”她停下,在風堯出聲叫住她前先回頭。</p>
微笑說:“之前莫家主說我和葉七很像,風先生不會也是這麽覺得的吧?”</p>
風堯面無表情,定定盯着她,好似試圖從她臉上看到一點别的情緒,可惜都沒有,她依舊言笑晏晏,完全一副面對陌生人的表現。</p>
“如果真是這樣,我那隻能說風先生和莫家主一樣,都想多了,我是我,和葉七最多算認識,你們可别将我錯認成别人。人死不能複生,活着的人啊,還是要實際一些,别總盼着死了的人能活過來,死了就是死了。”</p>
風堯落在她臉上的眸光一點點暗下去。</p>
夏雲姝頓了一下,繼續說:“言盡于此。”</p>
轉身就離開。</p>
剛轉身,就看到對面沿着石闆小道走過來的祁景。</p>
展眉一笑:“怎麽來了?”</p>
祁景走過來,将西裝外套脫下披在她身上,這才越過她看向她身後不遠處站着的風堯。</p>
眉頭微擰正要說話,夏雲姝就拉住了他的手:“有點冷,回吧。”</p>
祁景這才收回盯着風堯的目光,忙将披在她身上的西裝攏緊,攬着她往回走。</p>
看着他們走遠的背影,風堯站在原地久久未動。</p>
她剛才說,死了就是死了。</p>
風堯神色黯然。</p>
良久,轉身離開的時候,他腳步還不穩的踉跄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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