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姝正走着,祁景突然反握住她的手,迫使她停下來。</p>
疑惑着擡眸看他。</p>
他一手握着她的指尖,一手攬過她的腰肢:“我聽到了。”</p>
“嗯?”</p>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聽到了一部分。”</p>
還以爲他要說什麽,原來是這個。</p>
夏雲姝輕笑着上前半步雙手環着他的腰微仰頭看他:“都聽到些什麽了?”</p>
“你說在你這裏我很重要。”</p>
眨巴着眼睛,她盈盈淺笑:“所以你是感動了?”</p>
“嗯,感動。”祁景大掌在她腰上捏了兩下,表情卻一本正經,讓夏雲姝都有些無語。</p>
他垂眸看着她,神色溫柔:“你剛才……”</p>
他都聽到了她說他在她這裏很重要,她後面和風堯說的話,他自然也聽到了。</p>
她就是葉七,葉七就是她,她對風堯也不是沒有情誼,不然他要對風堯冷臉的時候她就不會阻止了。</p>
可她偏偏把話說得那麽絕。</p>
他是不在意風堯的感受,但他知道,她心裏未必就好受。</p>
他隻是在意她的感受。</p>
夏雲姝說:“既然都過去了,再糾結于過去對大家也不見得是好的,我不太想糾結于過去。”無關風堯。</p>
葉七的人生已是過去式,她就想好好過夏雲姝的人生。一旦她在風堯面前承認,她和葉七就再也分割不開了。</p>
有葉七在,那些曾跟在她手底下的人怕是要有許多不服風堯,她倒不是說如果她想作爲葉七拿回原本屬于葉七的東西風堯會不給,是她自己不想再去攬那麽多事。</p>
再說,還有一個莫執。</p>
還是那句話,和其他人比起來,她自然是偏向祁景的。</p>
明知祁景愛吃醋喜歡胡思亂想,她還盡去招惹這些麻煩,不是給她自己找事做麽。</p>
而且對莫執而言,葉七死了比活着更好。</p>
隻有葉七死了,莫執才不會苦苦糾結他對葉七的感情,或許短時間内莫執未必就能完全放下,但隻要葉七死了,他總有放下的那一天,總歸怎麽都比葉七還活着好。</p>
就當她懶吧,懶得去應付這些麻煩。</p>
“可即便你不說,他們也……認定了你就是。”祁景說。</p>
“随他們怎麽想,隻要我不承認,我就隻是夏雲姝。”</p>
夏雲姝笑着看向他:“你怎麽和我說這些啊?難道你希望我在他們面前承認……”</p>
“當然不是!”祁景直接打斷她。</p>
“這不就是了,明明就很不想讓别人知道,幹嘛還佯裝大方?故意給自己找不痛快啊?”</p>
祁景看着她燦然的笑臉,一把将她拉進懷裏,緊緊抱着。</p>
“不是故意給自己找不痛快,我隻是不想你心裏不好受。我願意忍着不樂意和不痛快,隻要你心裏好受些不把情緒藏心裏。”</p>
言外之意,如果她會因此心裏不好受,他願意忍受不樂意和不痛快讓她承認她是葉七。</p>
夏雲姝心裏沒有一點感觸是假的。</p>
環緊了他的腰:“你就是瞎操心,我可不是那種會委屈自己的人,于我而言,不承認比承認要輕松得多。”</p>
雖然看到風堯那樣,她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可就風堯的脾氣,她如果不決絕些,像今天找來的情況說不定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p>
都二十歲的人了,成天追着她跑像什麽樣子。</p>
也該長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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