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三還沒有從威壓的恐懼中走出來,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
沈飛将孔淩雪公主抱上了寶馬車,走出昆侖大街,孔淩雪才從一片空白中反應過來。
睜開眼睛的孔淩雪看見自己躺在沈飛懷裏大喊道:“啊……流氓!”
“你爲什麽要占我便宜?你個臭流氓!”
可能是五年中年輕漂亮的孔淩雪碰到過太多的騷擾對象了,所以對于每一個靠近自己的男性都會被認爲是圖謀不軌的流氓。
久而久之,見到男人的孔淩雪都會有一種壓迫感。
總是覺得男人都是沖着她完美的身材後俊俏的臉蛋來的。
而此刻,沈飛與他幾乎是有了肌膚之親,而且沈飛的一隻手就在他白皙的大腿下面,公主抱着她。
穿着短裙的孔淩雪此刻白花花、修長的兩條大腿暴露在沈飛的眼前。
“啧啧啧,真白,真細。”
沈飛看着孔淩雪兩天修長的大白腿,故意擺出一副垂涎三尺的神情來。
孔淩雪一個激靈從沈飛的懷裏掙脫出來。
“你要幹嘛?我警告你,我會報警的。”
看着孔淩雪一臉認真又緊張兮兮的樣子,沈飛心理又好笑又心疼。
這麽多年孔淩雪獨自一人承受了多少,才會有今天這樣大驚小怪的表情。
沈飛好想緊緊把她擁入懷裏,告訴她,以後我就是你的大樹,再也不會讓你受到欺負。
沈飛心裏這樣想着,不由自主的伸開了雙臂。
“啪!”
一個巴掌。
沈飛的臉上迅速出現五個手指印。
天玑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
轉過頭惡狠狠地盯着孔淩雪。
在天玑的眼裏,侮辱戰神者必須死,何況動手。
孔淩雪這才知道自己犯了錯。
乖乖的蜷縮在後座,一動不敢動。
“這裏不關你的事,好好開你的車,别把她吓着了。”
沈飛從來沒有對天玑說過這樣重的話,即使是天玑在戰場上丟掉城池,沈飛也隻是淡淡一笑,從未怪怨過她,而如今因爲一個女人,竟然對自己大發雷霆,天玑心裏心痛到滴血。
沈飛溫柔的撫摸了一下孔淩雪的頭說道:“别害怕,天玑沒有惡意,你的手扇疼了吧?讓我看看。”
沈飛說着拿起孔淩雪的右手,由于剛才用力過猛,孔淩雪的手掌也變的通紅。
沈飛看到孔淩雪通紅的手,心疼如刀割。
“剛才那個萬三,要打我,你很害怕,我才抱你,不是我乘人之危……”
沈飛耐心的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一邊幫孔淩雪揉着發紅的手。
“師哥,到老宅了,要進去嗎?”
天玑突然開口,語氣中帶着悶悶不樂,沈飛這才意識到剛才因爲孔淩雪訓了天玑,但是礙于戰神的身份又不能道歉,隻能裝作不知道。
“進去吧,正好讓小雪看看過去的老宅換了重裝之後的樣子。”
沈飛轉頭看看孔淩雪沒有拒絕的意思,趕忙讓天玑加速。
走進别墅客廳,孔淩雪一直默不作聲。
“哎呀,這都找了一上午了也沒找到這個自來水的總閘,再這麽漏下去,房子都要泡塌了。”
慶嫂從廚房出來,身後跟着一個工人,嘴裏還在不停的念叨着。
“怎麽了?慶嫂。”
沈飛好奇的問道。
“自來水漏水,一上午來了三班工人了找不到總閘,找不到總閘就換不了水龍頭,這可要浪費多少水啊。”
慶嫂心疼的說道。
“給物業打電話了嗎?”
沈飛再次問道。
“都打過了,物業說去年剛接手這個小區,說是之前那個物業公司把這些閥門,總閘都告訴居住的人了,可是……”
慶嫂話到嘴邊沒有說出口,因爲之前都是沈飛的媽媽在操心這些。
大家都成沉默了。
幾分鍾後工人要走,慶嫂也沒有辦法。
準備讓工人回去,自己再想辦法。
“我知道在哪,我帶你們去吧。”
客廳角落裏,沙發上的孔淩雪突然說道。
衆人都驚呆了,互相對視半天。
“哦哦,我想起來了,太太在世的時候,孔小姐經常到家裏來玩,那會兒太太特别中意孔小姐……”
慶嫂看到沈飛看着自己,不說話了。
“嗨,你看我又扯沒影了。”
“我們還是找總閘吧。”
慶嫂不停的說錯話,又不停的給自己打着圓場。
孔淩雪領着一衆人來到地下室,打開一扇暗門,裏面漏出了總閘。
修理工準備上前擰那個總閘,被孔淩雪制止了。
“這個總閘焊死了,上個月漏水厲害,下來一看才知道這個總閘壞了,索性就焊死了,再往裏面那邊又新安了一個總閘。”
孔淩雪說完,沈飛和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
原來别墅一直幹幹淨淨是孔淩雪在一直照看,由于産權在陸家手裏,所以每次都要從窗戶上翻進來。
“我隻是念着太太的好,太太活着的時候,把這套别墅當心肝寶貝一樣疼愛,我不想讓她在下面擔心。”
當沈飛向孔淩雪詢問爲什麽的時候,孔淩雪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面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孔淩雪,五年如一日的照看老宅,隻因念着母親的好。
沈飛想到這裏,内心充滿了矛盾,他心中暗暗發誓,這個女人,接下來日子他一定不讓受半點傷害。
從地下室上來,孔淩雪迎面碰到了沈冰雲。
“冰雲,你還好嗎?”
孔淩雪五年前就認識沈冰雲。
“你說呢?看不出來嗎?”
沈冰雲狠狠地白了孔淩雪一眼,轉身推着輪椅走開了。
孔淩雪當年深受沈母寵愛,經常邀請到家裏,經常用沈冰雲與孔淩雪做對比,時間一長孔淩雪在沈冰雲眼裏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再加上後來沈冰雲對沈飛的誤會。
愛屋及烏,當然也會恨屋及烏,現在的沈冰雲恨自己的哥哥,當然也會恨他的女朋友孔淩雪。
孔淩雪看到沈冰雲坐在輪椅上,心裏很不是滋味,所以也沒有和她計較。
突然孔淩雪的手機響起。
“淩雪,快回來吧,出事兒了。”
電話那頭着急忙說了一句話之後,便挂斷了。
電話是小店旁邊的另一個老闆娘打來的。
孔淩雪挂掉電話,頓時六神無主的奪門而出。
沈飛和天玑要了車鑰匙,也立馬緊随其後。